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这话自己看看,是不是乱扯?你真当我陈念雪没有搞过黄花大闺女啊?一个老黄花大闺女值这么多钱?
女老板遂不及防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哭诉道,念雪啊,我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你要是不帮的话,这几年的奋斗我是白奋斗了。
说实话,女老板是真的很急,下跪都下了,真的有点可怜。可是,现实就是现实,我陈念雪不可能看到别人可怜,就不考虑风险,考虑成本,要是那样的话,我早万把年就死在商场上了。哪里还有今天的我?哪里还有今天的莞创。
没有办法,我依旧是冷冷的说了一句,风险不排除掉,这个忙我帮不了。
女老板就脱衣服,贴在我身上,一边疯狂的吻我,摸我,说,念雪,我是你的人了,你就帮一下吧。你只要帮我,你让我吃屎都可以。说完,女老板就想脱我裤子,舔我后面。
我就把她推开了。
我陈念雪不是那种人,肉体交易,这种事情我不干。因为我不是傻逼,女老板的肉没这么值钱。
女老板就我冷冷的推开她,彻底绝望了,就想着死。趁我不注意,她就跑到窗户边去,真的打开窗户了。
我吓一跳,赶紧抱住她,骂她,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遇到点挫折就要死要活的?亏于果果一直说你很厉害,是女强人,你她妈的就是这么厉害给我看的?
女老板有气无力的说到,念雪你不懂,这次要是你不救我的话,我除了死没有别的路了。
看着女老板伤心欲绝的样子,我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我就说,那好吧,我想想看,看能不能帮你一下。
我这么一说,女老板立马活了,不停的过来吻我。
一边吻,还一边说,念雪你不要管我,我吻你,搞你,吃你下面,你都不要管我,你尽管想你的注意。
我也是服了女老板,真是的,都快变成狗了,问题是,我也没有让她变成狗啊,是她自己主动要变成狗的。
我没有空理女老板,就任由女老板把我衣服脱了,在那里忙活。
我陈念雪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我想事情的时候,天塌下来,我也你不会去管。所以,女老板在我下面吃的很欢,我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想,怎么帮女老板收拾这么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想了半个小时,我终于想到了。
可能是心里没有烦心事,加上女老板又在下面疯狂的吃,结果,我就登上了云端,然后女老板就把我的东西全部吃进去了。
我哭笑不的,说,你可以把衣服穿起来了,我想到办法了,好好的跟你说说。
女老板就很兴奋的把衣服穿起来,然后很认真的听我讲办法。
我的办法,怎么说呢,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我是这么想的,让女老板接我莞创公司的上市壳子,在创业板上去筹集资金。搞好了,壳子还给我就好了。
这个的确是没有风险,就是一个上市壳子而已。反正我现在也没想着让莞创公司这么早上市,就把这壳子借给女老板用一用。
我把方法这么一说,女老板兴奋的跟什么似的,不停的说谢谢。
我说,算了,谁叫你是于果果的老师呢,就借给你用一用吧。你也别跟我说谢谢,赶紧去操作,兵贵神速,一分钟也耽误不得。
然后女老板就兴冲冲的走了。
我呢,就回了住的地方,好好睡了一觉。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于果果也是很关注女老板的行动。不仅关注,而且每每有新的进展,她都会主动跟我说。
怎么说呢,从各方面的总体情况来说,女老板还是挺能力挽狂澜的,我这么给她一个壳子,她做的是风生水起。于果果一跟我讨论这事,她就情不自禁的激动,说,念雪啊念雪,我老师真的很厉害啊,是一个女强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原因很简单,就是于果果眼里的女强人,独一无二的女性,前不久还在我面前要死要活,下跪献老姑娘什么的。
我真不知道,要是于果果知道女老板这些事情后,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念雪,你是不是嫉妒我老师啊?我正想着呢,于果果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搞的我很懵逼,问,怎么了?
于果果气呼呼的说,还能怎么了?真是的,我说了半天我师傅的惊人事迹,你……你……居然一点没反应,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我赶紧说,没有,我在认真听呢,你别气啊。我可从来没有说你师傅不好啊。
哼,你说赶紧说,于果果师傅是最棒的女人。于果果不依不饶。
我也是懵逼到爆,心想,卧槽,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是她师傅厉害而已,又不是她厉害,她这么兴奋干什么?晕死了,跟小女孩一样。
可是,为了不让于果果发脾气,我只能很晕乎的喊,于果果的师傅是女强人,是上海杰出妇女,是最厉害的女人。
我这么一喊,于果果笑的跟什么似的。
我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有病!
讨论完女老板,于果果开始恢复正常了,认真看了我一会,说,念雪,其实吧,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厉害的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折服我于果果的男人。
我被于果果这么一番语重心长的话搞的有些懵逼了,心想,卧槽,怎么画转了?
我就摸了摸于果果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是很正常的状态。
于果果佯骂了一句,说,讨厌,人家没病,说的是肺腑啊。其实吧,刚才我那么说我师傅,实际上最终目的是为了说你啊。我早就知道,我师傅那天喊你去,是求你帮她的。也就是说,这几天,我师傅力挽狂澜,是你的原因。如果不是你,我师傅估计真的要跳楼了。
听了于果果这番话,我心里有些小感慨,看样子,我误会了于果果,还以为她真的只是个懵懂的小女孩,原来,她什么都懂,只是喜欢藏在心里不说出来而已。
我就一把抱住于果果,说,果果啊,你能这么想我陈念雪。那么,这么长时间,我在你身边就没有白待。
于果果就把话接了过去,说,念雪,你现在这么厉害了,会不会?会不会以后看不起我啊?然后把我甩了?
我一听忍不住笑了,晕死了,刚才我还表扬于果果不是小女孩,好了,现在又开始小女孩般的胡思乱想了。
我呢,也不回答,这种问题,无需回答。治疗女人的患得患失,有一招是绝招,屡试不爽,那就是搞,狠狠的搞,把女人搞舒服了,她自然而然就不乱想了。
也不管是不是在办公室,我直接就把于果果压在办公桌上搞了。
于果果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浑身颤栗,脸色发红发烫,她紧张的说到,念雪,大白天的,你……你……这是做什么呢?我笑笑,说,这还用问,你这么崇拜我,这么怕我跑,那我就狠狠搞你一顿,你就安心了呀。
可是……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啊,你这么搞我……有点不太好吧?
我就笑,说,是不太好,那……那……不搞了?说完,我就故意停止动作。
果不其然,于果果就佯骂我,说,讨厌,人家就随便客气一下,你……你……居然当真,你……你是一个坏男人。
看着于果果羞红的脸,我也乐了,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把腿张开,让坏男人的我好好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