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倩的俏脸一红,白了陆涛一眼:“别说让我难为情的话。”
“陆涛啊,你这身体算是不错的,休息一晚上应该可以恢复了,不过我这医术都是偏门,建议你还是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可能脏腑真的会有问题。”
这时,罗大夫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开口说。
凌倩脸色一变,急切的问:“罗大夫,你别吓我,陆涛真伤到内脏了啊?”
“我给他把过脉,有脏腑移位的可能性,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一点人性都没有,稍微再用点力,连命都没了,哎,现在的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
罗大夫说着,摇头走了出去。
凌倩的脸红的像苹果,低着头小声说:“我那么用力打你,你怎么不知道躲一下呢?”
陆涛笑着说:“那时候你不是在发泄情绪嘛,我怕我躲了,你会憋在心里,所以干脆让你发泄个够了。”
凌倩露出感动的神色:“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你以为我想挨揍啊,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能有什么办法。”
陆涛耸肩说,觉得这顿揍挨得挺值的,至少从凌倩的样子来看,她心里有自己的位置。
“你真好。”
凌倩目光如水,忽然像想到了什么,说:“不行,万一有后遗症就麻烦了,陆涛,明天敏姐不是要派车来接村民么,我们一起回江南去,你要好好检查一下才行。”
陆涛惊讶的问:“那这案子不继续查下去了么?”
“我想过了,通过这些事,我想不管是崔立轩,还是那个犯罪集团,应该会暂时收敛,在这里也找不到新的线索了,所以还是回江南去,不是说那个大小姐要去江南么,刚好可以把她找出来。”
陆涛点了点头;“也好,出来这么久,我也有点担心酒厂的生产,该回去看看了。”
“我会让人把那批鹿体内的药物提取出来,对你的养殖场可能造成一定的损失,你放心,回去以后警队会给你报销额。”
陆涛笑了笑,说:“这还真得报销才行,因为我已经没钱再搞起一个养殖场了。”
“少来啦,谁不知道你和敏姐还有王家走得近,缺少资金的话,和她们说一声就可以了,别在我面前哭穷。”
凌倩扁起小嘴说,看得出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没有在范雷的事情上钻牛角尖。
陆涛无奈的一笑,自己原来就是个小人物,认识这么多大人物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并没有想要依靠别人做事业,在这点上还是很有原则的。
吃了药以后,凌倩要去忙提取药物的事,折腾了这么多天,陆涛也累了,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村里来了车队,车都是搞运输的,要去城里打工的村民们拿着行李上车,向往着到城市的生活。
村长来送行,拉着陆涛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陆涛先生,村里的老少爷们就都交给你了,你可要剁费心照顾着点啊。”
陆涛笑着说:“这是自然的,如果我没照顾好他们,你随时来江南抽我。”
“对了,陆涛先生,有件事我得让你知道,村里老少爷们我都通知到了,让他们把鹿鞭酒的配方都交上来了,全在我这里,我这就转交给你,保证不会有人泄露一个字。”
村长说着,把一叠纸递给了陆涛,陆涛翻看了一下,发现很多配方都挺新奇的,应该有不少研究价值。
这也给陆涛提了个醒,酒厂虽然投产了,但配套的班子还不齐全,既然是生产药酒,怎么能少得了研究人员呢,回去以后得招一批专业人士了。
凌倩和特警队一起回去,所以没和他一起,陆涛和村民们一起上了车,车子发动,向着江南的方向进发。
看着几百号村民,陆涛的心里五味杂陈,生意失败以后,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东山再起,家变之后觉得这辈子都废了,谁能想到过了不多久,自己又成了老板,手下还有上千号员工,世事难料啊。
“乡亲们,大家加把劲,到了城里以后好好工作,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
充满豪情的陆涛振臂一呼,几百号村民纷纷相应,立志声此起彼伏,听得陆涛心潮澎湃,一定要带着大家做出一番事业来,所有人都要过上好日子!
和村民憧憬城里的生活一样,陆涛也开始憧憬起未来来,鹿鞭酒的生意做大以后,自己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呢,成立上市公司,成为江南首富,还是进入五百强?
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豪情过后就是现实问题了,一下子多了几百个工人,怎么安排好他们的生活都是问题,陆涛现在把全部家当都投入到酒厂和相关产业里去了,怕是连他们第一个月的工资都拿不出来。
只能寄希望于酒厂的效益了,好在和楚雨萱,吴伟生这样的大商家有合作关系,销路应该不成问题,而且从开始生产以来,一直都在加班加点的开工,产量能跟得上,所以对于资金问题,陆涛并不是很担心。
几个小时以后,回到了江南,陆涛打电话给陈强,让他过来安排一下这些村民的住处,他也是有意要培养陈强的能力,以前在财务公司的时候,陈强的领导力就不错,经过锻炼以后,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把事情交给陈强去做,陆涛马不停蹄的去了酒厂。
到了酒厂以后,陆涛愣住了,因为没有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厂房里很冷清,只有零星的几个工人,叼着烟玩扑克牌,哪里还有上班的样子?
陆涛忍不住皱眉,这才离开几天,工人们就开始消极怠工了,这大概就是原来国企的员工的毛病了。
“老板,你回来了啊,可算把你盼来了。”
说话的是老钟头,见陆涛来了,却是一脸的愁容。
“这是怎么回事,工人们为什么不上班?”
陆涛的语气有些严厉的问,毕竟当了老板,有时候不能太和颜悦色了。
“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卫生局的人来过,说咱们厂的卫生许可没下来,还说卫生条件不达标,要咱们厂停业整顿呢。”
陆涛错愕,之前盘下酒厂的时候,明明已经拿到卫生许可了,怎么突然又被查了,还查了个不合格?
“这事发生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过去七八天了,我给你打过电话啊,可是你那手机总是打不通,老板啊,你得想想办法啊,这都快月底了,咱们的酒出不去,工人的工资又要发了,最近水电部门的人也来了,催着咱们交水电费,可是厂里已经没钱了啊,这可咋办!”
陆涛沉吟片刻,说:“既然我回来了,会想到办法的,你去通知一下工人,明天正式开工,都回来上班。”
老钟头欢天喜地的走了,可是陆涛却愁眉不展起来,显然被查到卫生问题不是偶然的,而是有被在背后搞事情,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资金不充足,故意让卫生部门的人来查,扣住这批酒,只要酒卖不出去,就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水电费交不上,开工就别想了,工人拿不到工资,肯定有情绪,这都是大忌,恶性循环下来,酒厂就有可能关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