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三哥,你难道除了帮人看病,还有别的本事吗?”我疑惑的问道。
“当然,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我也是一个习武之人啊!”三哥手腕一抖,手上立马打出一个寸劲儿来。
三哥手上的本事,我是领教过的,所以他这么说,我倒还真是无从反驳。
只不过,他这个人太多邪气,我也没有心思,跟他在这里学什么武功,更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
面对一脸期待的三哥,我摇着头说道:“三哥,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可是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而且红姐现在正缺人手,我也没有心情,在这里呆着。”
“小红缺人手?我怎么不知道?”三哥听完我的话,一脸疑惑的问道。
“三哥,这种事情,我还能骗你?现在红姐手下,只有我和水姐两个人,六哥之前出了意外,百乐门那边,还得水姐盯着,你说红姐是不是缺人手?”既然三哥这么问了,我干脆如实说了,反正这也是瞒不住的事情。
可是我这么说着,三哥脸上的疑惑之色越发重了起来,他眉头紧皱的看着我,像是在从我脸上,寻找他所想要知道的什么。
看了我好半天,三哥这才苦笑着说道:“看来,这件事并不简单啊!”
“什么不简单?”我好奇的问道。
“既然小红那里缺帮手,那我就不强留你了,等她那边事情做好了,你再来找我也好,这样你就能静下心来,和我学些东西啦!”三哥说着话,已经站起了身。
尽管三哥这算是放过我了,但是明摆着也是暂时的,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不过,只要能从三哥这里离开,我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而且我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就是不管以后受多重的伤,都不会再麻烦这位奇怪的三哥了。
向门口走去的三哥,清理干净了挡路的椅子,又把门栓拔了下来,他把门栓轻轻的放在门边,背对着我说道:“阿鬼,这里没有什么外人,房门是不用关的,而且你有伤在身,也需要通风保持干燥。”
“哦!”我答应着,也从床上站了起来。
打开房门走出去的三哥,停下脚步转回身,看着我说道:“明天我要去采草药,二狗在家里负责给你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对他说,如果水妹儿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和她走吧。”
听着眼前的三哥,居然主动要离开这里,我的心里也算是踏实了不少,连忙说道:“好的,三哥。”
听了我的回应,三哥没有再多说,他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的我,也感到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上。
三哥突然的变化,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什么,但是这件事情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秘密。
这正像老枪对我说的那番话,没有什么事情,是会无缘无故发生的,只是你有没有时刻保持,一颗警惕的心。
晚饭,是我和二狗一起吃的。
炖兔肉,白米饭,还有一锅我说不上来的青菜,总之这顿晚饭很是丰富,二狗做饭的手艺也是没得说。
说过要去采摘草药的三哥,从我的屋子出去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村子,这倒是让我很意外。
不过三哥不在的时候,我的心情还是很好的,毕竟面对一个变态的感觉,很难让人感到喜悦。
二狗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他很爱笑,不管干什么的时候,脸上都挂着一副微笑的样子。
吃过晚饭之后,二狗开始收拾碗筷,我因为有伤在身,只能坐在那里看着他做事。
把碗筷收拾好的二狗,居然给我搬来了一把躺椅,冲着我一阵的傻笑,好半天我才明白,他是让我躺在椅子上。
椅子摆放在院子的正当中,我躺在那里,正好可以看到头顶的星星。
因为没有什么重工业在附近,所以这里的夜晚,还是可以看到很多星星的,而且我发现,这里的月亮居然特别的亮。
夜晚的微风很凉,但是却能让人头脑很是清醒,这也难怪很多人喜欢躲在山里。
“给你吃。”二狗拿着一个洗好的水果,笑呵呵的递给我。
这边是亚热带地区,水果的个头和口感,都要比内地好上很多,但是因为交通的缘故,所以内地的人想要吃到这里的水果,也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儿。
接过二狗给我的水果,我放在嘴边使劲咬了一口,甜滋滋的汁水很是清爽。
“正好去去嘴里的油腻!”我得意的说着。
二狗搬了把椅子,坐在我的身边,笑呵呵的看着我吃水果,等我吃的差不多了,才说道:“讲个故事。”
“讲什么故事?”我疑惑的问。
“三爷讲故事给我,每天。”二狗笑着说。
“哦?三哥还会给你讲故事?”我意外的问。
怪不得二狗吃完饭,又是搬椅子,又是给我洗水果的,敢情这些都是他日常伺候三哥的套路。
想来,应该是每晚这个时候,三哥都会躺在这里,给二狗讲上一些故事,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摸了一下干瘪的口袋,我对二狗说道:“三哥的烟在哪儿放着?”
“我去拿!”二狗站起身,转头就跑进了三哥的屋子。
不一会儿的功夫,二狗就拿着一包没开封的香烟,从三哥的屋子里跑了出来,乐呵呵的递到了我的手中。
一边拆着香烟包装,我一边问道:“二狗,想听什么故事?”
“噌”
我的话刚说完,坐在一旁凳子上的二狗,便猛的站起了身。
不等我反应过来,二狗已经走到我的面前,表情严肃的看着我,双手在胸前握拳站定。
被惊呆了的我,看着二狗突然的变化,一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狗,你咋了?”我小声的问。
表情严肃的二狗,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清了清嗓子,便开口唱到: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坐在躺椅上的我,被二狗的歌声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虽然二狗的调子是不是在跑,很多歌词的发声也有问题,但是这并不影响,这首歌带给我的震撼。
“你怎么会这首歌的?”一脸惊讶的我,从躺椅上起身,拉着二狗的肩膀,问道。
看了一眼我脸上的表情,二狗笑呵呵的说:“三爷教的。”
“三哥教你唱这首歌的?”我更加的惊讶。
也许二狗并不知道这首歌的来历,但是我心里可是很清楚的,而且我也知道,这首歌尽管很少会有人唱,但是背后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讲故事,唱歌,三爷教我的!”二狗一脸的开心,对我说着。
“难道三哥是远征军的后裔?”我在心里暗自猜测着。
从三哥的年岁上来看,他虽然步入中年,但是和那个遥远的年代,还是有着一些距离的,所以最好的解释就是,三哥的父辈应该是远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