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奇葩的背后,还站着另外一个奇葩。
后来,我和郝姐也没有聊了,而是直接洗碗去了,今天好像客人比较多,必须要好好的洗,要不然,不多嘴的老板,他也会忍不住多嘴的。
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空闲一点点,哪知道,前厅那边,我听到有熟悉女人的声音,我觉得很好奇,就跑出去一看,我的个天那,居然是她……………………
睁开眼睛一看,卧槽,居然是郝姐女儿,我猛然想起来,上午我的确跟郝姐说过,让她女儿过来找我聊,可是,是找我聊,而不是来脱我衣服。
如果以前,我可能就顺水推舟了,可是,对于眼前这个郝姐女儿,我实在是没有兴趣,我就推开了她,说,不要这样,我有性病。
哪知道,这回郝姐女儿没有上当,而是笑,说,哼,还想骗我?你堂堂莞创公司老板怎么可能有性病呢?
我也晕了,想不到郝姐女儿不笨啊。
不过,我还是不让她搞,既然她知道真相了,那我索性就实话实说,她又不是我的谁,我不怕。
于是,我就说,说,我没有性病,可是,我就是不想搞你,不行吗?
郝姐女儿楞了一下,说,念雪,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我说,这还用我说啊?有些话说出来伤人,我还是不说比较好,你啊,还是回去吧。
我低估了郝姐女儿的贱,她居然说,嘻嘻,你还是说吧,我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我真的很想听听,你用什么难听的话说我。
郝姐女儿这么一说,我反而没有说的兴趣了,卧槽,什么几吧玩意啊?这么贱,居然找骂?
我说,别逼我。
郝姐女儿一直硬想脱我衣服,还说,我就逼你了,怎么着吧?
我说,那好啊,你以为我念雪是傻逼啊,你想成我老婆就想成我老婆,然后平分莞创公司财产?你这算盘打的太想了。
郝姐女儿说,你是不是很感谢我妈妈,这一个月照顾呢?
我说。是啊,跟你这件事有一毛钱关系吗?
当然有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结婚,我就死给我妈妈给,然后我妈妈恨你一辈子。
我本来是忍住不笑的,可是,这傻逼女人让我不得不笑,太幼稚了,居然想用自杀来威胁我,难道不知道,我陈念雪不是被吓大的吗?再说了,自杀吓唬人,只能吓唬亲人,想吓唬不是血缘关系的人,这不是乱扯吗?
如果这个方法可行的话,我还开个毛的莞创公司,直接去李嘉诚办公室自杀了,不给我几个亿,我就自杀,问题是,这个行得通吗?
我就不客气的跟郝姐女儿说,你去我公司楼顶吧。
去公司楼顶干吗?郝姐女儿傻逼逼的问我。
我说,你不是说自杀吗?我公司楼顶挺高的,跳下去百分百能死的,满足你的心愿。
你……你……我真去了。郝姐女儿威胁我。
我不理,就一句话,早死早好,不陪你玩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这么一说,果不其然,郝姐女儿不想自杀了。而是换了一个方法,她很哀怨的跟我说,念雪啊,我长的也不错啊,你……你……为什么不要我啊?
我笑笑说,这还用问为什么吗?别的条件我就先不说了,你是黄花大闺女吗?不是的话,你就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哪知道,郝姐女儿居然说,我是黄花大闺女啊。
我不信,说,你别他妈的骗我,我久经沙场,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黄花大闺女?这个世界上有生个两个小孩的黄花大闺女吗?
实践证明,我还是低估了郝姐女儿的无耻,她说,念雪,我真的是处丨女丨啊,为了你,我专门去东莞协和医院做了修复术啊,医生说,效果跟真的一样。
我无言以对,遇上这么一个傻逼女,讲道理是讲不通了。
我就喊保安。
保安直接把郝姐女儿拉走了,她就跟杀猪似的叫,全公司人都听到了。
然后中岛雪子就跑到我办公室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没什么事情,就是傻逼,跑过来烦我。
中岛雪子好奇的看着我?说,傻逼?什么傻逼啊?为什么傻逼不过来找我啊?
看着中岛雪子表情,我还是实话实说了,免得她在那里胡思乱想。
我话说完,中岛雪子笑着说了两个字,活该。
我不服气,顶她,什么叫活该?天地良心,这一次,我撩都没撩她,是她主动的,莫名其妙的就跑过来,说要结婚,你说是不是傻逼?我怎么就活该了?
中岛雪子说,当然活该了,谁叫你是年轻有为又帅气的大老板呢?那些贱女人可不就要缠死你啊?你跟我说,你搞她了没有?你要是搞她了,我不是吓你,你一辈子甩不了。
我就赶紧说,我没有搞,这种货色,你以为我陈念雪会搞?真是的,我是莞创公司老板,又不是垃圾桶。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还真怕,怕郝姐女儿像蚂蟥一样,盯住我就不放。我就跟中岛雪子说,中岛雪子啊,你就别开你老公玩笑了,你就说说,怎么办?
中岛雪子就笑了,说,还能怎么办?你们男人不是有一句话吗?叫着有女不搞,大逆不道。
说完中岛雪子就离开办公室,搞的我很是懵逼,卧槽,搞了半天,原来是在耍我,真是出了鬼了。
算了中岛雪子不帮我搞定这事,我自己来。我还就不相信了,我闯荡东莞七年,连一个疯女人我都治不了。
跟我想的是一样的,我下班离开莞创公司,郝姐女儿就在门口等我。
我看了看时间,卧槽,这傻逼还真是有些坚持的,居然在门口站了五六个小时。
我不由得不感慨一下,晕死了,郝姐女儿要是做事业这么坚持的话,能赚不来钱?怎么说呢,大部分人都有这么一个毛病,做事赚钱觉得费力,不想做事。可是,为了不做事,费多大劲都愿意。
看在郝姐女儿这份执着上,我决定再跟她多说几句。
我说,你……你……还是不打算死心?
郝姐女儿说,死心,怎么可能不死心。我虽然贱,可是我不笨啊,你把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那么绝对了,我还能做什么?
我顿时晕乎起来,什么意思这是?想通了,怎么还不走,还赖在莞创公司门口。
我就把心里的疑问跟郝姐女儿说了,她也不再遮遮掩掩了,而是直接说了。
她说,念雪,是这样的,我不是说了,我做了修复术,我想,让你把它搞破,要不然,不是白做这个手术了。不过,你得给我一万块钱,怎么说呢,我不能白白做这个修复术啊。
我一听,晕乎不能再晕乎,果然,人一极品起来,那真的是无下限,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嗷嗷就上了,可是,现在不一样,对于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我真的是一点不感兴趣了。
可是,问题来了,如果我不搞破她的修复术,估计她是死活要缠着我。
我想了下,就跟郝姐女儿说,这样吧,我用手捅破它,但是那一万块钱我还是给你,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