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萧峰的女友被一个女人打了,萧峰气昏了头才把那个女人掐得窒息晕过去。”电话里的人回道。
“萧峰的女朋友?是那个治安大队的女警?”马建国皱了皱眉头,他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个女人。
“不是,是白洁的女儿,白婧婧。”
“什么?!”马建国十分惊讶,白洁可是市委书记,他真是没想到萧峰的关系网竟然那么广,连白洁的女儿都跟他关系密切,他现在才慢慢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看萧峰了。
“这个不是重点,只要萧峰是犯在我们的手里,白洁出面也不顶用。”
“哦。”马建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死了没有。”
“没有,分局那边给我打电话说了,那个女人送进医院时还昏迷着,但抢救过来了。因为受到惊吓,现在神智不清,还在医院接受治疗。”明显可以听出那声音中的遗憾,要是人死了多好啊。
马建国放下茶杯,思考了半天:“没死的话就不好办啊。”
“那就直接让那个女人去死。”
“您的意思是?”马建国颇为吃惊。
“你明白我的意思。”电话那头笑了笑。
“这个……”马建国有些犹豫。
电话里的人也发现了马建国的顾虑,提醒道:“能够解决掉萧峰,必要的时候死一两个人也是应该的,你放心,有什么问题我这边也会帮你善后的。”
马建国带着满脑子的顾虑挂断了电话,回到房间内的他坐在沙发上,他还是不敢下定决心,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啊,可不是儿戏。
犹豫了很久,马建国终于还是拿起电话打通了一个电话……
今晚,等待萧峰的将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人民医院,夜深人静,整个住院部似乎都已经沉睡了,医院的病床上也十分的安静。
一个身穿白衣的护士满脸着急的往值班主任办公室跑去,顾不得敲门,一把推开办公
室的门,还没看到人影,人便开喊了:“主任,不好了!今天刚从急诊室送来的那个病人突然死亡了!”
“突然死亡?!你说谁突然死亡?”还在办公室里面打瞌睡的主任被这个白衣护士这么一吼,顿时惊醒过来,这科室里面死个人可不是什么小事。
留观室一般是为病情严重症状却不太明显的急诊病人准备的病房,留观室内虽然什么样的病人都有,但是一般却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护士面色紧张的看着主任,再次重复了一遍:“今天白天送来的那个急诊女病人。住在留观区特护病房的那位,刚刚突然死亡了!”
“快带我过去!”主任一惊,连忙起身跟护士往病房赶去。
值班主任一把推开病房的门,病床上的女患者依旧如刚送来时那般平静的“睡着”,脸色平静,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只是脸色惨白,已经没有了人体所拥有的温度。
那个主任一遍查看着女人的身体一边问道:“特护病房的患者?不是一直由专人看护吗,怎么会突然死亡?”
这女人据说是大学教授的儿媳,身份不低,出了事的话,家属追究起来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送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虽然她一直都还没有醒来,但是心跳体温什么的各方面都很正常,今天晚上八点的时候我还去帮她换过一次药水,都还好好的,刚才去查房的时候去检查她的体温,就有些不对劲了,我探了探她的鼻子,已经没有了呼吸,心跳也停止了,我估计她刚刚死亡不久。”小护士满脸着急地说道,这个病人是归她看管的,现在在她的手上死了,她自己很难脱得了干系。
“这就奇怪了,会不会是用药出了问题。”主任满脸愁容。
“药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患者没有什么症状和生命危险,只是缺氧所致的昏迷,所以我们给她吊的都是营养液,没有任何副作用。”小护士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他。
主任又检查了一遍患者的用药和身体状况,可他检查完之后,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难色,他也无法确定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便转头冷静地对身边地护士说道:“你通知一下死者的家属,我去找她的主治医师过来检查一下,这女人死得太没理由了。”
“主任,她是不是什么病发作了而死的?要不然怎么死得这么突然?”护士有些担心的问道,她真的不想担这件事情的责任。
“这不好说,虽然很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还是要请主治医生过来给她检查检查,毕竟我对她的情况不够了解。”主任转过身,苦笑着看着这个单纯的小护士。
对于这种事情,医院只能最大限度的推掉自己的责任,要不然的话,病人在医院出的事,医院怎么样都脱不了干系。
“是,主任,我这就去。”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去打电话。主任留在病房里继续检查,这女人死得实在是太蹊跷了。
拘留所内的一间牢房里,萧峰注定要在这待两个晚上了,局子里面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萧峰有故意伤人的嫌疑,而且上头下了不能保释的命令,即便萧峰无罪,这警局规矩也是最低消费四十八小时。
不过拘留所对于萧峰来说也算是家常便饭了,他此时正一个人优哉游哉的躺在床上,而旁边站着一排犯人,一脸战战兢兢的看着萧峰,本来萧峰进来的时候,他们准备给新人来一个下马威来着,结果还没等他们动手,萧峰就先给他们来了一个下马威,一脚就踩踏了一个犯人的铁床,那可是纯不锈钢制造的,看得众人瞠目结舌。
萧峰躺在床上看着那些犯人笑道:“初来乍到,大家多多关照啊,不过小弟在这里待不了多久,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们多担待。”
萧峰说罢,便闭着眼睛休息了,那些犯人听了萧峰这话一个个心里纵使火大也拿萧峰毫无办法,刚才萧峰一脚踩塌钢板床已经让他们内心犯怵,谁还敢去惹这个家伙,所以,他们虽然在一旁讨论着萧峰的来历,却没有一个敢靠近的。
在一个丨警丨察把萧峰所在的这间小房子打开时,凌冰、王凯也站在了门口,通常的探监都是有专门的探监室,不过王凯是这个丨警丨察的熟人,所以又给他行了个方便。
走进房间,塌陷的钢板床,让进来的三人都是一怔,那个丨警丨察顿时大怒,指着那群犯人吼道:“这是谁干的?!”
犯人们都不敢乱说话,深怕说错了话就会被刚才进来的这个男人揍。
“问你们话呢,这是谁干的?都不说的话,今天就都没有饭吃!”丨警丨察不满的吼道。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站出来指了指正躺在床上的萧峰,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他,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