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学校视若珍宝,满仓看过,解体步骤算清晰,但是讲解太少了,而且比较深。
寻常不懂得学生即便是看了步骤也是蒙蔽状态,再想想后世大街小巷的那些习题册,满仓眼睛一亮。
自己有出版号,还有后世那些优秀的习题册和排版,为啥不弄一个。
如果自己弄了个状元,将来就叫‘中考状元’。
一招鲜吃遍天,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自己都已经赚了大钱了,就这么办。
满仓兴奋的摆了摆手笔,樊胜美推了满仓一把,满仓知道自己失态,赶忙调整。
最终在樊胜美的强烈建议下,满仓购买了一套北大学生的优秀笔记,理科的。
“你将来想来这么?”
下午解散,樊胜美和满仓在酒店的回廊看书,樊胜美忽然这么一句,满仓虽然意外但是知道对方的意思。
“还没想好,得看成绩说呀,这两年高考题难,到时候看看成绩试试,据说三中教学质量很好,应该没事!”
想到李文那个老学究,以及拉城三中的金子口碑,满仓示意自己应该可以。
“那还好,我姨已经给我预定了三中的名额,你也要加油,咱们县一直都是前两名都被拔走,你要努力哟!铁红中学,铁牛中学,拉城三中,六中,九中,育人都会抢夺学习成绩好的学生的!”
坐在满仓的对面,樊胜美各种耳提面命,满仓表示洗耳恭听。
“那个巴景瑜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满仓心道果然来了,说了那么多这才是重点,收起书满仓一阵无奈。
“我到上海和我干妈玩去认识的,买车的时候我遇到了县里的一个朋友,就这么七拐八拐就认识了,人还不错,就是比较毛楞,跟他在一起容易受伤!”
满仓想到巴景瑜每天从窗户爬到自己屋里的举动,不自觉的笑了。
“切,没想到你认识人的本事还不小,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望着满仓的表情,樊胜美一阵不高兴。
虽然樊胜美也知道自己和谷满仓很可能没有交集,自己和家人都反复的警告过谷满仓,但是见到巴景瑜和谷满仓在一起,樊胜美心里还是会难受。
就感觉自己好像丢了点什么一样,尤其想到谷满仓和巴景瑜在一起那种笑容,樊胜美就受不了。
“你指哪一种?娶回家的那种还是普通朋友那种,或者哥们那种?”
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琼瑶局面,满仓选择一招破局,不按照你的套路走,因为满仓也看得出樊胜美并不是真正喜欢自己。
不过是看着别人来了,感觉有点危机感而已,就跟小孩不喜欢某个玩具,但是别人玩也不允许的状态一样。
“你真能转移话题!”
被满仓封死了,樊胜美一阵没好气。
“哈哈,有什么呀,我才多大,看中了谁人家能够嫁给我?对自己未来都没有把握的人想东西没有那么多,得过且过而已,何必计较谁喜欢谁,谁爱谁,穷人哪有资格谈这些,你们吃饱了的人才配谈!”
望着樊胜美,满仓想到了大姐谷春艳。
上辈子本来应该有一个好未来,那么多人追求。
后来呢?父亲傻了,两个弟弟念书,外债一大堆,追求者瞬间跑光了。
她有的选么?自己现在承担了大姐的一切,自己也没得选,当然满仓也不会随便选,这辈子安安稳稳,全家财富自由就行。
干嘛平白无故的过早承担另外一个陌生女人的财务开销?将来跟谁结婚还是迷,更别说什么孩子和家庭。
有些女人很贪婪,没有固定对象之前先吊着你,一旦发现某个中意的立马踹了你。
樊胜美将来会见到很多人,比自己强的,家事比自己牛掰的更不在话下。
那个圈子注定了满仓不可能成为里面的佼佼者,那谷满仓为什么要往里面跳?然后一辈子当跟在别人背后的哈巴狗。
前世累了,这一世不想累了。
至于女人?漂亮的太多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你记住了,我们在拉城三中汇合哈,将来一起来北京!”
望着满仓长时间没说话,樊胜美思考了一下,赶紧给满仓下了一个绳套,期望能够把满仓栓牢,满仓呢?
参观完成,巴景瑜因为柳老的关系,又结实了丁哥,自己申请留下。
结果满仓还没离开,巴陵就到了。
“满仓,姑姑敬你一个,我都没想到景瑜能够结实柳老和小丁,太难了,我花了那么多钱连门都不知道在哪,以后你和景瑜常来往,看着你我就高兴!”
确认了柳老和丁哥是真的,巴陵当即把满仓带进了北京饭店,上辈子和这辈子,满仓第一次进到这里。
望着堪比后市首富级别的装修,满仓一阵咋舌,眼睛到处看,巴景瑜却跟到家了一样。
豪华包间,巴陵丝毫不吝啬钱财,望着满仓的眼神充满了喜爱。
“不用吧,我就是愤青了一下,啥都没帮上,而且景瑜弹得真好,我喜欢听,然后就说了点难听的,景瑜当时就想拿琵琶把我开了,幸亏那两首曲子我听过……”
满仓知道自己在巴景瑜的事情上就是个诱因,主要还是人家巴景瑜的本事,不然丁哥那种人在乎的柳老才不会收一个废物。
“踩我是不是?还说呢,西洋乐改了民乐,我的节奏又打乱了,本来想去维也纳玩的,这下倒好了,改成陪着丁哥去流浪,好烦!”
想到丁哥接下来的行程,巴景瑜就是一阵烦闷。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十个好的音乐人八个是经过了大范围的游历,你也得成为好的音乐人,不然不是辜负我这个长辈的期望了么,对不对,巴陵姐!”
望着巴景瑜的样子,满仓前半句谆谆善诱,后半句立马占便宜。
“你个坏家伙,帅不过三秒,就知道你坏,你等着我姑姑走了,哼……”
手头没找到东西,巴景瑜对着满仓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一边的巴陵捂着嘴笑。
两人到一起就没有不斗嘴的时候,但是一旦满仓在跟前,巴景瑜第一个往跟前凑,而且惹祸的也肯定是巴景瑜,巴陵早看出来了。
几个人吃完饭,巴陵又给满仓拿了一大堆东西,满仓本不想要,但是经不住巴景瑜的霸道。
“你的院子我征用了,我打算从欧洲回来后就来这里办个音乐培训班,赚点生活费,欧洲行好贵的,这么多年我的私房钱会花光的,又穷了,呜呜……”
撅着嘴巴,巴景瑜一个劲的抱怨,满仓一阵惊讶。
“你用自己的私房钱,不是你爸的?”
想到欧洲那天价机票,满仓一阵惊讶。
“你以为,我这些年没事给人代课,接点私活,然后还有截胡,就攒下那么点私房钱,这下都没有了,我给你看着院子就不要你钱了,那个老太的房子我住,其余的院子我用来开班哈,到时候给你点提成……”
揉揉满仓的脑袋,巴景瑜跳脱的走开,满仓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一方面感叹音乐的烧钱,另一方面满仓也十分敬佩巴景瑜的乐观和奋发,当然心里也喜欢。
身边这些人里面,也就只有巴景瑜和白小春算是真正的狠角色,出身不错,乐观还不忘了努力。
第二天,满仓和樊胜美的大巴离开了京城,一路向北。
望着满仓大包小裹,樊胜美一阵惊讶,因为好多牌子樊胜美也是第一次见,而且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