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喜子上去就是几钢管,王金龙疼得在地上打滚。
一直到确认对方不敢动弹,满仓这才找了一把椅子把王金龙丢在上面。
“认识他么?”
指示喜子拿掉头套,满仓指了指,王金龙见到喜子那一刻,浑身颤抖,一个劲后退。
“果然是你!”
大嘴巴不要钱抽上去,一分钟不到王金龙脸部已经肿了起来。
“现在说说!”
让喜子把王金龙嘴里的东西拿掉,满仓冷冷的问道。
“噗,别打我了,我啥也不知道,我跟那帮人没关系,噗……”
嘴里的牙掉了两颗,王金龙此时真的害怕了,虽然听闻过谷满仓挺狠的,没想到这么狠。
“塞上,继续打,直到你说出我们想要的为止!”
指示喜子接着打,满仓从对方厨房找出一把菜刀,摸摸刃口不够锋利,找出磨刀石开始磨刀。
“嚓嚓嚓……”
单调而重复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比什么都渗人,满仓冲着喜子点点头,冷冷的目光望着王景龙。
“现在说不?我告诉你,我兄弟被砍了,在医院,你说出来我就找那几个正主,不然我就认为是你干的。”
“他缝了十四针,一针顶一刀,我要砍你十四刀,你也知道今天白天我们哥俩是这么对待那个光头的,所以我说道做到,给你三个数时间!”
找了一块报纸,满仓把菜刀在上面轻轻一划,报纸瞬间华成两半。
喜子拿掉王金龙嘴里的臭袜子,王金龙这回老实了。
“我说,我说,呜呜……不是我干的,麻子城有人找我说把你们骗来,剩下的不需要我管,我以为就是想跟你们做生意,谁知道是这事,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敢啊,呜呜……”
王金龙就差点跪下,此时心里都是后悔,眼泪哗哗的了流。
“别说废话,名字,哪能找到!”
菜刀敲了敲茶几,每敲一下,王金龙内心多跳一千下,现在王金龙恨死了那个找自己做事的人。
“麻子城的那个人叫于佰春,这边堵你们的叫王怀宇,是当地的大哥,你们还是走吧,王怀宇黑白两道都有人,没人动得了。”
“呜呜,你们的损失我赔,我冰箱里有三千块钱是于佰春给我的,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会是这样,我错了,我不是人……”
“塞上!”
知道了坑自己的人和地点,满仓眼神更加的冷,尤其听到于佰春的名字,满仓手里刀柄握的紧紧的。
“他怎么办?”
望一眼王金龙,喜子忙看向满仓。
“孙子,我们现在去找人,你给我老实待着,如果人找到了我们会回来给你松开,留你一条命,如果你撒了谎……”
满仓一菜刀下去,窗外拿进来的冻肉剁成两节,王金龙一个劲的点头。
喜子把王金龙塞进被子,屋里断电,接着房门反锁,两人再次上车,在石油小区门口重新把车子藏好。
“这个小区不好动手,有保安!”
喜子吸了一口烟,望一眼门口的岗亭,眼睛里充满了忧虑,满仓并未答话,而是望向一条小路,此时几个年轻人正相互搀扶着走过来。
把身上的工具和东西藏好,满仓迎着几个年轻人走过去。
“啧啧,怎么又喝成这样啊,姨让我们来接你们几个,真是的,下次少喝点,哎呀……”
一脸嫌弃的架起其中一个年轻人,喜子也赶忙学着满仓的样子驾着另外的年轻人。
“你俩没喝啊,告诉你今个菜可好了,王怀宇请客,嗝……出手就几把阔气!”
两人都喝蒙了,根本认不出满仓两人是谁,一路走一路白话。
听到来人提到王怀宇,满仓和喜子对视一眼。
“几点回来啊,还得接他,真是,就不能一起回来!”
装作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满仓故意大声说。
“后面呢,一帮小弟跟着呢,嗝……”
两人指着自己家里居民楼的方向,指示满仓带着自己走过去,满仓和喜子对视,一直把两人送到楼口,接着朝着王怀宇家里方向走去。
时间不长,两人透过楼上的窗户果然看到白天的那个光头打着绷带,在一个女人的搀扶下走近小区,一帮小弟送到门口被保安拦下。
“曹尼玛狗一样的东西,还拦我的人,等我告诉我爸开了你!”
指着保安一阵怒骂,王怀宇走向自己家门,身后小弟鸟兽散,满仓和喜子赶忙顺着楼梯跑到上一层。
接着听到拿钥匙的声音,然后是王怀宇的咒骂。
“这点屁事做不好,等下我曹死你……”
满仓和喜子冷冷的盯着下面的一举一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满仓和喜子冲了出去,大力的把俩人推进屋子。
王怀宇和女子还想尖叫,满仓一人一棍子打倒在地。
接着耳朵贴在房门上静静地听着走廊里的反应,不一会保安就过来了。
“王先生,有什么事?我们是小区保安……”
保安拍了几下门,喜子后背都湿了。
“曹尼玛,滚,狗一样的东西……”
满仓故意捏着嗓子喘息着,门外几个保安眼睛里都是厌恶,相互对视一眼头也不回下楼了,隔壁邻居开门看了看也进了屋。
“等老子有了钱一定全都换成钢镚砸死他,有几个臭钱就不拿我们当人,曹!”
望着王怀宇家里亮着灯,几个保安脑补里面发生着什么小声骂道,屋内满仓和喜子把窗帘拉上,又找被子把房门彻底遮挡,这才转身面对椅子上捆好的王怀宇。
“还认识我么?”
摘下头套,满仓冷冷的望着不断挣扎的王怀宇,王怀宇看清满仓的长相,瞬间瞳孔放大。
“唔唔唔……”
冲着满仓扭动脑袋,王怀宇表示有话说。
“我爸是王志……”
以为对方要说什么,开口就是威胁,满仓一个顶膝让王怀宇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重新把对方的嘴巴塞上,接着喜子上来就是一顿大棒子,直到王怀宇嘴角渗出血倒在地上。
“唔唔……”’
女子一个劲的扭动脑袋,满仓拿掉对方嘴里的手巾。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就是个小姐,是粮食职工,他逼我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你放了我吧大哥,唔唔……”
满仓重新把对方的嘴巴塞好,至于对方说的话,满仓也不想计较。
“现在认识我不?”
重新把王怀宇拎到椅子上,满仓脱掉外套,把玩着手里的手串,王怀宇吐了一口血,眼睛里都是惊恐,此时看着满仓,王怀宇就跟看到了瘟神相仿。
“大哥,小弟错了,我是替人办事,您划道,小弟肯定按您说的办,呼呼,小弟真错了,噗……”
吐出好几颗牙,王怀宇知道自己真的碰到硬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