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的踹了一下谷满仓的房门,樊胜美咬着嘴唇,恨不得弄汽油给谷满仓的房门点着了。
见到满仓没出来,樊胜美气呼呼的回去房间,在床上坐了好长时间都没动,眼睛里都是泪水。
“谷满仓,你混蛋,混蛋,混蛋!”
抱着枕头使劲抽打,樊胜美各种咒骂,房间里的谷满仓四脚朝天睡得跟死猪一样。
樊胜美大力轰门满仓听见了,但是又能如何,这辈子好不容易重来可不是做舔狗跟你琼瑶的,换个姿势睡得舒服一点,满仓开始养精蓄锐准备明天。
一直到第二天,樊胜美等待的谷满仓琼瑶戏都没有出现,弄得第二天樊胜美见到满仓就躲着,满仓知道怎么回事也懒得理。
早晨集合的时候恰好麻子城和巴景瑜的学校挨着,巴景瑜直接把满仓叫到自己跟前。
“你跟着我,今天姐妹给你当导游!”
弄了一个鸭舌帽扣在满仓的脑袋上,巴景瑜翘着下巴。
“真的假的?今天不是清华么?这你也熟悉呀!”
想到中国的麻省理工学院,满仓心中就是一阵神往。
整个国家最好的几所大学,办学从清末一直到现在,几经战火,驱散硝烟,为国家和民族培养了大量的人才,那种真材实料的人才。
满仓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都对这所学校有一种神一样的迷恋,想到能去看看心理就特别高兴。
“切,小意思,等有时间我带你溜达故宫和长城,那边还有八王坟,帝陵……我都熟悉,跟着我别丢了!”
望着前方的队伍,巴景瑜扯着满仓的胳膊就跟领着弟弟一样。
樊胜美偷眼观看,心中五味杂陈,尤其看到巴景瑜脸上的胶原蛋白,想想自己也不差的,为什么谷满仓喜欢对方不喜欢自己呢?
作为第一所参观的学校,老师们都很重视,清华大学的老师也早就准备好了。
经过西直门,坐地铁,步行一段时间,带队的老师跟对接老师做了接洽。
接着是接待老师讲解,从校门开始,因为人多,满仓只能够听一个大概。
“我跟你说,这个清华大学原来是康熙老爷子的熙春园,当年是游美肄业园,也叫清华学堂,和京师大学堂也就是北大几乎是同时代的,只不过那个是戊戌变法的遗产……”
不理会讲解老师,巴景瑜小声给满仓介绍每一座建筑的由来和典故,甚至有些典故讲解的老师都不知道,满仓暗自佩服,也对巴景瑜的身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说你是旗人,你们以前是不是贵族呀?”
想到对方是东归英雄,满仓就感觉奇怪。
“这有什么,当年我们老祖宗回归的时候没少开枝散叶,知道点很正常,我们家有一本书都有介绍,有时间给你看看哈!”
关于自己的家族,巴景瑜没有多少隐瞒,但是也没说太多。
“当年清华大学和南开大学,北京大学……好几座大学,在战火的时候南迁,组成了西南联合大学,也就是西南联大,当年给中华民族留下了很多优秀人才……”
满仓不得不佩服巴景瑜知识的渊博,关于清华大学的前世今生,巴景瑜全都介绍了。
就连人文馆和大礼堂这些地方的前世今生巴景瑜都知道,满仓一个劲的点头。
“同学们,我们接下来到大礼堂,我们老师讲给我们讲解校史!”
花费了两个多小时在学校里游览了一圈,换了一个接洽老师,满仓这帮人被让进大礼堂,巴景瑜还是贴着满仓坐在一起。
整个行程樊胜美都在注意着满仓的一举一动,还好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不然樊胜美都气炸了。
“我们大学始建于……”
让很多同学眼前一亮的是,此时清华大学已经用了幻灯片上课,一张张幻灯片放出来,从古到今,很多同学惊得嘴巴长得老大,同样吃惊非小的还有樊胜美,一时间把满仓忘了。
“你干什么呢?”
满仓对这些见怪不怪,四下扫了一眼,这才发现巴景瑜低头嘟囔着什么。
“背单词啊,下个月我要去维也纳了,我要去音乐之乡流浪了,不会外语到时候会很麻烦,我要恶补下……”
“呃……人才!”
望着巴景瑜的样子,满仓竖大拇指,心道临时抱佛脚。
但是心里也不得不佩服巴景瑜,虽然有时候很闹,但是正印证了那句话‘家庭比你好,比你优秀的人比你努力,你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不理会巴景瑜,满仓仔细的盯着大屏幕,期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够走进这所魂牵梦绕的象牙塔。
那样的话这辈子也算没白来,整整在清华大学呆了一小天,众人这才离开。
“谷满仓老师让你晚上不要乱跑!”
望着都快解散了,满仓还和巴景瑜有说有笑,樊胜美提醒道。
“我们去吃饭,你去不?你叫什么?”
早就发现樊胜美探头探脑,巴景瑜索性大方一把,樊胜美这才抱着东西走过来。
“你好,我叫樊胜美,是谷满仓的班长和同桌!”
如同一只炸开膀子的老母鸡,樊胜美冲着巴景瑜扬起下巴,巴景瑜大眼睛眨了眨望一下谷满仓。
“哟,艳福不浅啊,要不我调你们学校去,把你这个同桌让给我吧,我喜欢和美女坐一起,看看人家长得,谷满仓,跟人家坐一起你不自卑么?”
指着樊胜美,巴景瑜对着满仓一阵嘲讽,满仓翻了几个白眼,心道来了!
你们女人说话的时候能不带着我们男人么,好像不糟践男人你们就不舒服一样。
巴景瑜比樊胜美高那么一块,比满仓高更多,三个人凑在一起就跟无线信号一样,满仓很是无语。
“景瑜,你真的能喝的过谷满仓啊?”
饭桌上,巴景瑜找了一家老倌子,把满仓和樊胜美带进去。
樊胜美边吃边打听,因为关于巴景瑜,今天之前,谷满仓一个字都没提过。
樊胜美想要获得更多的消息,于是乎开始各种八卦,身高体重,各种爱好,就差没问内衣的尺寸了。
“别问了,我的妈呀,我们俩伯仲之间……”
想到丛灵形容自己当时喝醉的惨状,满仓直捂脸。
巴景瑜也没好到哪去,想到自己喝酒后给满仓来的那些骚操作,巴景瑜也把脸转向别处。
两个人同时这样,樊胜美不多想也不行了,尤其想到谷满仓这两天一直躲着自己,樊胜美心里更堵了。
‘“那个……”
“咱们聊点别的吧,你们俩都想考哪个大学?”
见到樊胜美还想八卦,满仓赶忙转换话题。
“我想考北大,里面的中文系我最喜欢,不过还没想好,应该还有很多年呢!”
樊胜美率先开口,理由讲了一堆,头头是道。
“你呢,景瑜!”
望着干饭的巴景瑜,满仓期望对方的答案。
“中央音乐学院,我可能早点就去了,我老师说我的水平在国内已经可以了,就看这次欧洲行能怎么样,我适合哪一个?”
想到自己的将来,巴景瑜比樊胜美明确的多,已经远远超过了当代的年轻人。
望着巴景瑜的洒脱,樊胜美忽然有点自卑,作为小镇佼佼者,在巴景瑜面前竟然提不起气,再看看谷满仓貌似对巴景瑜很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