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板你们俩看来是老相识,魏老板有不同意见啊!”
望着魏强的样子,巴陵一下就猜到了满仓没说实话,心里对满仓更加好奇,因为这年头来钱最快的就那么几个行当,走私,娱乐,丨毒丨品,证券。
“嗨,我是呛到了,哪有什么意见啊?各位都是我的老板,照顾照顾我生意就行!”
打个哈哈过去算了,魏强现在谁都惹不起,巴陵也不追问。
“谷老板既然是有钱人,不投资证券么?”
巴陵说完这句话,巴图和巴景瑜同事提起头,心道我的娘呀又来了,一旁的那顺真想抽自己嘴巴,心道自己怎么不坐的距离满仓近一点好提醒啊,千万可别说错了啊。
“证券我有投资!”
这下所有人都愣了,就连丛灵和老楚都愣了,因为俩人一直跟满仓在一起,没见满仓投资证券的,在俩人的印象里只有股票算是证券。
“哪只股票?”
同样印象的还有巴景瑜,在姑姑的带领下,巴景瑜也买了好几只股票,姑姑巴陵说那就是玩,巴景瑜不服。
如果谷满仓也玩正好一起,那样自己也不用每次赔钱都找姑姑,最好能够赚一点,让姑姑刮目相看。
“我都是投资长期的,短期不好把握,短线投资都是嗅觉特别敏锐的人能够做得了,我只适合做长期证券!”
想到股票,满仓就想起自己前世的那帮同事,办公室里电脑上长期挂着几只股票,没见到谁发大财,赔钱的到是不少。
因为你不知道谁在做庄,一旦成了韭菜,那你就等着被收割就可以了,翻身?太难了。
“真的假的,谷满仓,你是不是不懂装懂的?股票不就买来等待他涨起来抛掉就可以了么?哪有那么难?”
听到满仓把股票说的那么艰难,巴景瑜表示不服,巴陵赶忙阻止,示意满仓继续说。
“呵呵,涨起来?为什么涨价呢?你跟我说说!”
同样满仓把问题丢给巴景瑜,巴景瑜微微一愣。
“那不就是买的人多了就涨价么?”
听到巴景瑜幼稚的回答,满仓心里一阵摇头,心道姑娘你学了西方的表面,没看到西方资本的本质啊,没你姑姑赔死你。
“首先你得有利好,然后才会有人去坐庄,有坐庄了才会有散户大批跟进,大家都把资金源源不断丢进去才能涨价!你如果不是跟庄家站在一个队伍里,如果你幸运的有幸赢了一些钱才可怕,因为你会把更多的钱投进去,成为韭菜!周而复始,所以如果投资股票,最少得有十年左右的投资经验,不然你都是找死!”
想到自己知道的那些股票韭菜,满仓深表同情,不等别人说话,巴景瑜眉头紧皱。
“你说啥?什么是庄?”
听到对方问这个问题,满仓一阵无语,心道你还买股票,赔死你,扁扁嘴。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我们县除了我干妈和我以外还有两户人家是收粮的,为了从他们那边赚钱,我就开始提高粮价,然后他们为了收粮就跟着提高粮价……”
“我们就一直继续涨价,直到我看差不多了,然后就偷偷的把手里的粮食全都以最高点粮价悄悄的卖给他们,到时候他们发现市场上粮食根本没这个价格,为了回笼资金,他们只能卖粮,只能低价!”
“然后小农户看见他们这些大户也卖粮了,知道粮价涨不起来了,也跟着卖掉,而且是赶在他们之前卖掉,所以价格就只能越来越低……周而复始,粮价崩盘了!除了我之外的人都叫韭菜,我叫庄家!”
满仓活学活用,把自己在县里操盘的两次经验引用到股票上来,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巴陵喉结蠕动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满仓,心道孺子可教,但是对满仓的实力更加好奇了。
因为一般的人根本不会理得这么清,绝大多数买股票的人都是西稀里糊涂买,稀里糊涂的卖,可不就是韭菜么?
想要赚钱跟着庄家,想要赚大钱,那就做庄家,这是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你真缺德,赚缺德钱!”
让巴陵意外的是,巴景瑜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一句,魏强直接喷了,因为满仓两次粮食霸盘魏强都知道,现在才明白怎么回事。
至于巴景瑜的直率,魏强腿肚子转筋。
“景瑜,你说什么呢?谷老板不要在意!”
拉了一下巴景瑜的胳膊,巴陵心道你把老子也给骂了,而且谷满仓这么小就这么精明绝对不能得罪。
“谷老板,不知道您看中的是哪一款中长期证券,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这里没外人!”
环顾四周,巴陵再次试探,满仓有些烦躁,但是想想也无妨,毕竟很多东西圈内人都知道。
“九二三现券期货!”
这下巴陵彻底愣住了,九二券持有者贴息这件事圈内是共知的,大家早就知道,九二三现券这个国库券是大家最关心的。
因为去年的通货膨胀已经被国家强行按了一次,结果导致很多经济问题,现在还有通胀,国家是不是继续贴息还是不确定。
下一年也就是到期的前一年是不是能够贴息,贴多少仍旧是未知数。
很多大佬已经开始计算了,各种可能都已经放在桌子上了,没人确定敢于投资哪一个。
谷满仓看中的到底是哪一个?巴陵心中没谱。
“谷经理,您认为九二三现券还会继续贴息?”
想到这么多不确定性,巴陵尝试问道,满仓这次不说话只是点头。
因为很多信息满仓都是后世知道的,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赚的就是这部分钱,万一大家都知道,那自己还赚什么钱?
“那您预测贴息应该在多少?”
巴陵说这句话的之后心里没底,因为大家都是圈内的人,很少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判断轻易说给对方听。
那意味着跟别人分享财富,这年头从来没有人愿意这么做,最起码巴陵不会,满仓其实也不会。
但是满仓想想貌似那位证券的大佬已经给出来一个参考价,那自己何不给一个已知答案,想到这里满仓重新抬起头。
“不低于一百三十二!”
这里面的东西很多,满仓不敢说出来,这个保守估计很多人都知道,说出来也没关系。
只是满仓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巴陵越是好奇,而且把满仓朝着深不可测方向去想。
因为这个价格人人都能够想到,那才是关键,对方能够在粮食价格上面坐庄,那国债期货这里会屈与人下?巴陵不相信,但是也不能继续追问,毕竟会惹人烦。
“你看我,光顾着讨教了,刘妈,谷经理是东北人,弄点东北菜,别光吃这些!”
招呼自己的保姆,巴陵这次刻意的让巴景瑜和满仓亲近,毕竟股票证券市场风起云涌,谁都不知道谁有内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