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中岛雪子把最后的话说出来,而是直接吻中岛雪子,意思很明显,我要用实际行动跟中岛雪子说,我是爱她的,狠狠爱!
中岛雪子也什么话不说,闭上眼睛,很享受的,很幸福的跟我吻了起来……
说实话,跟中岛雪子吻,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我们大概是下午回的东莞,我的意思是忙了这么多天了,中岛雪子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中岛雪子不干,说是新科电子公司是一个不错的厂,前途很大,必须要在里面好好干,这样才能赚到钱,到时候一起还徐子惠那一百万。
中岛雪子这么一说,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也好,多做事情,脑袋就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特别是女人。
我呢,直接去找徐子惠,谈借钱的事情。
在办公室里,我把借钱的事情跟徐子惠说了,徐子惠没什么反应,只是说,念雪啊,我要跟你讲清楚两个问题,一,我有钱,不要说180万,就是1800万我也能拿的出来。二,我是一个商人,不要说我喜欢你,就是问爸妈这么亲的亲人,在钱的当面也是慎之又慎。所以,你说说看,认为我为什么会借你180万?
说真话,我一点不气,反而还有些高兴。因为这不是180块,豪不犹豫就给我了,这是180万,肯定要慎之又慎,不管有没有爱在里面,这才是真实的。徐子惠能这么说,说明她已经心里想好了,要借我180万,就看我怎么说了。
我呢,也不客气,直接说了我的理由,就是我能让富康电子厂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日本的市场越来越大。
徐子惠笑笑,念雪,你是有这个实力呢?还是嘴巴说说啊?
我说,这个我就不再说了,你相信我的实力,就借我!不相信我,就不借,就这么简单。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太说空话的。你让我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实力,我形容不出来,因为我认为,实力不是形容出来,而是做出来的。
我这话一说,徐子惠当场决定,借我180万。不过,有个条件,必须去见一下她爸妈。
我有些慌,说……这……这就不必了吧?你爸妈都是在生意圈里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我这么一个小虾米去见,好像……好像……有点太那啥了。再说了,按照目前情况来说,我好像不一定非要见两个老人家吧?
徐子惠笑笑说,念雪啊,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陈念雪天不怕地不怕呢?既然你越是怕,那我越是要让你见见我爸妈。我爸妈平时老是说我,身边没有才俊,这回我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你念雪这么一个才俊。
我都被徐子惠说的是一阵蒙圈,我就是一初三文凭的打工者,跟青年才俊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啊。
不过,我最后还是跟徐子惠去见了两个老人家。毕竟,徐子惠答应借我那么多钱,这点小事不配合一下,真是不太应该。
怎么说呢,也该我走运,两个老人家经常在欧美跑,所以一口流利的英语,然后呢,他们就用英语跟我说,刚开始是说家常了,后来就聊到电子专业上来了,不一会,就蹦出很多专业的英语单词。不说别人,连徐子惠这样在国外读过书的人,也不是很清楚,我却很清楚,因为这方面的教授演讲我听过很多次,所以我很轻松的跟两个老人家对话。
对话结束后,两个老人家跟徐子惠说,子惠啊,你这个朋友真的很有能力,要好好的在富康给他安排一个位置啊。
徐子惠就很兴奋的说,知道的,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儿的性格,我一向是很喜欢人才的,也很重视人才的。陈念雪这么厉害,我会把他牢牢的安排在富康的。
我看了看表,心中有点小惊讶,槽,时间怎么这么快啊?就随便聊了一下,就晚上十一点了。晕了,我就小声跟徐子惠说,惠姐,时间不早了,我……我……得回去了。
哪知道徐子惠不理我,而是直接跟她爸妈说,爸,陈念雪说,这么晚了,可不可以在客房睡?
徐子惠这么一说,我懵逼得不要不要,心里想,徐子惠啊徐子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坑爹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住在这里了?我明明说的是,我要回中岛雪子那边睡的,你……你……聋了?
徐子惠老爸不知道内情,只是微微一笑说,可以啊,怎么不可以?客房那么多,你给陈念雪挑一个房间呗。
徐子惠就兴奋的帮我选了一个客房,然后就把引进去,再然后就把房门反锁,我觉得很奇怪,就问徐子惠,你……你……把房门反锁干什么?你爸妈会怀疑的。
徐子惠说,怀疑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女生,说实话,他们还巴不得这样呢。你是不知道,每年都给我相亲公子哥什么的,我一个都没看上,他们心里很急的,希望我早点有个男朋友什么的。
我说,我知道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可是,我今天的身份,是你的朋友,是你的下属,这样……这样……在一个房间,然后把门反锁,……好像……好像有点不好啊。
徐子惠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到底好不好,徐子惠的实际行动是,遂不及防的把衣服脱了。
怎么说呢,如果是姚蓓楠,小希中岛美子……等突然在我面前脱衣服,我还真不觉得有什么情况,可是,徐子惠可是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啊,这样脱衣服,我不惊讶到爆才怪。
天那,千金大小姐的黄花大闺女裸体!
我下意识问徐子惠,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徐子惠又是微微一笑,说,讨厌,你是身经百战的猛男,我是黄花大闺女,你现在让我说,我这么做是为什么?哎呀,好羞羞啊。
我就说,既然你觉得羞羞,那赶紧把衣服穿上。
徐子惠楞了一下,过了几秒,徐子惠才反应过来我的意思,当下就质问我,陈念雪,你……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一个二十几年的黄花大闺女主动让你搞,你居然叫我把衣服穿上。你……你……太过分了。你……你……不是男人!
说完,徐子惠就扑到库上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我顿时晕乎到极点,槽,这是什么情况?不搞她还哭起来了,真是的。女人的心啊,特别是黄花大闺女的心啊,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徐子惠越哭声音越大,为了防止让楼下的两个老人家听见,我赶紧去劝徐子惠。
我说,惠姐,你别哭啊,我只是一时还没有适应啊,你想想看,你要是一个男人,突然一个无比珍贵的黄花大闺女跑到你面前说,我要你搞我,第一反应肯定是不相信,或者是尴尬了……
我这么一说,徐子惠不哭了,反问了一句,念雪,你真的认为黄花大闺女真的很珍贵吗?
我想都不想说,废话,这年头,别的什么不珍贵,就黄花大闺女最珍贵了。这么说吧,黄花大闺女和当国家主席,我选黄花大闺女。
反正吹牛不上税,可劲的吹就是了,女人嘛,就吃这套,不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