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陈老板在我们这里守着规矩,而且真心诚意的消费,那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老板,不仅能保证您在这里的安全,而且还保证把您安全的送到,你所指定的任何地点!”阿米说到这里,脸上满是自信的神情。
这番话,除了在展示他们的实力之外,应该也是在提醒我,需要在赌场里放开手脚的消费,毕竟消费数额太低的话,他们也不会为了我,大费周章的却得罪大客户。
“哈哈!你们老板还真是个聪明人,居然这么会做生意,有意思!有意思!”我笑着说道。
“陈老板,我看对面也不会再加价了,那么这场竞价,您应该是胜了!”阿米说完,看了一眼豪哥那边的包厢。
刚才还站在包厢外的豪哥,此时已经没有了踪影,整个二楼的包厢外,只有师爷一个人站在那里,被楼下的那些人们仰望着。
“师爷,你去把钱给他结算一下!”
我才不会傻到,真的用外面的那些女人,去和楼下的那个男人做交换。
而且我也相信,这里的老板卞和应该也不会介意,用别的方式去做结算,毕竟这其中所抽取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看着阿米乐呵呵的跟着师爷走出包厢,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也会有一笔不菲的入账。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把人性最赤裸的一面,表现的淋漓尽致,丝毫没有什么掩饰。
等阿米他们离开之后,我对阿朵说道:“今晚,看来注定不会太平!”
“鬼哥,我有些担心,那些四海帮的人,会不会和卞和一起,对付咱们!”阿朵有些担心的问着。
“我倒是对对面那个包厢里的人,有些好奇!”我并没有接阿朵的话,反而看向了对面的包厢。
阿朵听到我的话,也看向了对面的包厢。
对面的三个包厢,只有左右两头的包厢亮着灯,而我所说的那个包厢,正是之前出价的包厢。
此时包厢外早已经没有了人,而包厢内,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有什么好奇的?”阿朵问道。
“所有的包厢外面,都有作为筹码的女人,只有这个包厢的外面,什么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反问着阿朵。
此时阿朵才注意到,那个包厢和其他包厢的不同。
“鬼哥,你不说,我还真没有发现,真的没有啊!”阿朵惊讶的看向我。
“能上二楼包厢的客人,必然都是这些人眼中有钱的人,而证明客人实力的唯一办法,就是包厢外那些作为筹码存在的女人,但是一个筹码都没有人,却坐在二楼的包厢,你说,这个人该什么身份呢?”我笑着问阿朵。
“那就是不需要证明自己有钱的人呗!”阿朵回答着。
“谁?才不用证明自己呢?”我又笑着问道。
“卞和?”阿朵惊讶的看着我。
和阿朵说话的功夫,师爷和阿米从包厢外走了进来,跟在他俩身后的,是那个被楼下男人折磨的女孩儿。
“老板,人给你领过来啦!”
师爷对我说完,连忙转头招呼那个女孩儿。
嘴角的血迹虽然已经擦干,但是被打伤的脸,还有肿起的嘴角,依然向我昭示着,她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女孩儿看上去只有二十岁的样子,尽管受到了折磨,但是她清秀的样子,依然可以看的很清楚。
见师爷招呼她,女孩儿连忙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谢谢老板。”
“起来吧!我也是华夏人!”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儿,眉头微微皱起。
或许是听到我也是华夏人,女孩儿感到了一些温暖,她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我。
“肚子饿不饿?饿的话,我让人给你拿点吃的来!”我冲她微笑着问道。
女孩儿先是愣在那里,紧接着眼里就冒出了泪花,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傻丫头,老板问你饿不饿,你倒是回句话啊!”师爷看到女孩儿的样子,连忙在一旁焦急的催问着。
“饿,饿!”女孩儿连连点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师爷,去安排一下,让她和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我对师爷说完,拿起茶几上的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
女孩儿被师爷搀扶起来,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包厢,而阿米则站在我的身后,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陈老板,我问句不该问的话,请您不要介意。”阿米在我身后,沉声说道。
“哦?什么话?”我转回头,看向身后的阿米、
“您今晚到我们这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阿米问我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却是没有了之前的恭敬。
看到阿米脸上的表情,听着他用质问的语气,问着我这么尖锐的问题,我冲他笑了笑,说道:“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
“陈老板,如果你是来我们这里寻找刺激的,我们一定欢迎,可如果你是来这里搞事情的,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不然的话,我们老板一定会让你。。。哼!”阿米警告着我,脸上满是对我的敌意。
“哈哈!阿米,你凭什么认为,我是要来这里搞事情的呢?难道我没有付钱吗?”我大笑着反问。
“陈老板,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待这些女人,而且你是华夏人,据我所知,你们从华夏来的人,除了会骗这些傻女人,从华夏那边跑过来为他们赚钱之外,并没有人会这样优待她们,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阿米一针见血的说出了,他所发现的问题,而且质疑的味道更重。
“是吗?华夏的男人,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尽管阿米说的没有错,但我还是不想承认这一点。
确实,这些可怜的女人,还有那些被迫为这里打拳的男人,哪个不是被自己的同胞,从华夏的土地上,骗到这里来的?
在这些甸国人的眼里看来,华夏来的人,要么是诡计多端的骗子,要么就是脑袋不灵光的傻子。
而且华夏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赤裸裸的变成了欺骗和被欺骗,这种难以让人直视的关系。
阿米笑了笑,对我说道:“陈老板,如果你是想花钱救这些女人回去,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我们老板很愿意,和你坐下来谈价钱,毕竟我们开门做生意,不会拒绝任何人提出的正常交易!”
“你是想把这些华夏来的女人,当做黑奴一样贩卖吗?”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