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水姐?”阿朵小声的问我。
“有可能,可是他们现在过来干嘛?”我有些疑惑。
之前我去见过水姐,诚心诚意的邀请她回土城居住,但是水姐却始终不肯答应,她甚至都不愿来土城。
可现在,在这个时候,水姐为什么要来土城呢?
而且她还带着被通缉的大嘴,难道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眼下对于我和水姐来说,最为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和龙哥的合作了吧,难不成是龙哥又想耍什么新花样?
虽然和水姐的距离不足十米,但是却没有办法解开心中的疑惑,这让我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阿朵看到我焦躁的样子,小声问道:“鬼哥,会不会是因为杨姐姐的事情?”
阿朵已经从我这里,知道了杨丽搬出去的消息,但是我并没有告诉她,杨丽具体搬到了哪里,也没有告诉她,杨丽为什么要搬走。
不过阿朵也并没有追问这些,或许她也一直在期盼着,杨丽能够早一点儿离开我们的生活。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我没有等车挺稳,就急匆匆的下了车,跟在我们后面的大嘴,也把车停了下来。
“我们进去说吧!”
下车的水姐,带着一顶遮阳帽,把脸挡的严严实实,对我说完便向别墅走去。
没有过多的寒暄,我看了一眼随后下车的大嘴,他冲我苦笑了一下,便跟在水姐的身后,向别墅走去。
进到别墅的院子,水姐停下脚步,冲着小贱说道:“你守在门口,有什么情况,就大声的喊!”
“好!”小贱答应一声,便关上了院子的门,站在那里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们。
水姐的这番安排,让我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我连忙小声的问道:“水姐,出什么事了吗?”
“我们进去再说!”水姐扫了一眼院子,便又向别墅的主楼走去。
来到别墅的客厅,水姐这才摘下头上的太阳帽,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很是紧张。
“水姐,是不是龙哥那边有什么动作?”我担心的问着。
“龙哥找过你了?”水姐看着我问道。
“啊,前两天,龙哥去酒吧找过我。”我回道。
“他有没有说,要和你合作的事情?”水姐直接了当的问道。
“有的,他说要带我认识一个财神爷,水姐,你也听说这个事儿了?”我对水姐的“未卜先知”,依旧感到很是疑惑,始终猜不透,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上次龙哥要把点金石放在我这里的事情,还有可能是龙哥告诉了水姐。
可这次龙哥去酒吧找我,应该不会是龙哥主动告诉水姐的吧!
难不成,水姐真的在我身边,安插了什么我意想不到的眼线?
水姐并没有解开我心中的疑惑,她表情严肃的问道:“龙哥有没有告诉你,他要给你介绍什么人认识?”
“没说,他只是说要介绍个真正的财神爷,让我跟着他赚钱!水姐,你也猜不到,那位财神爷是谁吗?”我坐在水姐的身旁,疑惑的看着她。
“你师父住在何家堡,把整个甸国和华夏的通道都封锁了,除了正常的边境通道,其他的路已经走不通啦!这件事,你不知道吧!”水姐皱着眉头说。
“我靠!真的?”我惊讶的看着水姐。
“你上次去见你师父,他没有告诉你?”水姐有些奇怪的看向我。
“没有,真的没有,我上次去见他,只是唠了唠家常,根本没有说别的,水姐,我师父这么干,那些毒老大们能愿意吗?”我有些担心的问着。
“当然不愿意,实力弱的,都在想办法讨好你师父,实力强一点儿的,已经和你师父闹起来啦!那里本就是个三不管的地方,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你师父太久没有出山了,这一出来,就搞得那边一团糟,还真是不简单啊!”
水姐这番话,我也听不出来,到底是在夸赞何少星,还是有着别的意思。
听不懂就装傻。
我没有接水姐的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她说出这次来土城的意图。
见我没有接话,水姐冲我冷笑了一下,说道:“阿鬼,如果你师父不肯放开通道,让那些人赚钱,你猜他们会不会要了你的命?”
“我猜,会的。”我点头回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水姐又问。
“准备怎么办?”我眼珠子转了一圈,淡定的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呗!我还能给我师父丢了脸?”
水姐来的匆忙,走的也很是匆忙,她和我说完境外的事情之后,便让大嘴开着车和她回了铜寨。
这让我有些搞不清状况,不过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我也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
安顿好阿朵之后,我就找到了李怀。
现在我是土城警方的重要合作伙伴,而且都知道冯向阳是我大哥,所以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刑警队,倒是也没有一个人感到意外。
来到李怀的办公室,他并没有在,一个年轻的警员看了我一眼,便开口说道:“李队没在,你等他一会儿吧!”
“行嘞。”我笑着点头,坐在了李怀屋里的椅子上。
尽管我现在有冯向阳罩着,但毕竟是吃江湖饭的,所以在警员的面前,还是要保持低调。
那个年轻的警员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去外面等着,行不?”
“啊?”正准备掏出烟盒,和眼前的警员套近乎,却被人下了逐客令,这让我确实有些尴尬。
“这里到处都是卷宗,我要离开一下,你在这里不方便!”年轻警员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着。
“哦,行吧!”我有些尴尬的回着,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没等我挪动脚步离开李怀的办公室,冯向阳就从屋外走了进来,年轻的警员看到冯向阳,连忙立正问好。
“你去忙你的吧,我和他说几句话!”冯向阳冲警员点了点头。
有了冯向阳在场,警员也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便走出了李怀的办公室。
等年轻的警员离开之后,冯向阳关上了房门,走到我身旁,小声的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这不是想着,帮李队长早日抓到了那个变态凶手吗?”我一脸不解的看着冯向阳。
向我求助的是你们,现在突然质问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也是你们,这可真是难伺候。
听我这么解释,冯向阳对我说道:“钱良就在我办公室,你在这里坐着,不要出去,等我把他送走了再说,听见没有?”
“钱良?王平他爹?”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担忧的冯向阳。
“是啊!他儿子被杀了,能不着急吗?一大早就来找我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跑去医院找你,问问情况啊!”冯向阳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愁容密布,可见钱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把事情说清楚,冯向阳便转身要离开李怀的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又不放心的转过身,叮嘱我道:“李队长在我那里呢,你就在这里坐着,不要出去,听见没有?”
“可是,这里都是卷宗,我呆着合适吗?”我扫了一眼桌子厚厚的卷宗材料,表情尴尬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