压低声音,曹星冰小声说道,满仓的眼睛都瞪圆了,心道还特么可以这样。
“有没有什么办法?”
自己的哥们不能不管,满仓抱着一丝希望。
“有,我已经让立信在麻子城一中做突破口了,这小子在麻子城一中也不干净,据说还有偷盗的历史,最好能够拿到那些人的证词,不过得花不少钱,蔡家人当初为了堵这些人的嘴没少花钱……”
曹星冰说话时候欲言又止,因为两人都明白,现在蔡家开始使钱了,满仓心一横。
“钱不是问题,他们家不是说拿出十万来么,我出一百万跟他们干到底,绝对不能让我哥们蒙受不白之冤,不怕,干!”
窗户下面正在听声的喜子娘听到一百万几个字,心脏瞬间涨大了十几倍,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婶子别担心,他们抢劫,咱们有理怕啥的?喜子和满仓是哥们,不成咱们卖房子卖地跟他干,就不信干不过他们家,不哭……”
望着六神无主的喜子娘,谷春艳仿佛见到了下雨天被赶出家门的自己和满仓,赶忙宽慰。
当天晚上,满仓带着康子到了县里,在张丽信的帮助下成功的接触了一批麻子城一中受害者。
本来这帮人不想说,蔡中鸣口碑很差,家里还有背景,可是见到了钱,所有人都开口了。
“那个小比崽子可坏了,平常请我们吃饭,让我们帮他打仗,结果晚上偷我们的钱,三角裤衩里面的钱都偷走了!”
“还有他砸了轻舞飞扬的大玻璃,好几千呢,现在人家还找他……”
一条又一条的犯罪记录被翻出来,连张丽信都看不下去了。
“这尼玛还是孩子么?一个成年人都干不了这么多事啊!”
望着厚厚一本的笔录,张丽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惯坏了的孩子能够干出来什么你永远想象不到,我再让小夜天和正阳楼那边找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孙子的证据,这次我一定要把这个孙子送进去!”
想到蔡家人的无底线,满仓这次决定做就做绝,不然就不动手。
好,我先回去,你们自己自注意安全!
望着满仓的表情,张丽信知道满仓认真了,并不阻拦,只是交代满仓注意安全,接着返回公丨安丨局。
晚上,满仓还在跟一帮人忙活,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白小春,满仓赶忙回家。
“满仓,这件事最好不要扩大,让蔡家人知难而退即可,有人出手了,没有太多的证据不好继续,那个小混混始终都不是重点,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耽误自己!”
与往日不容,这次白小春点了一根烟,面色十分凝重的望着满仓,满仓也十分奇怪,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实力让白小春这么重视,或者说忌惮。
“白哥,我跟你说过我和喜子的关系,海兰泡是我们俩两把斧子闯过江,ak的子丨弹丨一起打向我们两个!没有喜子或许就没有现在的这些,也没有那批军车,所以为喜子花多少钱我都干,倾家荡产我也不会让喜子蒙受不白之冤!”
想到现在还困在拘留室的两个兄弟,满仓也跟白小春要了一支烟。
这也是白小春第一次见满仓吸烟,白小春知道满仓认真了。
“我确保喜子没事,我去找人办,这件事不要再继续了,有人已经盯上你了,尤其麻子城一中,不要再查了!”
拍一下满仓的肩头,白小春沉声说道。
今天这件事白小春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已经代表了一定程度,满仓也知道,想了好一会,满仓转过头。
“有人让步了?”
找出华子,满仓貌似不经意的问道,白小春不由得一惊,手里的烟灰掉了,吸了一口烟。
“是,蛙清让步,樊叔的空间更大了,这件事樊叔需要谢谢你……和你的兄弟,满仓你不用担心,万事有我呢!”
感叹满仓嗅觉的灵敏性,白小春知道瞒不住满仓了,但是也不能说的太多,毕竟满仓还是局外人。
虽然很多东西都是满仓给促成的,但是必须适可而止,满仓给白小春一根华子,自己点了一根,吐了个烟圈。
“喜子他们俩明天回家,不能有案底,蔡家人不许报复,这是我的底线!”
思来想去,满仓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无能为力。
一旦某些人达成了默契,自己怎么努力都白搭。
就如同上三中的问题上面,自己很努力了,但是又有什么用?自己两世为人能够看到的东西,对方不用努力,不用重生就能够达到。
这就是差距,不会因为你努力或者重生而有丝毫的改变。
自己只管努力就好,只要身边人不受到伤害即可。
“没问题,我已经警告过某些人,绝对不允许对你出手,不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白小春最后的承诺,满仓并没有多少欣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白小春知道自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转身离开。
身后满仓坐在卧室内良久,脑海中的人一个个划过,满仓忽然发现自己想巴景瑜了,看上去没心没肺却很努力的小丫头。
不知道对方睡没睡,满仓尝试性的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没人接,满仓就想挂断电话,忽的电话被抓了起来。
“喂,哪位?”
听到巴景瑜的声音,满仓脸上终于轻松了。
“我呀,你是不是在我的房子里搞事情呢?”
这部电话是丛灵院子里的,满仓经过丛灵的允许安装的。
“谷满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你知道不,在欧洲没饿死我啊……”
听到满仓的声音巴景瑜的话就跟打开闸门的水,哗哗的淌,二十分钟满仓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插进去。
“等我喝口水哈,我刚刚招了两个学生……”
听着谷满仓声音,巴景瑜就跟见到了谷满仓本人差不多,喋喋不休说了快一个钟头。
“我饿了,谷满仓。对了,大晚上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看我在不在呀?是不是这几天给我打了好多电话了,我听邻居说总听到这里有声音,原来是电话……”
又是一阵生活琐事,满仓郁闷的心情在巴景瑜叽叽喳喳中就这么散去了。
“我想你了!”
这是满仓唯一说的一句话,巴景瑜那边也愣了,接着大眼睛眨了眨。
“想我干什么?”
简单的脑回路,没有多少琼瑶的情节,在巴景瑜铁马弯刀的情怀中,琼瑶之流就是矫情。
“你说大晚上一个男的想一个女的干什么?”
听到巴景瑜的声音,满仓也想起了两人在上海斗嘴的情景,巴景瑜扁扁嘴。
“哟,小伙想法挺多呀,要不你上北京来,我昨天刚学了一道菜,宫保鸡丁,切碎碎的,然后跟辣椒和黄瓜在一起,你来正好凑菜!”
巴景瑜的脸上生起坏笑,满仓本能的捂了一下。
“拉倒,别人说没事,您老人家是真下手!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大春天的正是用我的时候……你在那边注意安全哈,经济越发达治安越欠考虑,过几天你给院子安装一套报警系统,包租公给你报了哈!”
扯淡好一会,满仓担心电话没电,给巴景瑜道别。
“小事,就我的本事,别说劫匪,欧洲的大老黑让我摔了一个呢,别担心哈,我过几天要回上海参加一个考试,然后看看就开始读预科了,到时候不一定有时间,你好好考呀,不是说能上三中么?到时候我到拉城找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