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下犹豫起来,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华石月的安全,华石月要和陆涛打架,不是应该他们动手么,怎么还不让插手,万一陆涛把华石月打坏了,怎么交代啊?
见手下没动,华石月瞪起眼睛:“老子说话没听到是不是,滚!”
几个手下看到华石月态度坚决,自然不敢不听话,只能走到一边去,警惕的看着陆涛,万一陆涛真的下了死手,必须要阻止。
华石月把外套脱了,扔在地上,捏着拳头对陆涛说:“来吧!”
陆涛也不客气,看样子不和华石月打一架,他心里永远存在芥蒂,陆涛不怕和他成为对手,但觉得华石月人不错,想和他交个朋友,有时候男人解决恩怨的办法很简单,一顿酒,或者打一架就行了。
上前来到华石月面前,陆涛直接一拳打在了华石月的眼睛上,华石月的一只眼圈立刻乌青。
“我去,上来就下重手是不是?”
华石月惊叫一声,反手一拳正中陆涛的鼻子,鼻血当时就流了下来。
鲜血流进嘴里,陆涛皱眉,一脚把华石月踹到在地,接着扑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华石月的手下看着扭作一团的两人,眼神充满不屑,这就是流氓打架啊,一点章法都没有,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在专业人士眼里,他们的打斗上不了台面,可是两人却都用出了全力,拳拳到肉,丝毫不留余力,没一会两人就伤痕累累,气喘吁吁起来。
终究是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华石月在体力上和陆涛没法比,很快就落了下风,从互殴变成了单方面被吊打,陆涛也真没有顾忌他的身份,拳头雨点般落在身上,打得他惨叫连连。
“行了,行了,别打了,老子打不过你,停!”
终于,华石月受不了了,主动认输。
陆涛举起的拳头没再落下,翻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华石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幽怨的说:“你特么真敢下手,老子都破相了!”
“男人打架就该这样,管你什么地方,招呼就是了,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
“嗯,好多了,虽说我吃亏了,可是也打了你不少下,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了。”
华石月龇牙咧嘴的说,有时候疼痛能让人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此刻他的心情好了很多了。
“还不错,陆涛啊,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揍我的人,本来我以为我会很生气,结果觉得非常痛快,你这个朋友我认下了,真对我脾气。”
陆涛笑了笑:“你那叫犯贱,揍你一顿,还主动交上朋友了,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咱们虽然是朋友了,可还是竞争关系,先和你说好,如果潇儿真的喜欢你,我无话可说,但你要在背后用手段,可别怪我翻脸啊!”
陆涛很无奈:“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和孙潇才认识几天啊,根本没到那一步呢,你别把我当成假想敌好不好?”
“不好,我这叫未雨绸缪,不管潇儿接近你是什么目的,都有可能喜欢上你,总之咱们公平竞争。”
华石月在对待孙潇的态度上就是一根筋,陆涛只好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在背后耍手段的。”
“不行,你们住得太近了,我得搬进来,不然就输在起跑线上了,来人!”
几个手下拿着急救包跑过来:“华少,您要处理伤口么?”
“处理个屁的伤口,有更重要的事情,立刻去找相关部门的人,把这个小区给我买下来,明天早上之前把事情办好!”
手下们连忙答应一声,各自忙碌起来。
陆涛目瞪口呆:“你至于么,居然要买下整个小区?”
“那当然了,以后这个小区里就只有咱们三家,多清静啊,本来没打算在江南留多久,现在看起来要常住一段时间了。”
华石月起身,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说。
确实是贫穷限制了想象,有钱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真不知道他买下整个小区做什么,有钱烧的。
“对了,有时间我去你家蹭饭,还有,明天咱们要召开股东会议,我得知道我的合伙人是谁,做生意嘛,就要做到最好。”
陆涛撇嘴:“你是做生意还是追女孩子,心里清楚得很,别在我面前装了。”
华石月笑了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啊,我做生意很认真的。”
陆涛听了也只是笑笑,和华氏化工的生意比起来,鹿鞭酒生意简直是过家家,他要认真得起来才怪呢,就像一个有百万存款的人,根本不会在乎地上掉了一分钱,除非他是守财奴。
为了追孙潇方便些,出手就要把小区买下来,这种一掷千金的行为,怎么都和守财奴扯不上关系,华石月之所以要好好经营鹿鞭酒,大概就是想帮孙潇赚钱,然后讨好她。
陷入爱情的男人是盲目的,看来连华石月都不能免俗。
不过华石月买下了鹿鞭酒的商标,以及自己的代言合同,确实算是合伙人了,陆涛只好挨个发消息,让股东们明天到酒厂开会。
说起来的酒厂的股东真不少,而且都是江南的大人物,有王家,还有李敏,楚雨萱,以及孙潇,当然少不了陆涛的朋友,李明,高静还有陈强,加上孙潇和华石月,圈子日益壮大。
以前做梦也不敢想,能和这些大人物在一起做生意,自从知道黄璐出轨以后,觉得人生到了最低谷,没想到触底反弹,直接超越了之前的巅峰,真是世事难预料。
回到家里,高静收摊回来了,看到陆涛脸上的伤,惊叫说:“陆涛哥,你去打架了呀?”
“没事,一个朋友心情不好,我陪他疯了一把,都是些皮外伤,别紧张。”
听陆涛这么说,高静才松了口气,可还是幽怨的说:“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轻重,打架多不好呀,你等一下,我有跌打酒,给你擦擦,明天就能消肿了。”
说着,高静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找了一会,拿着一瓶酒出来,用棉棒沾了一点出来,给陆涛清理伤口。
伤口本来挺疼的,华石月再养尊处优,也是个成年男人,拳头打在肉上的分量不轻,但高静给陆涛擦过药酒以后,明显感觉到疼痛感正在消失。
陆涛惊讶的问:“这是什么药酒,效果真好啊!”
“这是我男人祖传的药酒,我也不懂,按照配方配的,因为我们村的男人大多在矿上干活,经常会受伤,所以经常备着一些,进城的时候我带了一瓶。”
陆涛心中一动,鹿鞭酒对男科疾病有奇效,这个跌打药酒也不遑多让,酒厂开工以后,原浆酒多得是,除了生产鹿鞭酒外,还可以成规模生产跌打酒,这是一个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