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我自然是不说,既然中岛四郎想搞女人,搞就是了,东莞除了电子产品多以外,第二多的就是女人了,只要你在东莞有钱,没有你得不到的女人,不管你要什么样的女人,钱那么一甩,保证过不了多久就到你面前!
我就问中岛四郎,叔,你喜欢玩什么样的女人啊?
中岛四郎开心的笑了笑,说,嗯,喜欢玩中国的少丨妇丨,有吗?是那种不在娱乐场所的中国少丨妇丨。不瞒你说,念雪,我在日本红灯区什么样的女人都玩过,什么国外的,学生妹,外围女……很多很多……就是没有玩过正儿八经的中国少丨妇丨。
中岛雪子这么一说,我有些懵逼,槽,还有这种变态的人,好好的鸡不搞,跑去玩少丨妇丨口味也真是奇葩,那种带小孩的少丨妇丨有什么好玩的?真是的。
不过,既然是中岛四郎提出来的,那我必须要满足。
我就跟中岛四郎说,叔,少丨妇丨是有,还是正儿八经的少丨妇丨,可是,你要有耐心等,我要花点时间在网上给你钓一个,可能要好长时间啊,如果你等不及的话,那不如我们先去夜总会打一炮再说。
中岛四郎说,不……不……不去夜总会。你说的这个在网上现钓一个少丨妇丨,这个主意非常好。你啊,放心钓,不要担心时间,就是忙到半夜,我也有耐心等!这样吧,我们去开一个酒店房间吧,我一边洗澡,一边等你钓你钓少丨妇丨。
我就说好。
就这样,我在车站附近开了一间酒店房间。中岛四郎,那真是叫一个猴急,进房间,我还没坐好,他就火急火燎打开房间电脑开始去网上钓。
我就跟中岛四郎开了个玩笑,说,叔,怎么说我也是公司老板,居然做这种在网上钓少丨妇丨的事,这是让别人知道了,肯定会骂我是神经病的。
中岛四郎就安慰我,说,念雪,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啊。你想想我,就不会乱想了,我怎么说,也是掌控一个家族企业大权的一个男人,我这么有权有势,不还是喜欢搞有有夫之妇还带小孩的少丨妇丨?男人嘛,有这么些爱好,做些变态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要不然,整天辛苦为谁忙?是不是?
我不得不说,中岛四郎这口才还真不错,居然说的我是哑口无言。
时间紧迫,我也就不跟中岛四郎废话了,直接打开电脑,然后打开扣扣,按照查找好友。
可能是我运气好,一分钟就加了一个好友,网名叫伤心欲绝。这四个字我是很喜欢的,不伤心欲绝,我这样坏男人,怎么能有机会呢。
于是,我就巴拉巴拉的聊,还别说,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她的大致情况是这样的,发现老公出轨,她心里烦,就从家里搬出来住几天,心静了才回去继续过日子。巧的是,她住的地方,是我们住的酒店后面的一个小旅社里。
我就直接跟她实话实说,既然你老公这么伤你了,你也报复她,来我酒店房间吧。
少丨妇丨就说好。
我聊天的全部过程,中岛四郎一个字不差的全看见了,等我把事情搞定后,中岛四郎情不自禁跟我说,念雪啊念雪,我以前以为我是情圣,只要我出马,没有搞不定的女人,今天我在你旁边认真看你撩妹过程,只能用一个你们中国俗语形容,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你真是牛逼大了。
我就笑笑,说,叔,你啊,别夸我了,那少丨妇丨马上上来了,我得回避一下,你好好玩,可劲的玩,反正是免费的,别客气。
就在我要转身走的时候,中岛四郎喊住了我,念雪,你不能走啊!
我说,为什么啊?你不是说你现在很想搞少丨妇丨吗?我快点走,你不是可以快点搞吗?
中岛四郎就说,念雪,是这样的,我突然又有了一个更剌激的想法,那就是我们可以一起搞这个少丨妇丨啊,我在后面,你在前面,这个姿势那真是剌激得不要不要的。
我晕乎到极点,卧槽,日本人果然是变态!不过,我喜欢!
但是,我还是有点小担心,万一少丨妇丨不同意这么做,怎么办?
中岛四郎兴奋的说,念雪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说实话,少丨妇丨既然决定出来出轨,也不会在乎是几个男人搞她了,你想想看,跟一个男人搞,和跟两个男人搞,对于她们这种出轨少丨妇丨来说,有区别吗?
中岛四郎这么一说,我既然无言以对,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于是我就把心一横,说,好,今天我就豁出去了。不过,事先说一下,万一这个女的不同意,我们两个千万千万不能硬来!这里是在中国,不是在日本,这种情况,很容易构成**罪的,要判重刑,为女人被判重刑不划算。
中岛四郎就说,这个你放心,我这么有地位的一个日本男人,比你还怕被抓到牢里去。再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来搞女人,这些潜规则还是懂的。必须要你情我愿啊!强迫虽然剌激,可是后果很严重,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我和中岛四郎正说着,有人敲门……
中岛四郎就兴奋的说,念雪,快……快……快去开门,少丨妇丨来了。。
我真的很想笑,卧槽,不就是一个少丨妇丨吗?至于这么兴奋?真是的,好像一辈子没有搞过女人一样?我也是醉了。
想笑归想笑,我还是得去开门,中岛四郎这火急火燎的性格,我要是不去开门,估计要咬我了。
把门一开,我严重怀疑我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卧槽,这就是那个少丨妇丨?伤心欲绝?
怎么说呢,这个少丨妇丨真几吧丑,长的跟男人一样,粗眉小眼,关键还是太平公主。卧槽,她也好意思叫伤心欲绝?我现在看到她的心情就是伤心欲绝。你妹的,约炮约到这么一个极品丑鬼,我也是醉了。
我小声跟中岛四郎说,要不,算了,给点钱打发掉?哪知道,中岛四郎兴奋的跟我说,极品,真的是极品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中岛四郎的意思,极品,什么极品?是好到了极品?还是坏到了极品?
看了一下中岛四郎眼神,我知道了,他嘴巴里说的这个极品,是指好到了极品。
瞬间我就晕乎到了极点,卧槽,这种货色都是极品,你中岛四郎是不是一辈子没有见过女人啊?没见过少丨妇丨啊?
我的意思是,既然中岛四郎喜欢,那就让她搞,我还是回避吧。这种女人,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哪知道,中岛四郎强行留我下来,说,念雪,这么好的一个极品少丨妇丨,我怎么可能一个人独享呢?你别走,我们一起搞,你要是做了,就不帮我当成朋友了。
中岛四郎这么一说,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终于体会那种话什么意思了,自己约的炮,再丑也要打。
于是,中岛四郎就去后面退少丨妇丨,我在前面,让少丨妇丨用嘴巴……
怎么说呢,我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管少丨妇丨嘴巴怎么努力,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中岛四郎兴奋得跟什么似的,一直在后面嚎叫,舒服,真的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