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过一次招,陵子中过一次招,我们家只要和景瑜亲近的没有幸免的,哈哈,当然你喝的是最多的,哈哈……”
巴图也忍不住拍着桌子乐,心道这孩子也太实诚了,这酒喝着够味啊。
“唉,这世道还能相信谁,我尝尝这个!”
满仓拿起桌子上的酒这次小口喝一口,然后才端起来。
“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干!”
冲着所有人举起杯子,满仓又冲着巴景瑜举起杯子,做了个凶狠的样子。
“怕你呀?”
巴景瑜一仰头干了,满仓也干了,嘴里的辣味这才舒缓一点。
“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是东归后裔,属于蒙古系,所以无论男女都能喝酒,以后别在我们面前嘚瑟,小心挨整!”
望着巴景瑜的下巴,再看看巴景瑜和巴陵那纤细的身材,满仓真的很难把对方跟蒙古族联系在一起,印象中蒙古系女人都是虎背熊腰的。
“别听景瑜乱说,我们是锡伯族,当年追随先祖一直打到中亚,后来东归后就分散到国家各地,景瑜的歌舞天赋是我们民族传承下来的!”
见到巴景瑜和巴陵还在胡说,巴图赶忙把话揽过去,满仓微微意外。
因为当年的东归这件事太震撼了,从里海黑海附近,这只华夏英雄族人为了不再接受斯拉夫人的奴役,部族首领率领整个部族迁徙回国。
沿途经历艰难险阻,后面追兵,前面是未知的危险,这一部族人凭借祖先的记忆,历经艰辛,走了将近两年才回到国内。
后来乾隆皇帝为了瓦解这个部族,打乱重分,最终东归英雄完成了民族融合。
对于这些打仗时候力战不退,战争后又能够主动融合的民族英雄,满仓始终保持着敬意。
不光如此,在近代,无数锡伯族人为国家战死。
“敬东归英雄一杯!”
满仓站了起来,换了个大杯,接着对着巴图和巴陵众人端起杯子。
巴景瑜见到满仓如此,自己也不示弱,也换了大杯,至少有四两。
巴陵和巴图见状也换了大碗,其余众人也纷纷加入,能喝酒的上酒,不能喝的酒是饮料。
“没想到还有人能够记着我们,知足了!”
望着满仓,巴图感慨良多,满仓心中也生起苦涩,后世的很多人为了所谓的流量或者金钱,抛弃了良心。
各种地域黑,民族黑,种族黑,完全无视这帮人曾经为了民族做出多少。
甚至后来连国士杂交水稻之父袁先生都敢诋毁,可悲到了极致,满仓扁扁嘴。
“历史一定会给每一个为民族做出贡献的人公正的评价,民族和国家不应该忘记为国家民族做出贡献和牺牲的任何人,哪怕是流民乞丐,更不应该因为种族或者血统做出偏颇的论断,致敬东归英雄,干!”
一句话代表了太多东西,满仓一饮而尽,一滴都没撒,喝完把酒杯倒置,一滴未剩。
巴图和巴陵两人望着满仓的反应,内心里对满仓的看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是两人还没说话,巴景瑜再次目光转向了满仓。
“没看出来你挺能喝呀,咱俩比划比划?”
“拉倒,我不想再喝辣椒水了,小丫头不大怪坏的,你知道喝完以后啥结果么?”
望着巴景瑜,满仓眼珠子瞪得溜圆,巴陵捂着嘴笑,丛灵对着巴陵招招手几人撤了去喝茶,巴图招呼另外几个男生一起喝。
“这次保证不整你,但是你肯定喝不多我,我可是从英国带回来好酒了,不过我要是拿出来,咱来就得喝完,你敢么?”
膝盖顶着满仓的膝盖,巴景瑜对着满仓的脸,嘴里喷出的热气几乎喷到满仓的脸上了。
“你拿来,不过这次你先喝!”
“切,德行,姐妹千杯不醉的,还担心你喝多了呢!”
不多时巴景瑜拿来一个大酒桶,橡木的那种,当着满仓的面喝了一杯,满仓这才敢喝。
“爱尔兰威士忌,我去,你真能整到好酒啊!”
满仓入口就是一个感觉:冲!
爱尔兰的威士忌全世界出名,能够达到八十度以上,今天的酒差不多。
“嘿,你还真喝过,来,咱俩看看谁先趴下……”
见到满仓识货,巴景瑜也开心了,两人喝光了一桶再换别的,结果就是……
“呕……噗,我没多,谷满仓我还能喝……”
“呕……噗,别拉我,我能走,我还能喝……巴景瑜,你喝不过我……”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怎么走的,满仓和巴景瑜都是第一次喝醉,望着两人,巴陵和丛灵两人相视都笑了。
第二天,满仓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感受着一阵口渴,满仓踉跄的爬起来,浑身上下都是酒味,睁开眼睛好一会才看清自己貌似不是在家里的房子。
再看看周围,粉色的装饰,带花的被罩,还有散发着香味的被褥,粉色的窗帘。
“诶?这是哪啊……”
嗖的一下跳下地,满仓没注意,脑袋砰的一下撞到房顶,满仓这才注意自己在顶楼。
“醒了,儿子!”
听到声音,丛灵推门进来,望着满仓在揉脑袋脸上生起笑容,赶忙给满仓弄了点解酒的东西,顺手把窗户打开,屋内的酒味慢慢散去。
“干妈,这是哪?”
看一眼周围,满仓恍如隔世,心道我不是出国了吧?
“这是你巴陵姨的房子,你和巴景瑜昨晚都喝多了,两人喝了那么多酒,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拼起酒来不要命,你和那丫头都拜把子了,啧啧……”
说道昨天的酒局,丛灵不断地用手指点满仓的脑门,满仓尴尬的笑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真的那么丢人啊?”
慢慢走上阳台,满仓这才发现原来这座别墅能够俯瞰整个浦东,地势足够高,视野特别好。
“丢人?!这不算丢人!”
望着满仓说丢人,丛灵咧咧嘴摇摇头,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满仓心道还好,总算没在别人家惹祸,只不过丛灵接下来的话满仓有种从这里跳下去的冲动。
“更丢人的事你都做了,我们都不喝了,你和巴景瑜在那喝,喝来喝去俩人搂到一起喝,说不允许谁跑了,弄个绳把两人的脚脖子绑在一起!”
“好家伙,谁先下桌谁是娘们!然后好了,人家姑娘上厕所你都跟着,后来人家姑娘耍赖你都不让……你可真有风度啊……最后来人家姑娘的鞋都让你喝掉了,那家伙你们俩在人家别墅里面吐得,那个味啊……”
“对了,你还让人家姑娘给你扎了辫子,你照照镜子看看,谁给你解开你都不让,一个大老爷们扎辫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