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嘴唇发白的我,咬着牙回道。
“哈哈!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和我决斗,你是有多么自信啊!”年轻人大笑着说道。
“你~!敢不敢?”我盯着对方,喘着气问道。
“敢!怎么不敢!要是连你这样的病狗我都杀不死,那我以后也不用在安全局混啦~!哈哈!”年轻人肆无忌惮的笑着,随手解开了绑在我手臂上的牛筋。
被解开手上牛筋的我,身子一个不稳,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要不是脚踝上还绑着牛筋绳,他都能一骨碌的摔出很远。
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年轻人再次大笑着说道:“我,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的话,我一定让你死的没有那么痛苦!”
倒在椅子下面的我,身体颤抖着没有说话,他像是一只中了猎人圈套的野兽一样,困在那里没有了任何的威风。
我越是狼狈,前来报仇的年轻人,就越是感到兴奋无比。
之前对我的畏惧,也随之从他的心头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在施虐之后的心理满足。
看着我的身体不停抖动,年轻人一脚踩在我的背上,笑着问道:“我,怎么样?我的等待可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不肯向我求饶,我可就真的动手啦!啊哈哈!”
年轻人的笑声还没有停下来,就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痛感。
这股痛感顺着他的小腿,迅速窜到他的大腿上,紧接着又向他的身体每一个部位传播着。
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攥着一起,让年轻人忍不住发出一阵痛苦的喊声。
“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我一只手轻松的捏在年轻人的脚踝上,一只手甩掉了被他扯断的牛筋绳。
已经痛的五官变形的年轻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真实的痛感十足,却又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刚才还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我,此时正用手捏着他的脚踝,脸上露出了一副魔鬼一样的微笑。
“你!啊!放手!啊!”
年轻人痛苦的喊着,双手徒劳的想要抓住我的手,但是每一次努力,都只能换来更大的疼痛。
“兄弟,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没有一上来就要了我的命?”从地上爬起来的我,猛地松开了对方的脚踝,语气很是玩味的问着。
受伤的年轻人身体一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他瞪着惊恐的眼神,看着面带微笑的我,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嘿嘿,老子当然是人了,不过嘛,你很快就会变成鬼!”我说着话,便走向了摔倒在地上的年轻人。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你别过来!”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的年轻人,顾不上脚踝处传来的疼痛感,身子一个劲儿的向后撤着。
尽管他一直很努力的,想要从我的威胁中退出去,但是这一切的努力,最终都是那么的徒劳。
迈着很是随意的步伐,我已经走到了年轻人的身旁,我弯下腰伸出手,抓住对方的头发,硬生生的把年轻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拖拽了起来。
头皮上撕裂的痛,还有脚踝传来的痛,都让这个可怜的年轻人感到窒息,但是每当他的大脑出现空白,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我都会在他的脚踝上补上一脚,提醒他不能就这么昏死过去。
“兄弟,坚持一下,等我把你带出了这里,我就送你痛快上路!”躲在年轻人身后的我,贴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着。
密室外的空气,不仅比密室里要清新很多,就连温度也要高上好几度。
站在密室的门口,我贪婪的吸收周围的温度,因为温差的原因,我的身体冒出一层淡淡的白雾,给人一种得道成仙的感觉。
那些手持武器的雇佣兵,小心戒备的看着我,还有被我当做人质的同伴。
脚踝受伤,让想要报复我的年轻人行动很是不便,每一步踏在坚硬的石板上,都如同被人再次捏碎脚踝一样。
但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可以逃避的机会。
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更后悔曾向他主人立下的军令状。
“哗”
围拢在周围的那些武装人员,突然之间闪开了一条通道,身穿西装的皮麻,手里拎着一把半自动步枪,出现在了这些人当中。
身体的温度已经恢复一些的我,也看到了一脸杀气而来的皮麻,他歪着脑袋,冲着皮麻笑着说道:“皮麻,没想到吧,我们居然又打了个平手!”
“妈的,我,你小子居然耍诈!”气恼的皮麻,指着我破口大骂。
被骂的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回道:“皮麻,你这么说话,就有失世家风范了,兵不厌诈,你忘了吗?”
“老子现在就崩了你,看你还能不能牛叉!”皮麻气急败坏的拉动枪栓。
哗啦啦的枪栓撞击声,让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丝毫没有惊慌的他,反而对站在他身前的年轻人说道:“兄弟,看来今天送你上路的,应该是另有其人啦!”
被我挟持的年轻人,心里一阵慌乱,情不自禁的喊道:“公子,不要开枪,不要开枪啊!”
年轻人的求饶声很是响亮,这让躲在他身后的我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着说道:“皮麻,你不会真的想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的手下打成蜂窝吧!”
“姓王的,你以为有了他做挡箭牌,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吗?”皮麻听到我的话,更是气恼的吼着。
那些站在皮麻身旁的武装人员,听到两人的对话,纷纷把目光看向了皮麻。
“看什么?难道你们要做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吗?难道你们忘了,加入甸国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宣誓的吗?”察觉到身旁的手下,都在看向自己,皮麻黑着脸说道。
等皮麻把话说完,我便接口说道:“对啊!皮麻说的没有错啊!你们可都是甸国的人,你们都是宣誓要效忠华夏的,怎么这个时候做起缩头乌龟啦!哈哈!”
“妈的,我,你这是什么意思?”皮麻咒骂着我,枪口已经瞄准了他。
面对皮麻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我冷笑着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提醒他们,他们当初宣誓效忠的,并不是你这种人,更何况,你也根本没打算把他们当人看!”
我的话掷地有声,更是让那些忧心忡忡的武装人员心里,不免翻起了一层层的波浪。
他们都是从军队,或者是警局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着对他们仰慕不已的家人或者朋友。
而作为甸国的一份子,他们当初也为自己能够加入这个队伍,心怀忠诚,充满了梦想。
可是现在皮麻的态度,以及我这番对皮麻的口诛笔伐,却又让他们的心里,对皮麻这位组长有了意见。
虽然不知道皮麻和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皮麻为什么会认定,我就是一名叛国者。
但是这些人的心里很清楚,在这样危机的时刻,皮麻并没有把他们的性命当做一回事。
而且皮麻也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我所说的话,很有可能会真实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