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岛四郎弄的是别人,我也不说什么,毕竟,商场就跟战场上一样,没有温和的存在,往往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
但是,他悄悄弄的是我陈念雪的女人,这事我就不得不管。要不然,身边其他女人怎么看我?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身边一群女人?
我就明确的跟中岛雪子说,这事我必须管。
中岛雪子忧心忡忡的跟我说,念雪,这事你还是不要管了,已经牵扯到东莞市政府那边去了。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大不了我们多给一点经济补偿给徐子惠。
我说,这肯定不行。中岛雪子,将心比心,如果这事是发生在你身上,你想我怎么做?还有,这事它还没有最后判下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谁也想不到。所以,既然还没有到最后,那我就争取争取再争取。
可是……你……你……怎么争取啊?这事已经捅到东莞市政府那边去了。哎呀,一提我这事我也很火,火我小叔怎么这样啊?做这么大的决定居然……居然……不通知我。要是通知我了,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中岛雪子语气很凝重。
怎么说呢,这也得意于中岛雪子这话给我了一定启示。既然涉及到政府,那就从政府这个角度出发解决问题。而且,我手里是有王牌的,那就是姚蓓楠的老爸,他可是东莞市政府常委啊。他随便批个条子,问题就有转机了。
我想是这么想的,可是,等我真正去做的时候,却发现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姚蓓楠老爸居然说,这事……这事……他也管不了,徐子惠只能是坐三年的牢,因为她涉嫌谢露国家机密。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想,槽,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徐子惠好好的做生意,不招谁,不惹谁,居然扯上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中岛四郎啊中岛四郎,你害人不浅啊!等我把徐子惠救出来,我再找你算账。
一想到徐子惠有可能要坐三年牢,我是真急了,徐子惠可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我的女人做三年牢。
我就问姚蓓楠老爸,是不是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姚蓓楠老爸说,念雪啊念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朋友,什么徐子惠的,她涉嫌的是飞机核心零部件的出口,这事,我小小一个东莞常委能管的?不是我说你,你也是一样,不要犯浑,要不然,你自己也得牵扯进去。你想想,你要是牵扯进去了,你那个朋友徐子惠那更是没有希望了。现在你在外面,还能赚钱,以后她出来,你可以让她衣食无忧。可是,如果你进去了,你们两个都没钱,那结果惨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千万不能冲动啊。
我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如果是一般人,也许就这么做了,不过,我陈念雪不是一般人,不可能就这么不管了。既然姚蓓楠老爸管不了,我再去找找别人,看有没有一线希望,这事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离开姚家别墅,我就去找了赵警官。现在的赵天来,已然不是三年前那个小民警了,已经是分局的副局长了。三年时间爬得这么快,说明赵警官有人脉,人脑子好使,这种情况,帮徐子惠的忙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你……真想救徐子惠?赵警官很认真的看着我。
是啊,徐子惠他以前救过我的,我不救她,我一辈子会不安的。赵警官,你我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啊,我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你是最清楚的啊。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把徐子惠捞出来就可以了。我实话实说到。
嗯,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跟你明说了。徐子惠的事情说大不大,因为只用判三年。可是,说小不小,有一点点涉及到国家机密了。这么说吧,如果是普通的事情,三年的刑,花个50万,我到广州去帮你找找关系,绝对没有问题。徐子惠这事,我得去北京那边。保守估计要400万吧。你自己要想好了,这400万换三年,划不划得来。如果你觉得值,钱打给我,我今天就去北京。如果你觉得不值,就当我没说。赵警官一边说,一边看着我。
我想都不想,说,不要说四百万了,就是四千万,我也要做。徐子惠的事情,她涉及的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ok!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回到你怎么想的了,你啊,就回去打钱就好了,给我十天左右的时间,我保证徐子惠从看守所里完好无损的出来。赵警官很自信的说到。
对于赵警官说的话,我是充分相信的。原因很简单,我跟他可不是一年两年的。对了,你啊,去看守所看徐子惠之前,去看看你嫂子,她啊,最近脾气不是很好,我每次回家,她都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搞的我很烦。你一二知道,我现在是副局长,一天在外面有很多事情要搞,,累都累死了,回家还要看你嫂子脸色,真是有些晕。你啊,替我好好劝劝她。
我就说,赵警官,我知道了,我就去民政局找嫂子说说。
离开区公丨安丨分局,我就去了东莞民政局。
进去一问才知道,徐美兰也升职了,也是副局长级别。
呦呵,什么风把你小子吹来了?这段时间你忙那个莞创公司忙的是风生水起,怎么有心思来看你嫂子我啊?我还以为你小子把你这个嫂子忘得是一干二净呢。徐美兰话里有点小哀怨,我不知道,这哀怨是哀怨我不来看她,还是哀怨赵警官惹她了。
我呢,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把我来的目的说了,我说,嫂子,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跟赵警官闹别扭啊?夫妻啊,还是老夫老妻的,没什么好闹的。
我以为徐美兰会配合我说,是啊,不闹了。
哪知道,徐美兰给我来了一句,你知道个屁。你真以为你嫂子我是吃了没事干,回家就跟赵天来吵?我又不是傻逼,难道不知道吵架会伤感情吗?我是气啊,气爆了实在忍不住了,才吵。
我就问,嫂子,你和大哥,一个是公丨安丨局的副局长,一个是民政局的副局长,日子过的跟蜜一样,有什么好吵的呢?
徐美兰冷笑了一下,哼,跟蜜一样?这只是你们外人这么想,你不是我们,你怎么知道跟蜜一样。你不是外人,今天我也不怕丢脸了,我跟说实情吧,赵天来他在外面偷腥。
我说,嫂子,不是我帮赵警官说好话,你想想,现在这个社会,哪个男人有了点钱,有了点权,不在外面偷腥?你因为这个吵得家无宁日,值得吗?你再想想,赵警官如果是无权无势无钱,相偷腥都没资格,可是,这种男人你会要吗?
徐美兰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念雪,你嫂子我不是傻逼,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可是……我还是要说可是,你知道赵天来找谁偷腥吗?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