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老人家……”常佳怡本来还想谢谢老掌柜,可是老掌柜已经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内堂。
“佳怡,你赶紧把盒子打开看看吧,看你父亲到底给你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萧峰说道。
常佳怡点点头,然后从桌上拿起金钥匙插入了盒子的锁孔,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了,常佳怡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打开,里面先透出一股陈旧的霉味,然后便看见里面有一个信封还有一把钥匙?
“怎么又是钥匙?”萧峰皱了皱眉头,这常威怎么这么喜欢钥匙呢,直接一点不更好吗。
常佳怡没有理会萧峰的疑问,而是先从盒子当中拿出了那个信封,拆开信封,里面有一张信纸,常佳怡展开信纸便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拿着信从头读下去,萧峰坐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但是只看见常佳怡看到中间部分的时候已经红了眼眶,最后看完的时候,她已经声泪俱下了:“爸爸,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在我心目中始终是我最尊敬的爸爸!”
常佳怡已经泣不成声。
“佳怡,怎么了,你怎么哭成这样,信上写的什么?”萧峰不解的问道。
常佳怡哭着收起了信件,然后擦了擦眼泪,从盒子当中将钥匙拿出来收进了口袋,最后才看向萧峰,说:“萧峰,信是我爸爸写给我的,钥匙也是爸爸留给我的,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怎么了?”萧峰不解。
“走吧!这事太重要了,我们先快点离开这里!”常佳怡拉起萧峰就往当铺外面走去,脚步急促,走到门口立马拦车就离开了。
萧峰和常佳怡离开之后,开复典当的朝奉和老掌柜便又从内堂走了出来。
“父亲,他们走了。”朝奉看着门外驶离的出租车说道。
“唉,走了好啊,希望这孩子能够好好活下去。”老掌柜的笑容有些安详。
“父亲,我们怎么办?”朝奉问道。
“儿子,父亲对不起你,今天连累你了。”老掌柜摸着儿子的脑袋,老脸满是不忍。
“父亲,你是我父亲,怎么能说连累呢。”朝奉摇摇头。
“好,我们到内堂去坐着下盘棋吧,我好久没有和你下棋了。”老掌柜慈祥的笑着。
“嗯。”
老掌柜转身走回内堂,一颗老泪从眼角滑出,这一切都是报应啊,自己当初如果不指引常威这条错路常威一家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今天也不会报应到自己和儿子的身上。
嘎吱——一辆汽车急刹在路边,车上走下一个男人面色阴厉,一声宽敞的西装却掩饰不住腰间鼓鼓的硬物,他抬头看了看头上的招牌:开复典当。
出租车上。
“佳怡,你走得这么急干嘛?”萧峰有些不满的看着常佳怡,刚才实在太急了,她都是拉开出租车门直接把自己推进去的,差点害自己摔一跤。
“萧峰,我们要是晚一点估计就会有麻烦了。”常佳怡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萧峰不
太明白常佳怡的意思。
常佳怡苦笑着说:“刚才的老掌柜其实还有些事情没有跟我们说,不过我爸爸在信上面说了。”
“什么事情?”
“老掌柜不仅和我父亲认识,而且也和高俅认识,当年就是他引荐我爸爸和高俅认识的,高俅自然知道开复典当行这个地方,龚元明很容易查到我们离开酒店去了哪,他一旦告诉高俅我们来了开复典当,凭高俅的精明,他一定能猜到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常佳怡说道。
“啊?如果龚元明去开复典当,那老掌柜他们会怎么样?”萧峰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这时常佳怡的面色变得十分悲伤和惭愧,她说:“爸爸说了,如果我能逃脱一劫,那么一定要将老掌柜当成自己家里人一样供奉起来……”
“什么?!”萧峰一惊,常佳怡言下之意就是老掌柜会死?他顿时怒吼一句:“停车!”
“哎呀,小哥,你干嘛呢,大呼小叫的吓死俺了,这是高架桥,停不了车的,前面下了桥才能停车。”司机师傅不满的说道。
“师傅,你能不能快一点下桥然后折回去,我要回到刚才我们上车的地方!”萧峰急道。
“萧峰,你干什么?”常佳怡皱着眉头冲萧峰问道。
萧峰咬牙切齿的看着常佳怡,说:“我们回去救老掌柜!”
“你疯了,父亲说盒子里的钥匙能拿到对付高俅的证据,如果高俅知道我接着要去哪的话,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阻止我们,爸爸说那个地方高俅也知道,他之所以将东西放在那里,是因为高俅不会想到那个地方,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一块地方,高俅马上就会想到我们要去哪,我想他就是炸毁那个地方也不会让我到那里的,我们现在只能争分夺秒的赶过去!”常佳怡急道。
“到底是什么地方?”萧峰急问道。
“我家的老宅!”常佳怡拿出信纸,指了指上面父亲留下的地址,说:“就是爸爸当年到开复典当行抵押的那个房子,所有人都知道他当时因为困难将房子卖了,但是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抵押出去,这套房子一直留在他的手上,东西也放在了那个地方。”
萧峰听闻一惊,我的天,常威这个计划恐怕是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在准备了,他很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一直跟别人说老宅当年就卖了的事情用来掩人耳目,高俅又哪里能想得到常威把东西藏在这个卖了二十年的房子里面。
萧峰看了看地址,其实就在里城郊不远的地方,二十年前这里是个县城,现在已经城县一体化之后,这里变成了城郊,高俅以前是这里的县长,他对这里恐怕比谁都熟悉,常佳怡来到这里,他只怕立马就会想到常家老宅有问题。
“小哥,你们讨论好了没,到底回去还是继续走啊?”司机师傅问道。
“继续走吧,师傅麻烦越快越好!”萧峰沉重的说道,心中却是非常压抑,因为他救不了老掌柜了。
龚元明脸色阴郁的走出开复典当行,手上的皮手套显得湿湿的,他走到汽车门口用力将皮手套脱出然后拉开后备箱便往里面一扔,然后便坐回了驾驶室。
龚元明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几乎没有忙音,电话被立马接通了。
“高先生。”龚元明恭敬的称呼电话那头的人。
“嗯,事情办得如何?”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我来晚了,常佳怡已经离开了典当行。”龚元明的脸色显得颇为无奈:“不过我从典当行的监控上看到了常佳怡和她朋友来过的记录,钱掌柜给了他们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封信和一片钥匙。”
“信封和钥匙?你有没有问钱老头那信上写了些什么,那钥匙又是什么钥匙?”男人的语气立马急切了起来。
“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钱掌柜父子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龚元明的眉头紧紧缩到了一团。
“这个老家伙,还是那么顽固!”男人有些切齿,好半天他都没有再和龚元明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咕隆:“钥匙——那应该是常威留在典当行的钥匙,不过那钥匙是干什么用的呢?”
男人思考了半天似乎没有结果,便问道:“龚元明,你有没有看清楚那片钥匙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