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木风走近,两个丫头又缩了缩身子,眼神中充满着恐惧。
“木风先生好大的手笔啊。”唐胜自定的笑道。
“唐少说笑了,我不想这么做。”瞥了地上如死狗一样的吴云,又道,“是他逼我这样的做的,凡是对我有威胁的人存在,不来惹我也罢,既然送上门来,我不会客气。”
唐胜和马涛一怔,木风这话是不是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呢,他们不确定,只是在猜测。
“如果没事,我们先告辞了。”唐胜道。
“不送!”
唐胜点了点头,一手拉住两个丫头,马涛也冲木风点了点头,紧跟其后。
“唐胜?”忽然,木风叫住了他。
唐胜顿了一下,扭头看着木风,不等他说话就抢先道,“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晚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木风先生,我们是朋友对吗?”
这样的答案让木风很满意,虽然他无惧唐家,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慢走!”
“恩!”
唐胜几人走后,木风才将目光移到了沐雨浓身上,歉意的道,“雨浓姐,这个…今晚真不好意思。”
沐雨浓黛眉一蹙,这死东西,现在说这些有屁用,之前那样对我不说,现在竟然公然在这里杀人,太可恶了。
“雨浓姐,都怪我不好,你别生气好吗?你放心,我会将这里处理好,不会让你有任何麻烦。”木风傻乎乎的笑道。
“哼!
”
“雨浓姐~”
“行了行了,你就是个惹祸精,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快给我滚,看着就心烦。”沐雨浓不悦的道。
跟着,她又看着夏天三人,“夏老大,你不要紧吧,你快去医院,流了这么多血。”
“多谢沐小姐关心,我不碍事,就是一点小伤。”夏天强笑道,嘴角却抽动了几下。
当然,夏天也纳闷了,这死疯子什么时候和沐雨浓也搞上了,让他相信两人没有关系,打死都不可能。
这货真是越来越得瑟了,身边的女人正以疯狂的速度在增加,最可气的是这些女人都是绝色佳人,各有千秋。
在会所并没有久留,木风相信有王猛等人在,要将这里处理好没有任何问题。
“走吧,今晚我去你那里。”车前,木风笑着搂住夏若雪的柳腰。
“**,今晚不行。”夏若雪娇骂道。
木风攀上她的臀,轻轻的揉了几下,伏在耳边小声道,“怎么了,不是想我了嘛,死妮子,还装。”
“哎呀,别弄了,哥他们还在这里呢。”夏若雪娇喋一声,脸上挂上了红晕。
夏天被肖婉扶住,笑道,“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夏天,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夏若雪瞪了她老哥一眼,惹得肖婉掩嘴偷笑。
“嘎~老妹,我…”
“哼!”夏若雪娇哼一声,然后抱住了木风的手臂,轻轻的晃了晃,“老公,今晚你别去我那里,咱们改天吧好不好嘛!”
“为什么?”木风玩味的道。
“这还为什么,你忘了你的正牌可被你气晕过去了,我可没有那么不识趣,你去看看她吧。”夏若雪道。
本来还带着笑容的木风,顿时僵了僵。
“老公~你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哪有像你那样说她的,真是太过分了。”夏若雪道。
“我过分?她比我更过分。”木风不悦的道。
“我的傻老公,你呀你,你不是女人,怎么会理解一个女人怎么想的呢,以我的了解,你的那位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你误会她了。”
木风不语。
仔细的回想起来,那样说话,的确太伤人了。
“其实…其实都怪我啦。”夏若雪弱弱的道,“要不是我和她斗气,她也不会答应吴玉腾去跳舞
,所以…”
木风笑了笑,伸手拂动着她的秀发,“这不怪你,是我错了。”
“你知道就好,赶快去看看吧,态度好点,诚恳点,不然她肯定不会原谅你的,别拿着半截就开始跑。”夏若雪”教诲”道。
“知道了。”木风不耐烦的应了一句。
“那还愣着,快走快走。”夏若雪急忙推了推木风,跟着就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载他到三院。”
很快,木风就到了三院。
询问之后,终于找到了王洛珊的病房,正准备推门而入,却听到了里边的说话声。
“韩总,王总还没醒来,这可怎么办?”首先是凌萱焦急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医生都说一会儿就会醒,只有再等一会儿了,凌警官,你就别韩总韩总的叫了,听着怪别扭的,就叫我紫嫣吧。”跟着就是韩紫嫣的声音。
“那你还叫我凌警官?”
“哎,就是就是。”韩紫嫣道,马上又冷哼了一声,“那死混蛋现在还没来,真是气死人了,珊珊都这样了。”
“紫嫣,你别这样,其实他也是在乎王总,不然不会生气,他肯定觉得面子拉不下吧。”凌萱道。
“是吗?萱萱,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那家伙,就开始帮他说话了。”韩紫嫣打趣道。
凌萱娇羞,看了床上昏迷的王洛珊一眼,“紫嫣,你可别乱说,王总还在这里呢,哪有你这样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凌萱目光躲闪着道。
“你在撒谎,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俩有一腿,你来公司找过他两次了,我本小姐对那**的了解,遇到你这样级别的美女会轻易放过?鬼才相信呢。”韩紫嫣深意的道。
“紫嫣,我真没有,你别乱说了,一会儿王总醒了听到了就麻烦了。”凌萱显得更慌张。
“我就看你装,那**就没有占你便宜,萱萱,你老实说,是不是已经被那**得逞了。”
凌萱脸上灼烫,哪有人这么问的,忽然发现不对劲,诧异的看着韩紫嫣。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这下,轮到凌萱笑了,“紫嫣,你这么清楚,难道你已经被他那个啥了?”
“你…”
木风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心中却暗笑,这两妮子,看来是最好搞定的女人啊,心中有着大大的期待。
吴家。
吴恒山面色铁青的站在床边,身旁一个贵妇泪如雨下,小声的抽泣。
吴玉腾躺在床上,陷入昏迷中,两个白大褂不停的忙活,在他身上做全方位的检查,晌久后,才放下听诊器,来到吴恒山的面前。
“情况怎么样?”吴恒山问。
“这…”两个医生对视了一眼,犹豫不决。
吴恒山眉头一蹙,“愣着干什么,说。”
“吴先生,你听了可别激动。”其中一个年老一些的医生开口了。
“哪来这么多废话。”吴恒山不悦道。
“吴少身上有三十七处伤痕,全伤在骨头上,生命倒无大碍,但这下半辈子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就说不清了。”老医生道。
“藤儿!”刘梅扑在吴玉腾的床上,抓住他的手,眼泪如泉的涌了出来。
吴恒山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儿子,今天一个酒会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让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早些年吴玉腾出国加入雇佣兵团的时候,两人就害怕失去他,要不是吴二爷的保证他们根本就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