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满仓,念在我教过你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是陆海龙何彩铃让我这么做的,他让我教训你,噗……我错了,我不该和你作对,我错了……我上学的时候不应该打你……”
满仓拿掉对方嘴里的抹布,于佰春赶忙认错,直接把陆海龙何彩铃供了出来。
听到这个恶心的名字,满仓拿着钢管的手都在颤抖。
两世为人自己被这个女人坑苦了,没想到这辈子这个荡*依旧不想放过自己,满仓觉得自己错了,错就错在心太软。
手里的钢管不辨方向对着于佰春身上砸去,于佰春努力护住脑袋,身后喜子和康子见识不好赶忙抱住满仓。
“别打了,会死人的!”
康子烟灰掉落,双臂牢牢地锁住满仓,好一会满仓才冷静下来,此时于佰春已经被折腾的快散架子了。
“把那个货也放出来!”
只穿了裤头的王金龙被喜子从车里拖出来,望着于佰春的样子,王金龙浑身颤抖,此时嘴唇都紫了。
“就是他,就是他,我在拉城认识他的,他说回来一定要搞死谷满仓,不关我的事,我就是鬼迷心窍了,喜子你求求谷老板放拉我,咱们是亲戚,呜呜……”
不管嘴里的牙掉了,王金龙一个劲的磕头。
望着王金龙出现,于佰春知道自己完了,赶忙认错,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跪下。
喜子上去对着王金龙就是几脚,眼睛里都是愤恨。
“咱们的亲戚从现在断了,再敢来我家我弄死你!”
对着王金龙一阵狂踹,喜子累的呼呼直喘。
“于佰春,你给我记住,今天你能活着就是因为你曾经做过我的老师,你也给那些想要跟我过不去和曾经跟我过不去的人带个话,陆海龙不是想搞事么?从现在开始我让他过不安生,我跟他正式开战,看看到底谁的钱多,我让他一粒粮食都收不到……”
又踹了于佰春两脚,满仓这才让喜子把两人的绳子松开,自己上车离开。
等到满仓的车子离开,装死狗的王金龙赶忙哆哆嗦嗦的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脱下于佰春的衣服给自己穿上,辨别一下方向转身就跑。
于佰春本想让对方帮自己,结果迎来的却是王金龙的拳头。
“曹尼玛,都是你害的,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不然我弄死你!”
发泄了几下,王金龙朝着自己认识的人家跑去。
好半天,于佰春才缓过劲,吐了一口血,翻了个身就那样单手在雪地里爬,半个小时才爬到一家认识的旅店……一直到天亮,整个朱家镇鸡飞狗跳。
早晨的时候,满仓和喜子收拾完毕,如约出现在诊所,付完钱满仓拉着尼隆进了县医院,直到确认尼隆没事满仓这才放心。
“就是失血多了一点,不用担心,吃点生血的东西就好了……”
仔细检查了尼隆的伤口,郝独臂这才放心,然后指了指外面。
“怎么回事?”
点了一根烟,郝独臂十分关切的问道,作为长辈和员工,郝独臂一直把满仓当成自己的半个孩子。
“我们被人暗算了,在绥平,要不是跑得快后果不知道会怎么样……好在有惊无险!”
满仓说话的时候轻描淡写,但是郝独臂能够感受到肯定事情小不了。
但是看看满仓不愿多说也不好多问,索性给满仓拿了几盒升血的药,至于病例都省了。
中午的时候满仓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竟然是白小春,满仓有些惊讶。
“满仓,你下手够狠的,有人指正你非法拘禁,暴力残害,咋回事?”
听到白小春这么说,满仓不由得笑了,因为一切都在满仓的计算之中。
“我们三个人在绥平差点被人包了饺子,一个兄弟被砍了,我在医院,这是我给一些人的警告,从现在开始我谷满仓-不-忍-了!”
满仓后面几个字说的特别重,电话那头的白小春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满仓的愤怒,知道事情肯定不小。
要了满仓的地址,时间不长白小春也到了医院,查看了尼隆的伤势这才放心,然后仔细的询问了每一个细节。
“你小子太莽撞了,刚刚知道有人打了个电话,事情摆平了,但是你小子也太胆大了,一个电话你就敢过去,这次是命大,如果对方准备的再充分一点你的命就没了!”
走廊里白小春用手指点着满仓的脑门一阵教育,满仓也不反驳,十分平静,直到白小春不说话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怎么防也防不住的,所以我不想再忍了,想跟我对局的就来吧!我承认这次是我的失误,下次绝对不会了!”
满仓回忆自己的轨迹,很多都与白小春平行,两者相辅相成。
但是远远达不到一荣俱荣的地步,白小春提醒自己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吸纳更多的下岗职工而已,至于什么将来好兄弟都是骗人的。
满仓这么说的目的也只有一个,让白小春给某些自己不能够企及的人带个话,谷满仓也会冲动,而且不顾后果,这次就是个警告。
“你呀,怎么说你好,别跟美美说,她会担心的!”
望着满仓倔强的眼神,白小春也很无奈,但是白小春也明白某些人过分了,不然依照满仓的性格绝对不会这样。
至于这次事情的后果?人家自己已经解决了,自己根本没帮上忙,白小春也不好说什么,闲扯两句就走了。
但是满仓却没有丝毫的停留,一个电话,所有收粮点,粮食价格全部上涨一毛。
“什么?涨了一毛钱,不可能,这样没有利润了!”
暖棚内,何彩铃穿着雪白的羽绒服正在吃樱桃,听到手下汇报满仓的粮食价格普遍涨了一毛钱,眼睛里都是不可思议。
“谷满仓的粮车过去了,好大一个车队!”
公路上,几台大胶轮浩浩荡荡的拉着粮食鱼贯而过,何彩铃赶忙从暖棚内出来,望着谷满仓来真的,何彩铃咬咬牙。
“我们也涨价,涨一毛一,都去收粮,全力收购,快!”
自己付出那么多才有了这次扬眉吐气的机会,何彩铃绝不允许满仓在自己面前蹦跶,手下开始打电话。
公路两旁的何彩铃收粮点,所有粮食单价涨了一毛一。
粮食贩子无一例外全部选择了到何彩铃这里卖粮,虽然一分钱是小钱,架不住每一个粮食贩子都是论吨卖粮,一个改装的三轮车跑平道拉三吨不成问题。
一车下来就是六十块,再拉一车就赚了一台录音机,没人不眼热。
再加上满仓依旧保持着让手下挂高价,少收粮的态度,每天收粮点粮食看似爆满,实际不收粮,何彩铃等人能够看到的只是满仓来回粮库的运梁车,早就准备好的。
农户有了上次的教训,没人再愿意等待粮食高价,能卖的都卖,很多人家只剩下新粮,除了家里用的,送公粮的,都卖了。
渐渐地何彩铃的粮库粮食堆积如山,而于佰春被打的消息也恰到好处的传到了何彩铃的耳朵。
何彩铃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瞬间摔得粉粉碎。
对面的陆海龙眉头皱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何彩铃这么害怕。
此时何彩铃的血压已经突破了临界值,就差点爆表了。
早晨的时候何彩铃接到消息,于佰春被人打了,何彩铃以为于佰春的老毛病又犯了,到谁家娘们那里偷情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