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什么意思啊。”高个子护士战战兢兢的回答。
“先开门吧!”阿朵在一旁说道。
“咔哒”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清脆明亮。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这里病房的门,居然都是铁铸的,和监狱里的大门是一样的。
“吱嘎”
铁门被拉开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你们多久没有开过门了?”我阴沉着脸问道。
“没,没有多久,每个月,啊不是,每周我们都会开门,让病号出来透透风!”高个子护士眼神慌乱的说道。
“妈的!你们这里到底是医院,还是监狱!”我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推开了站在门口的高个子护士。
阿朵见我发飙,连忙拉住了我,说道:“鬼哥,你先去看杨姐,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瞪了一眼摔倒在地上的高个子护士,我转身进了病房。
阿朵并没有跟着我进来,她轻轻的把门虚掩上,然后留在了病房的门口。
走进病房的门,旁边是一间卫生间,再往里有一张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女人。
“杨丽?”我声音颤抖的,喊着她的名字。
病床上的杨丽,并没有反应,她双手放在已经隆起的肚子上,眼睛微闭,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
我走到病床旁,看着躺在那里的杨丽,心里不免升起阵阵愧疚。
看到杨丽没有反应,我有些担心起来,再想起之前那个高个子护士说起,这里的病号,都被注射了镇定剂一类的药品,我猜测,没有反应的杨丽,应该也是被注射了这样的药剂。
可是杨丽现在是孕妇,按说是不应该注射这种精神类药剂的,但是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我轻轻的推了杨丽肩膀几下,躺在那里的杨丽没有什么反应,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眼睛已经被一层水雾所笼罩。
“妈的!老子杀了你们!”
确定杨丽被注射了精神类的药剂,我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
猛的拉开病房的门,却看到包括那个高个子护士在内,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也都跪在病房的门口,而阿朵手里正拿着一根电棒,站在他们的身旁。
“是谁的主意?是谁?”我狂怒的冲他们吼着。
跪在地上的医生和护士,被我的狂怒吓得脸色惨白,谁都不敢接我的话。
那个之前收了我钱的医生,一边摆着手,一边哭着说道:“大哥,大哥,不是我的主意,真不是我的主意,我才来这里不到半年啊!”
“你们院长呢?”我大声的问道。
“院长。。院长。。。平时不怎么来这里的,我们只有到发工资的时候,才会见到他。”高个子护士哆哆嗦嗦的回答。
“妈的,你们院长叫什么,他家住哪里?”我走到这些医生和护士的面前,双拳捏的咯嘣作响,恨不得一拳一拳把他们打成肉泥。
阿朵在一旁说道:“鬼哥,我都已经问清楚了,接下来怎么做,你吩咐就好啦!”
“他们几个,有没有对杨丽做过什么?”我眼含杀意的问道。
“杨姐的治疗,一直是院长负责的,但是她们两个,都给杨姐打过伤身体的针剂。”阿朵指着地上一高一矮两个护士,对我说道。
“啪!”
“啪!”
我抡起手臂,狠狠的给了她们一人一个耳光。
已经被吓傻的两个护士,被我一耳光抽倒,虽然嘴里被打出了血,但是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事儿,不算完,给你们院长捎个话,老子三天之内,要他死在土城!”我指着地上的医生和护士,发着狠的说道。
顾不上搭理这些人,我转身回到病房,抱起昏迷的杨丽,和阿朵匆匆的离开了这家医院。
中心医院的急诊室外,我和阿朵焦急的等待着,匆匆赶来的李怀,一脸的疲惫,但是我并没有因此原谅他。
“怎么回事?”李怀擦着头上的汗水,迷茫的问我。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我咬着牙问道。
“我?杨丽在那里不是住的挺好的吗?”李怀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挺好?你知不知道,他们对她做了什么?要不是我去的及时,杨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想起送杨丽赶到中心医院时,这里医生对我说的话,我就是一阵的后怕。
因为违规注射了精神类药品,杨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会双双殒命。
庆幸的是,通过初步检查,杨丽这是第一次被注射丨精丨神类药品,身体内的脏器和神经系统,还没有被伤害很深,可以通过治疗进行恢复。
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
说真的,我当时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死的心都有。
蒋军为了保护我不暴露,选择了牺牲自己,他临终前最后的牵挂,就是杨丽和他们的孩子。
如果杨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去面对已经去世的蒋军,又怎么对得起为我牺牲的他。
一头雾水的李怀,接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李哥,医院里的人,给杨姐注射了精神类的药物,杨姐是孕妇,是绝对不允许注射那种药剂的,我和鬼哥赶到医院的时候,杨姐已经昏迷不醒了,好在我们把她送到了这里,不然大人和孩子,都可能会有危险。”阿朵在一旁解释道。
“什么?他们给她打药了?卧槽他娘的!”李怀眼睛瞪的老大,气急败坏的骂着。
“你不知道?”我看着李怀,问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要是知道那帮畜生,这么对她,我还能放心让她住在那里?”李怀着急的说道。
“你平时不去看她吗?我不是拜托你,照顾好她的吗?”我问道。
“当然去了,我每个月都去看她的,自从你把她托付给我,我就把她送到那里疗养去了,而且这几个月,我去看她的时候,她都穿的整整齐齐的,精神状态也挺好,就是不怎么爱说话而已。”李怀说道。
“什么叫疗养?像监狱一样的病房,也是疗养?”我没好气的质问着。
“像监狱一样的病房?不是吧,阿鬼,凭良心说,我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她都是住在单间病房,病房里的生活用品一用俱全,环境挺好的,难道我都被骗了?”李怀诧异的反问。
站在一旁的阿朵,听着我和李怀的对话,眉头已经皱起,她接口问道:“李哥,你每次去看杨姐,都是月底吗?”
“是啊,医院里有规定,每个月的最后三天,才能去看望病人,说是这样有助于病人的治疗,他们那里都是一些精神状态,和身体欠佳的人在治疗,频繁的见家属,会消耗病号的体力和精力,对治疗不好,才会这样安排的,我是因为工作太忙,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探望杨丽,所以也没有想那么多!”李怀解释道。
“这就对了!”阿朵冷笑着,接着说道:“我和鬼哥去医院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和值班的医生,都说没有到探视时间,应该是和李哥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