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进了夏若雪的房间,却让木风吓了一跳,因为床上躺着的并不是夏若雪一人,还有沐雨浓,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两女身上都脱得只剩下内衣。
这样的机会可很难得啊,白天还在yy,什么时候能够将两位美人儿抱上床,谁知晚上就来了个大好的机会。
鸡冻,太鸡冻了。
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后,将半睡半醒的两女惊吓了一跳,夏若雪倒没什么,早已经习惯了木风以这种方式到来,不过沐雨浓却不怎么习惯。
你说一个人在的时候,还能便宜这小混蛋,可这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啊,即使她是离过婚的女人,但这样荒唐的事还是第一次遇到。
起初的时候,沐雨浓始终拉不下这个脸,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堡垒,不过并没有用多久,就在木风强烈的攻势之下放弃了守护,加上夏若雪在一旁怂恿,终于将羞涩的一面抛到了脑后,三人度过了一个疯狂而又荒唐的晚上。
“嘿嘿,有了第一次,下次就容易多了。”木风贼笑着爬起来,钻到浴室冲了一个澡,然后慢悠悠的走出来。
“老公你醒了,饿了吧,快来吃早餐了。”夏若雪没有一点羞涩,经过昨晚之后,心中放得更开,说不定以后还会跟更多的女人一起和木风一起大战呢。
倒是沐雨浓,从起床开始就一直红着脸颊,都悄悄的埋怨过夏若雪几次了,现在看见木风,脸上的红晕又多了几分。
“雨浓姐,你发烧啊,脸这么红。”木风笑眯
眯的走过。
“你才发骚!”沐雨浓碎口道。
“雨浓姐,我说的烧不是你说的骚,你可别乱想哦。”木风抖抖眉,笑道。
“你…小混蛋,我懒得和你说,还不去吃你早餐,折腾了一晚上,不饿啊。”沐雨浓红着脸道。
木风一个箭步冲到了沐雨浓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就是饿啊,不过我不想吃早餐,我想吃你。”
“去去去,没正经。”
木风摇晃着沐雨浓的身子,将头埋在她的胸前,蹭来蹭去,“雨浓姐,我想**。”
“那里有牛奶,自己喝去。”
“我就是想喝牛奶啊,不过我想喝你这小奶牛的奶。”木风色急的在傲人的双峰上捏了几下。
“小混蛋,你找死啊,小雪还在一边,别乱动。”沐雨浓娇羞不已。
夏若雪咯咯咯的笑起来,走近两人,“雨浓姐,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反正昨晚都这么疯狂了,咯咯咯,雨浓姐,昨晚你的声音可是很高亢喔”
沐雨浓无语了,有木风这个小**就行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女**。
“死妮子!”
“老公你看看吧,雨浓姐骂我,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的惩罚一下她呢。”夏若雪深意的笑了笑。
木风得意的一笑,拦腰将沐雨浓抱起来,“小雪,你说得有理,我们就好好的惩罚一下,哈哈哈。”
“啊!你要死啊,快放我下来。”沐雨浓惊慌的护住胸部,脸上的羞意又浓了几分,“小雪,你这死妮子,我和你没完。”
“咯咯咯,雨浓姐,你还敢骂我,老公大刑伺候。”
得令之后,木风顺势将沐雨浓按在沙发上,飞快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光,又是一场**图即将上演。
一个小时后,沐雨浓瘫软在沙发上,一双美眸中泛着春意,整个客厅充斥着爱的气息。
“你们两个**。”
“雨浓姐,我们就是**,可你不是喜欢我和老公色吗?刚才某些人可是很享受呢。”夏若雪笑嘻嘻的道。
“你…我懒
得和你说。”沐雨浓现在才发现,之前答应木风到夏若雪这里来避风头,这小混蛋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老公”夏若雪坐下来,挽住木风的胳膊,“你今天不去上班啊,你一晚上没回家,你的正牌以后说不定不会让你上床哦。”
木风白了夏若雪一眼,伸手在翘臀上拍了一下,“小雪,你可要失望了,她已经逐渐爱
上老公了。”
“真的啊?咯咯咯,看来我的计划开始起效了哦,老公,这应该都是我的功劳吧,你说,该怎么奖励我呢。”夏若雪笑道。
木风凑近,在夏若雪的小嘴儿上亲了一下,“昨晚不是已经奖励了你嘛,你还不够啊。”
“呸,**!”
“哈哈哈,我本来就是**。”
“老公据我了解,萱萱,还有你的韩总和小公主似乎都没有拿下吧,你动作太慢了,要不要小女子帮忙啊。”夏若雪意味深长的道。
“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韩紫嫣倒无所谓,现在凌萱离开了庆南市只有等下次了,至于小公主,目前还真没有这个打算。
听着两人的对话,沐雨浓又笑又气,敢情木风这样色,是夏若雪在一旁怂恿呢,这妮子才是罪魁祸首,这世界太疯狂了,哪有女人怂恿自己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的,真是一对奇葩。
“小混蛋,我还要在这里住多久?”沐雨浓忍不住问。
木风咧嘴轻笑,“雨浓姐,这里住不好吗?”
“好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蹉的思想,我告诉你,以后想都别想。”沐雨浓没好气的说道。
“咯咯咯,雨浓姐,你可是口是心非哦。”夏若雪调笑道。
当然,这话也惹得沐雨浓的白眼,“死妮子,你也是个女流氓,你们俩都是流氓,**!”
“雨浓姐,等不了多久你也会变成女**的。”
“去你的。”
两女的调戏依然在继续,但木风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不见,两眼紧盯着电视,看着上面的报道,跟着就露出一丝冷笑。
毕建是这次中央纪委的带头人,自从庆南市开始混乱后,就得到了中央的重视,让他带对下来调查。
除了他所带的一队人,还有石泉带队的特别调查局,两队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着手开始彻查。
从这些天的调查的结果来看,已经很明显是凌海和郝友东之间的互掐,都想将对方给弄下去,说白一点,庆南市官场的动荡其实就是两个大人物之间的博弈。
凌海的动作并不大,如今毕建手里收来至于一方的资料也不多,反倒是郝友东那边,动作相当的大,在他手里的材料已经有很高一叠,都是和凌海有关官员的材料。
不过毕建并不傻,他来自中央,立场要公正,还有一点,他没有傻到被两人当枪使,所以,就算收集到了很多资料,他也没有立即行动。
而且,在中央纪委工作多年,能敏锐的感觉到这次事件不像这么简单,庆南市前些日子牺牲了一百多特警,而这些人几乎都是凌海手下的人,郝友东就趁机抓住这个点发难。
但据毕建了解,那次特警牺牲牵扯并不小,似乎国家秘密组织隐龙卫也出动了,既然隐龙卫出动了,那证明事情没有想象那样简单,说直接一点,特警的牺牲恐怕是遇到了超出他们处理范围的事,国家有明确的规定,一旦地**府上遇到这样的事,即使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地**府也用不着承担过多的责任。
想到这里,毕建不禁对郝友东感到很失望,这人太急躁了,想通过这件事绊倒凌海,是不是超之过急了呢。
一个国家,尤其是大国,政客之间的博弈是很正常的事,国家领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地方领导也需要时不时的换一换血液,不然就会走向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