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聪停下来道：“腥腥的，有一点咸……味道还不错！”
林小明汗了下，抬手示意，“那你继续喝。”
喝了约有四分之一后，向聪终于放下盆子，“林医生，我肚子好胀，实在喝不下了。”
林小明道：“那我们聊会天，等你消化一下再喝！”
向聪哭笑不得，不过他明显是很喜欢跟林小明聊天，忙不迭的点头，“林医生，你真能把我的病治好吗？”
林小明不耐烦的道：“这个问题你要问几遍？”
向聪只好退而求其次换个问题，“那我治好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起立，鼓掌了！”
林小明道：“能起立，就肯定能鼓掌，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向聪苦恼的道：“可我以前从来没有起立过。”
林小明同情他的遭遇，但没办法跟他感同身受，因为他自己几乎是随时随地都能起立，见到洛美涵会，见到张雅姝会，见到洛璃也会……有的时候，例如刚才在瀑布那边看到她裙内美好风光时！
不过看到向聪一脸的颓丧，还有眼眶上有点搞笑的黑眼圈，终于涌起一点可怜之意，耐心地滔滔解释起来。
“向凹凸，起立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其中涉及到大脑，心理，神经等等！”
“如果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么就可能起不来，就算勉强起来也站不稳！”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肾功能不全，从而引起体内雌激素灭活不全,雄激素水平下降,最终导致不能起立！”
“只要你的肾功能完全恢复，雄激素水平会升高，你也自然能起立！”
“……”
向聪虽然听不太明白，可也听出了希望，频频点头不绝。
林小明指着那盆药水，“现在可以继续喝了！”
向聪硬撑着又喝了好几大口，一直到实在喝不下，这才再次停住！
两人聊了一通之后，向聪便问道：“林医生，你家厕所在哪儿？”
林小明道：“你想上厕所？”
向聪点头，“嗯，有点急！”
林小明道：“忍着！”
向聪疑惑的问：“为什么？”
林小明道：“因为治疗需要！”
向聪不解的看着他，“呃？”
林小明道：“否则不见效可别怪我！”
向聪只好憋着！
十分钟之后，他憋不了了，“林医生，我真的忍不住了！”
林小明漠然的道：“忍不住也得忍！”
五分钟又过去，向聪憋得浑身直冒冷汗，感觉自己的膀胱仿佛要爆开似的，冲林小明连连摇头道：“林医生，我受不了了！”
林小明没说话，只是示意他把手伸过来。
向聪赶紧把手伸过去。
林小明把着他的脉搏，观察脉象，同时又看着墙上的时间，足足又过了几分钟，他才终于放手道：“去吧！”
向聪立即站起来，想要飞奔向厕所！
林小明却拦住他，递给他一个小筛子，“方便的时候，用这个过滤！”
过滤？
为什么要过滤？
向聪虽然搞不懂，可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多问了，飞似的冲向了厕所。
时间足足过去了好几分钟，他才终于回来，而且兴高采烈的样子……
“林医生，林医生！”向聪将林小明之前交给他的小筛子递了过去，献宝似的叫道：“你看你看！”
林小明定睛看看，发现筛子上有很多小石头，大的有绿豆大，小的只有白糖颗粒那么小，总数最少有二三十个！
毫无疑问，这是向聪体内的石头，现在已经排出来了。
林小明看了眼后，摇头道：“效果是有，但还是不算理想，继续喝药吧！”
向聪这会儿再不迟疑，赶紧端起那个大盆，再次大口大口的豪饮。直到感觉肚子胀得受不了了，这才终于再次停下来。
“林医生，我记得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没有这么小的石头！”向聪说着掏出了手机，打开之前拍下的一张b超单照片递给他，“你看，上面说总共有七个，每个直径都超过一厘米！最大的足有三厘米！”
林小明看了眼b超结果后问道：“记得我刚刚拍你的一掌吗？”
向聪道：“记得！”
林小明道：“那一掌把你体内的结石震碎了！”
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问：“就那么轻飘飘一掌，结石就碎了？”
你看着是轻飘飘一掌，可我用上了内力，还用了爷爷传授的独门招术——隔山打牛，那不是用来伤人，是专门用来治疗各种结石的。
不过事关爷爷的不传之秘，林小明没跟向聪解释那么多！
向聪没得到答案，可是看林小明的眼神已经亮得不行。
林小明淡淡的道：“不用太崇拜我，只要记得欠我一条命就行了！”
向聪汗了下，又问道：“那你让我喝的药到底是什么？”
林小明道：“里面有新鲜的车前草，猫须草，金钱草，如意花……等等。有着利尿，排石的功效。”
向聪不解的问：“那你又问我要不要喝茶？”
林小明道：“茶本身就是一种利尿剂，何况我准备给你喝的茶是自制的排石茶，味道要比这个新鲜的要好很多。不过这些不是关键！”
向聪疑问道：“关键是什么？”
林小明道：“关键是喝茶的话，只要一小壶，就能顶这一大盆！”
“啊！？”向聪差点没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林小明道：“你也没问啊！”
是你不让我问的！向聪幽怨的看着他，“那我现在还能改喝茶吗？”
林小明断然应道，“不能！”
向聪：“……”
接下来的时间，向聪一直不停的喝药，一直不停上厕所，也一直不停的排出被林小明震碎了的结石！
时间到了中午十点多，向聪虽然仍然上厕所，可是小便里面已经没有结石了！他排出来的结石，已经装满了一个药瓶。
向聪整个人也感觉好得不得了，仿佛身体减掉了千斤重担似的，看林小明的神色也亮得不行，一副快要爱上他的样子。
林小明问道：“高兴吗？”
向聪一直都苦瓜似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高兴！”
林小明道：“高兴得太早了！”
向聪反应不过来，“啊？”
“你的病还没彻底治好，肾里面还有残留的石头，一次是不能完全排干净的！”
向聪仍然笑容不减，“可是我的病已经有机会治好，起立也有希望了！以后再被妹纸追求，我也不用拒绝了！”
林小明愕然的问：“就你这猫样，还有妹纸倒追？”
向聪的神色一下就垮了，“林医生，你这样说就有点伤人自尊了哈！”
林小明笑笑，想了想又觉得不出奇，如果忽略那双黑眼圈，向聪勉强还算是长得五官端正的，长得也够高，皮肤也白净……不过他如果没有那样的家世财力，鬼才倒追他！
排石结整后，林小明另外给他开了药，约了下次复诊的时间，然后交待道：“你回去后，多喝水，多走楼梯，最好的话，那就是跳绳。”
向聪又想问为什么，但他没问，因为问就会是治疗需要。所以最后只是道：“林医生，大恩不敢言谢，也不敢问你要多少医药费，反正你只要治好了我，我就欠你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