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懂,我不想要离开这个家,可是我爸不肯,一声不响就搬走了,给我留下了一个空房子。”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世界各地游走,其实我爸的本事,我偷学了不少,我知道,我爸不希望我接触这些东西,是想要避免我日后突然暴毙。”
“但是没办法,我想要继承我爸的衣钵。”
“你是我爸的徒弟,其实我很羡慕,我羡慕我爸能够教你很多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些的时候,我却有些不乐意了。
我怎么从李凤楠的口中听出来了抱怨?
而且我师傅不教她关于这行的东西,难道不是为了她好?
就单纯的按照我师傅的性格,是真的足够好了。
再说了,我师傅养育了她二十年,吃喝穿的都不愁。
我师傅也不是一个穷人,估计也是该有的都会给她买。
怎么反过来她还要抱怨?
“你知道我师傅是你养父?”
我直接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不怕她难受,她没良心的说出了这么多的话,该难受的人应该是我师傅才对。
虽然我说出来的这些话可能有些欠揍。
但是我知道,唯独只有这些话,才能够让李凤楠看清自己。
“我知道,在我被赶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抱怨?”
李凤楠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神经一样的看着李凤楠,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其实我当年的确是在抱怨,我在想,既然都抱养了我,为什么我的养父母还会选择在二十岁的时候跟我断绝一切的关系呢?”
“后来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爸是想要保护我。”
“我爸做这行得罪的人太多了,也得罪了很多鬼怪。”
“他老了之后,那些东西肯定是会想方设法的来报仇的,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速度居然会这般的快速。”
说完,李凤楠又开始哭泣了起来。
听着李凤楠的话,我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她什么都知道,我就不用担心了。
我将一包纸巾递给了李凤楠,然后安慰她说:“我师傅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有今天这个结局,你也不用伤心难受。”
“不过你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在你晕倒之前,你看见的人是谁?”
我朝着李凤楠问道。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如果找不到将李凤楠带来的人,我们一切的念头都要打消下去。
李凤楠听着我说的话,陷入了沉默当中。
我看着李凤楠的样子,并没有打扰她的思路。
毕竟谁晕倒,第一反应都没有放在晕倒前见到的人的身上。
而且她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遇见的是我跟老王八还有周老爷子,自然不会第一时间去想自己晕倒之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
“不知道,我是在半路上突然就失去了意识,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
说完,李凤楠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当李凤楠拿出手机的时候,那双手像是突然失去了力量一般,手机直接掉在了田地上。
我看着李凤楠莫名其妙的动作的时候,有些搞不懂这货又是想要做什么。
“今天是八月三号?”
李凤楠痴痴呆呆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刚想这货是不是傻了,才反应过来,这货是中了蛊毒,万一在中了蛊毒被控制的时候,失去了意识,灵魂无法回到自己的意识,那不就是跟睡觉一样?
所以,这货到底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我想到这一点,便立即询问李凤楠,昏迷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是三月一号。”
李凤楠弯腰捡起来了地上的手机。
三月一号,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了。
所以这五个月的时间里,李凤楠都被人控制着。、
这蛊虫的威力有这么大?
“在你过来的时候,发了疯的要带着我师傅的遗体去火化,然后就开始攻击人,是周老爷子将你体内的蛊虫带出来的。”
“你失去了五个月的记忆,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是别人的傀儡。”
“虽然我没有办法帮你恢复这五个月的记忆,但是你可以仔细想想,在昏迷之前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或者又是见过什么人。”
蛊虫驱使人我见过,不过见过的都是死人,这驱使活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事情比较多,我都想要问问周老爷子这蛊虫到底是怎么被控制的这么好的。
“忘记了,你说的周老爷子我知道,很出名,今天谢谢你,也谢谢你帮我师傅将尸体运送到我杨叔叔这里来。”
“先回去吧。”
李凤楠似乎是有心事,她说的话我并不是完全的相信。
倒不是说我疑心重,而是李凤楠的神情的确是有些不要对劲。
我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个李凤楠说的话,有虚假的成分存在。
等到我们回去的时候,有一部分的人已经离开了。
而剩下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我没有见过的。
周晔站在院子里面,看见我们回来了之后,便立即来到了我的旁边说道:“先进去,我发现了一件事情,这里不方便说。”
我看着周晔神神秘秘的样子,想着这小子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玩意儿了吧?
疑惑下,我也跟着周晔进入了房间里面。
等到我进去的时候,老王八早就已经在房间里面等着了。
我看着已经待在房间里面的老王八,这才意识到了,或许这两个家伙说的事情并不简单。、
毕竟老王八可是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而老王八在见到我进去了之后,便立即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整个房间现在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我刚坐下,周晔便从包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手帕。
看着周晔神神秘秘的样子,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这手帕有啥秘密?
“这张手帕是在后院的井底发现的,上面还有血渍,我已经让人拿出去化验了,至于化验出来的结果,恐怕是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出来,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是杨先生的手帕。”
这一次,周晔提到杨先生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说出来杨富裕的名字。
不过我们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本来这件事情就荒唐。
外面的人有那么多,有本事的人也在,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这老东西的身份?
如果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只能说,这老东西的身上带着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我们察觉。
只是这玩意儿我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自然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解释才好。
我问周晔,有没有把握晚上之前就能够提取这上面的dna跟杨先生的dna做对比。
周晔将手帕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