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才知道是被满仓打了,而且是拆解一样的殴打。
听到手下人形容于佰春的惨状,何彩铃浑身颤抖。
“你怕个鸟?一个臭铲地的,跟我这个企业家比算个屁,这次是有人保他,不然我现在已经把他送进去了,但是能保他一次,会保他两次么?终究有一天我会把他送进去,过来……”
伸手把何彩铃拉倒怀里,陆海龙眼睛里都是失望,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见识?
但是看到对方那惊恐的眼神,陆海龙内心里又产生了一股征服的欲望,双手不老实起来。
另一面,满仓因为没能把事情的始作俑者收拾掉,心里始终感觉有一根刺,果断加快了抬价阳谋。
于是乎在整个麻子城地界,从麻子城到兴农,从东部的蛙清到西部的西吉,粮价一天一个样。
每天都在抬高,到后来黄豆的价格已经被满仓抬到了九毛,玉米七毛五,这个年月这已经是天价了。
源源不断的粮食涌入到陆海龙的粮库,何彩铃依旧沉浸在找了个实力雄厚男人的美梦之中,另一个危机却在俏销的发生。
“二姐,我不打算干了!”
医院里,包成粽子的于佰春赶走所有人,望着自己二姐于昌乐的歪嘴,脸色平静的说道。
本来那一晚于佰春已经被吓破了胆,不指望闹大,毕竟自己找人收拾谷满仓在先,一旦闹起来自己也得进去。
可是于昌乐还是通知了陆海龙,对方立马采取行动,刑警队和各种部门都来了,迫使于佰春各种签字。
于佰春真的以为陆海龙能够给自己出气,结果怎么样呢?
听说被人家一个电话就给吓得一个劲赔笑,现在于佰春才知道自己的那点实力是多么渺小,自己的想法如此的可笑。
至于谷满仓,于佰春现在特别后悔去招惹这个孩子。
或者说后悔在学校的所作所为,拿学生出气这件事自己常干,一帮臭铲地的能够怎样?一旦送到派出所,丨警丨察也是护着自己。
现在看来作恶到头终会报应,谷满仓不动则已,动就能够轻松的要了自己的命,而且是那种大张旗鼓的要命。
指望陆海龙给自己出头?还是指望面前披着教师光环的姐姐?
于佰春绝望了,不想玩了,背过身,脸上渐渐流出恐惧的泪水。
“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把你吓成这样,这个社会是讲究法律和公平的,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等我带你到省里告状去,不行我们就去京城,我就不信一个屁孩子能够有多大的本事!”
“你记住自己身份,你是我弟弟,怕一个孩子干什么?别看陆总现在不得已放弃了让我们上诉的想法,可是只要我们到了上面他还是会支持我们的,你给我振作起来,将来我一定要让谷满仓在我面前给你磕头赔罪。狗东西,敢对我们家下手,给我振作起来!”
指着于佰春,于昌乐破口大骂,歇斯底里的怒吼,整个医院都听得见。
病床上于佰春就跟死了一样,说什么都没用就是不动弹,因为于佰春真的怕了。
昨晚睡觉的时候于佰春甚至看到了被自己打死那个孩子的身影,于佰春哭了半夜,一直到天亮才能睡着。
于昌乐骂累了,见到于佰春还是没反应,气呼呼的走了,于百民走进屋子。
“二哥,咋整?”
想到自己家里的近况,于百民心里满是不甘。
这么多年自己终于要扬眉吐气了,却败给了谷满仓,现在自己的哥哥也被谷满仓打了,于百民有苦说不出。
“你偷偷的把陆海龙的苫布,麻袋,还有哪些工具能卖的都卖了,我估计他干不过谷满仓,不要再给他卖命了!”
想到面目狰狞的谷满仓,于佰春心里害怕,尽管很困,但是于佰春仍旧不敢闭上眼睛,每次闭上眼睛于佰春都能够见到对方的眼睛。
“这能行么?要不要告诉姐姐……”
“不要告诉她,她想跟陆海龙卖命她就去,我们不卖命了,爹不是说了么,她出嫁了是外人!”
于佰春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怨毒,不知道什么时候于佰春开始怨恨姐姐拉自己出来收黄豆,怨毒对方送自己进军队,怨毒自己这么傻。
“好,正好还有很多没开包!”
想到陆海龙购买的那些东西,于百民心里痒痒,当天夜里就把新买的一千条麻袋全都卖了,一些物资也毫不犹豫的打包。
第二天何彩铃这边想要装粮食麻袋啥都没有,询问工人,工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不得已何彩铃只能拿苫布,临时的粮食墩子进行粮食储存,还有一些干脆就用麻包做成仓房,中间撒上粮食,等待粮价合适的时候运输。
今年冬天的雪特别大,隔三差五一场,山里的路动不动就被封死,好在满仓家里有铲车,满仓的深山工厂基本上定型了。
一百多人进驻工厂,每天的粮食的消耗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满仓准备从那顺那里多拿点工件,恰好那顺来电话了。
“兄弟,有时间么?老哥在你家呢!”
那顺打了第十遍电话,终于满仓接通了,那边好长时间没听清,断断续续的信号。
“等我回去!”
深山里面电话信号太差,满仓交代完毕亲自开车回家,门口一辆崭新的桑塔纳。
“兄弟,走,跟老哥吃饭去,来新订单了!”
满仓没来得及扫身上的雪,那顺拉着就走,满仓只得跟着。
麻子城县招待所,满仓被那顺让进包间,望着里面的人,满仓愣住了。
“兄弟,别见怪,怀宇是真的向你来赔罪的,源涛是我的朋友,这次事件绝对意外,来给老哥一个面子,坐下!”
满仓进来,屋内的两人赶忙站起来,不光是冲着那顺,也冲着满仓,还有就是满仓背后的那个神秘力量。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够在军队,地方,国外,企业之间游刃有余,几个人都不相信满仓可以做到,除非背后有高人指导,这个人的地位肯定不低。
“满仓,我介绍一下,这是王源涛,是绥平矿业的大股东,现在绥平的矿产一半是源涛的,怀宇我就不用介绍了!”
“源涛,这就是我常跟你们说的小兄弟,一把斧子闯荡海兰泡,苏联人见到了都害怕!现在老弟的产业我不便说,但是你们要知道绝对不在我之下就行了……”
给满仓戴了足够高的帽子,那顺不遗余力的说道。
“谷老板,上次是我表弟的不对,不宣而战自古都是大忌,怀宇,给谷老板斟茶认错!”
宽阔的脸盘,身高足有一米九,身材魁梧,一切都那么标志,美中不足肚子三层,王源涛说完目光转向王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