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料到会出这件事。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有硬着头皮做下去。
白氏部族的强大司徒宏天心里很清楚,他根本得罪不起,可换个角度来考虑,一旦帮助白氏部族抓打伤白长老的人,那无疑是和国家作对,他能和国家为敌吗?
所以,如今要说最为难的应该是司徒宏天,不过迫于对大长老的恐惧,他已经做出了帮助白氏部族的选择,也就是说,现在等着他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司徒,不好了。”走进门的是省委书记。
“廖国志动手了?”
“不错,不仅有他,连刘炳山也出来了。”
“刘炳山?”司徒宏天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叹气道,“老尚,咱们多年朋友,我不想害你,这次我司徒家算是完了。”
尚书记狐疑的问,“司徒,我真搞不懂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司徒宏天摇了摇头,“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做就不做,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这些年我也想通了,或许这是报应吧,老尚,这段时间我们断绝任何联系,我们的人你能保多少算多少吧。”
尚书记是个明白人,他和司徒宏天有五十年的交情,如今出了这件事,司徒宏天能这样为他着想,已经算是真心的朋友了,他想伸手拉司徒宏天一把吧,可却没有这个力量。
“哎~”
“快走吧。”
“那我先走了。”
轰!
尚书记刚转身,门轰的一声被踢开,从外边走进一男一女,男的一个箭步冲到司徒宏天的面前,锁住了他的喉咙。
“咳咳咳,是你。”
“看来你认识我了,也知道我来做什么了。”木风冷言道,“不想死,就告诉我人在哪儿?”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尚书记喝道,刚说话就被水月柔用枪指着脑袋,“如果我是你,就选择闭嘴。”
哐当!
木风用力将司徒宏天丢在地上,冷喝道,“说!人在什么地方?”
“什么人?”司徒宏天纳闷的问。
“草!”到现在还敢嘴硬,木风一脚踢在司徒宏天的肚子上。
“司徒宏天,你他妈闲命长了是不是?”木风抓住司徒宏天的衣服,甩手两个耳光扇在脸上,“快说,人被带到哪儿了?”
“咳咳。”司徒宏天吐了一口鲜血,“什么人?”
“草,你他妈还给老子装,老子弄死你。”木风的拳头握得嘎吱脆响。
“木风,住手。”水月柔及时喝住木风,“找到他们才是关键。”
“哼!”木风一把将司徒宏天扔到一边,“老子再问你一遍,人在被你们抓到什么地方去了?”
“两…两位,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哼,你是白氏部族的女婿,你会不知道。”木风脸色铁青,一拳将桌子砸得粉碎。
尚书记被水月柔的枪指着一步也不敢动,但好歹也是一省书记,见过不少大场面,打着圆场道,“两位朋友,有话好好说。”
“司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司徒宏天将嘴角的血丝擦掉,缓缓的起身,“两位,你们的人被抓走了?这件事我真不知道,也许我大哥知道这件事。”
大长老来后只在家里呆了一晚,随后就和司徒亮父子走了,如今这两人找上门来,那说明大长老已经开始动手了。
“司徒宏天,老子告诉你,这次你司徒家完了,给你三分钟,我要知道司徒亮在哪里。”怒风冷喝道。
司徒宏天迟疑了一下,拿出电话拨通了司徒亮的电话,又胆怯的看了木风一眼,电话接通后,传来司徒亮的声音,“宏天,是不是已经找到其他人了?呵呵,你不用担心了,大长老自有妙计,不信那些人不出现。”
司徒宏天倒吸一口气,果然是这样,心中暗叹,大哥啊大哥,你为什么这么糊涂。
“宏天,你怎么了?”
司徒宏天呼了一口气,“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大长老抓走了其中两人,其中一人就是袭击我司徒家庄园的人,不过并不是打伤白长老的人,宏天,这件事你别管了,大长老已经安排好了,打伤白长老的人一定会
出现。”司徒亮笑道。
“你们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过来。”司徒宏天道。
“算了,宏天,你的身份出现不合适,有大长老在,我们就能处理了。”
“喂,大哥,喂喂…喂喂喂。”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传出一阵忙音。
放下电话,司徒宏天的脸色十分难看。
木风紧咬着牙,脸色狰狞的走近司徒宏天,“你活着没用了。”
“木风,住手,你不能杀他。”水月柔惊慌的制止。
“你们不能杀人。”尚书记也跟着道。
木风冷笑,“我为什么不能,杀了又何妨!”
“你…”
杀气,很强的杀气,脸水月柔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小屁猪眯着一双小眼睛,凑近木风的耳边小声道,“木头,安了,你忘了有本宝贝在啊,我帮你找人。”
“你?”
“哼!死木头,烂木头,你敢怀疑本宝贝,我不帮忙了。”小屁猪别过小脑袋,生气了。
杀气,顷刻间就消失不见,木风捏了捏小屁猪的鼻子,冰冷的看了司徒宏天一眼,对着水月柔道,“我们走。”
木风两人走后,司徒宏天才松了一口气。
“司徒,这两人就是***的人?”
司徒宏天摇摇头,“如果是***还好,只怕他们不是***的人,而是那个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