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平静的看着我,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更像是在我的身上,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红姐,你怎么了?难道这件事,不值得我们高兴吗?”我故作镇定的问着。
“我在想,李怀为什么不杀你灭口!”红姐冷声问道。
“杀我灭口?红姐,他可是丨警丨察啊!他要是敢杀了我,他也一样不能在土城待下去,而且他的事情,肯定会暴露的,他可不傻!”我解释道。
“你和他说这些的时候,旁边并没有人吧。”红姐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我反问道。
“制造一个袭警的现场,然后当场击毙你,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说呢?”红姐说话的时候,脸上浮出一丝笑意。
红姐脸上的笑意,让我的头皮有些发麻,但我还是保持着一种放松的假象,我笑着对她说道:“红姐,你觉得,我会是一个束手待毙的人?不敢说,我一定可以反杀李怀,至少我有把握,能和他同归于尽!”
“是吗?”红姐笑着,把背后的手拿了出来,亮出了手中的短枪。
乌黑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寒光,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让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镇定!
必须镇定!
我在心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脸上的神情更是保持着轻松。
越是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越是要保持镇定,越是不能表现出慌乱。
我打量着眼前的红姐,笑着对她说道:“红姐,杀丨警丨察可是重罪,李怀这个人虽然总是和咱们作对,但是现在他又把柄在咱们手上,没有必要这么干吧!”
我故意这样对红姐说着,心里却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其实,也是我最为担心的结果。
就在刚才,我和红姐说起,李怀的情人是冯向阳老婆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我还是太相信李怀啦!
根本没有想过,如果李怀故意放我回来,而且给了我一个不靠谱的理由,然后让红姐对我有所怀疑,最终导致我和红姐的自相残杀。
岂不是就随了李怀的心愿?
一箭双雕!
李怀这个王八蛋,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脸上却是一副轻松的表情,手上早已经蓄力待发,随时做好了抢夺红姐手中武器的准备。
一双美目看着我的红姐,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我说道:“阿鬼,人心叵测,你还是拿着它,安全一些,你说呢?”
红姐的话一出口,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又放回了原处,后背的汗水也顺着我的脊梁,慢慢的滑落了下去。
“嘿嘿,红姐,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在华夏这边,不比铜寨安全,我还是不拿着这家伙啦!万一哪天李怀再出幺蛾子,搜到我身上的枪,我还得让他抓了把柄!”我故意推辞着。
枪这种东西,就像是一把双刃剑。
它能帮你轻松的解决一些麻烦,但是也能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特别是在华夏这个对枪支管控很厉害的国家。
况且,枪代表着什么?
那可是绝对的权利,虽然红姐嘴上说着,要把手里的枪给我,但那也不过是个说辞而已。
就像是大佬会对小弟客气,让小弟和他平起平坐一样,你要是当真了,那么大佬的心里一定不会舒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是完全可以预料的。
见我一番推辞,红姐也没有强求,她慢慢的收起手中的短枪,又从身旁的坤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你明天一早,去把这张卡给阿道的女人,密码是六个零,里面有些钱,让她拿着离开土城吧!”红姐对我说道。
“离开土城?她肯吗?”我问道。
红姐看着我笑了笑,说道:“她是死过两个男人的女人了,难道她就不怕,身边的男人接着出事?”
“这。。。”听着红姐的话,我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阿鬼,我有些累了,你记得我交代的事情就好了。”说完这些,红姐起身向楼上走去。
站起身目送着红姐上了楼梯,我又在客厅里抽了一支烟,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我,依然心有余悸,脑子里不断的回忆着,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幕。
红姐肯定对我起了疑心,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抓住我的马脚,所以不敢轻易的对我出手,而这背后也有着何少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