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乘警看着呢。”保镖小声道。
“怎么,你不敢?这点事都不敢做,那本少养你有何用!”
“不是,”保镖连摇头,“徐少您误会了,大斌不怕死,只是你刚才吼出让我杀了那小子的话这么多人都听见了,我要是再动手的话那你就成杀人主谋了。这可是公共场所,有舆论效应,你要是真犯事了家族怕是不好处理。”
国字脸询问完叶峰之后,又走到徐大少面前:“麻烦你做下笔录。”
“什么笔录?”徐大少冷道,“滚开滚开,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国字脸等一干乘警齐齐一愣,接着就明白这位纨绔大少的意思了,他应该是不想将事件升级损坏颜面,瞧他样子应该会私下对叶峰动手。
但既然被打的人都说没事了,这些乘警们也懒得掺和这件事了,临走前,国字脸给了叶峰一个“小
心”的眼神。
叶峰微微点头。
“太久了,太久没人敢对本少动手了,小子,不得不说你长了一张狗胆,”徐大少阴阴一笑,“记住,这个梁子不会这么容易了结的,既然你让本少没面子,那本少会玩到你绝望!记住本少的话,你,乃至你的家人,等着本少的报复吧!”
叶峰微微一笑。
威胁自己家人?
你能找得到算啊!
正在这时,广播响起。
“尊敬的旅客,下一站是广市车站,到站时间14点25分,停车三分钟,请旅客做好下车准备。”
“大美女,到站了,跟我走吧,也让本少尽一尽地主之谊。”徐东来对汪可盈微微一笑,看的出来,他尽量保持绅士的姿态,只是这一笑不小心牵动伤口,又惹得他一阵呲牙咧嘴的哼哼。
汪可盈点点头,没说话,不过这个点头的动作显然就是同意了。
看见这一幕,叶峰心底深处很是有些失望。
又一颗好白菜让猪拱了!
“小子,我会一个个把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弄死,”徐大少经过叶峰身边时阴狠道,“放心,你会是最后一个,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亲人一个个离你而去。享受恐惧吧,哈哈哈哈!”
眼见他拉着戴上口罩的汪可盈的手下车,还朝自己比划出一个抹脖子的嚣张动作,用口型说“等着我”。
叶峰撇嘴一笑。
这些世家少爷,被娇惯坏了,思考问题的方式也跟猪一样。
真是无知、浅薄。
叶峰恨不得一下掐死他!
正当他心里生出这个念头的同时,一阵杀猪般惨叫声响彻起来。
只见刚刚下车原本在前方大声谈笑着的徐大少紧紧捂住脖颈,身躯缓缓软倒在地,在他的脖颈上,赫然有一柄明晃晃的匕首贯穿透出,而匕首的把柄上,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
而这只漂亮手掌的主人,却让叶峰猛然瞪大眼睛——是汪可盈!
只见她飞快的拔出匕首,干净利落的几个纵
身,就在茫茫人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杀人啦!”
人群中,女人尖叫声一波高过一波,刺得叶峰耳膜生疼。
“汪可盈,她为什么杀人?”
看着这大反转的一幕,叶峰呆立原地,感觉胸口像是塞了什么东西,闷的喘不过气来。
我擦。
自己一直以来意淫的跳水健将,居然是个女杀手!
而且叶峰先前以为汪可盈下车戴口罩是为了防止别人认出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她是为了防止杀害徐东来时监视器的拍摄。
火车内没有监视器,出站口却是有!
所以她戴了口罩。
客再来旅馆。
此时,火车上坐在叶峰旁边戴着鸭舌帽的汪可盈置身一个小标间,她身体靠在一面墙壁上,右脚朝后抵在墙面,头微微垂着,长长的头帘遮挡住脸颊。
她时而抬头朝门口张望一眼,似乎在等人。
过了一会儿,汪可盈摘掉墨镜,露出一张令人着迷的白皙脸蛋,她默默来到洗手间开始洗脸,对着镜子卸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汪可盈掏出匕首,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房门外传来另一个女声,“太冷了,听说南街村的鸭绒棉袄材质很好,可以去买一件回来。”
汪可盈松了口气,回道:“我倒是觉得南街村的桂花糕更好吃。”
“那得空咱们一起去吃一顿吧。”房外人又道。
汪可盈对完暗号轻笑着打开房门,外面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妖媚少丨妇丨,浓妆艳抹。
如果叶峰在这里,绝对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妖媚少丨妇丨,正是火车上叶峰右面座位的那位。
见到来人,汪可盈不由笑道:“d姐,你可真慢。”
“是你这死丫头太快了。”妖媚少丨妇丨轻笑着伸出一根葱指刮了刮汪可盈的鼻尖,满眼的宠溺之色。
她们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对姐妹花,就连气质都如出一辙,不同之处在于妖媚少丨妇丨妩媚中透出一种成熟,汪可盈则是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清纯。
“讨厌啦,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对待人家。”汪可盈揉着鼻子不依的嘟着嘴。
“盈盈,这次你做的很漂亮,将徐家那个无脑的少爷杀死之后,对组织的计划帮助很大。”妖媚少丨妇丨笑着道。
汪可盈笑意更浓,“d姐,这次任务跟咱们坐在一起的那个小子也挺有趣的。”
“你不要小瞧他,”d姐认真的道:“这小子可不简单。”
“不简单?”妩媚女子轻哼一声,“我倒觉得,不简单谈不上,倒是挺有趣的,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头脑发热的穷小子罢了,我倒是没发现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媚儿,这你可错了。这小子心思很缜密,我甚至都打算当场吸纳他了。”
“d姐……不会吧……”汪可盈瞪大美目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她可是非常清楚d姐在组织里的地位,除了身份超然之外,d姐更出名的则是她的一双火眼金睛。
组织里吸纳人才,训练新成员,都是由d姐一手把持的,就连她都是d姐一手教导出来的,两人情同姐妹,亦师亦友。
“其实从一开始,那小子就布了一个局,”
d姐在媚儿惊讶的目光下缓缓道来,“首先,面对徐东来那样没有底线的羞辱,他选择隐忍,这说明他识时务。当徐东来让他下跪,触及到他底线时,他爆发了,而且我当时故意拉了他一下,暗示他对方的身份不好惹,他仍然出手了,这说明他有血性。”
“如果只是以上两点,那也称不上什么心思缜密,但是之后的一切就说明问题了,那徐东来分明跳进了这小子挖的一个坑里。”
“当时这小子离开时经过徐东来身边时说了一句话,你离得远可能没听清,我却是听清了,他说的是傻逼两个字。”
“不过是徒逞口舌之利罢了。”媚儿嘟着嘴轻哼一声,d姐夸别人她就不舒服。
“不,这句傻逼,是有预谋的。”
d姐道,“他目的是激怒徐东来,让他率先出手,而徐东出手之后,这小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正当防卫’了,果不其然,在徐东来打他第一拳的时候,这小子没有还手。而在这之前,我发现这小子用眼睛瞥了两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