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有点小气了,当即顶了一句,废话,不要说在日本了,就算是在中国,谈单子也是要钱的啊。吃饭,娱乐……那个地方不花钱?
那……那……你要多少?徐子惠问。
我说,这个我也说不准啊。不过,你放心,日本人这点比较好。很古板的,多大的生意,他拿多少钱,不会乱开价的。你呢,就把卡给我,我刷卡的时候,凭证会留下来,回来的时候,我给你。
徐子惠想了想,问了下,念雪,我把卡给你,把密码给你,你会不会跑了?不理我了。
我当场就笑了,怎么说呢,徐子惠这想法太天马行空了,跟小孩子一样。
我说,惠姐,你啊,赶紧把卡给我,不要瞎想了。我陈念雪要是有这么坏的,我还会被雪姨和王德水坑?应该是我坑他们俩个才对啊。
怎么说呢,徐子惠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最终还是把卡给了我。
我想,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心态。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就是这么的难以解释。按徐子惠的家境来说,是不可能为一张破银行卡纠结的。可是她现在纠结了,虽然我知道她这个纠结绝对不是因为钱,但ju体是因为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有了徐子惠的银行卡,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就充分挖掘我以前几次来日本建立的人脉关系,请了索尼公司,nc公司,还有其他一些小公司里的业务主管出来玩。
怎么说呢,效果达到了。不过,里面有些事情还是让我蛮吃惊的。
那就是大单子不是大公司谈出来的,就像索尼公司,nc公司,他们给的单子,都是些很小很小的单子。相反,一些小的公司,反而给的是大单子。
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我知道原因了。大公司成名已久,各种渠道相对稳定,不会随意更改。所以,中途去谈单子,难度很大。小公司恰恰相反,刚刚建立起来,渠道不稳。这个时候,有便宜实惠的渠道谈,那么就一拍即合了。
事情到这,我想应该是很完美了。单子谈了,5万的辛苦费我算是到手了,关键的是,小希那钱也算是清了。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谈完最后一个单子,日本客户先走了,我也准备走,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往我这边走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流川正雄。
流川正雄很明显看到我了,我躲是来不及了,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流川正雄也不跟我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志文,哦,不对,应该喊你念雪了,念雪啊,你什么时候把中岛雪子移交给我啊?你是知道的,我跟中岛雪子可是领了证的,你这样老是把她留在日本,好像不是很妥吧?
我说,流川正雄,你别乱说话,中岛雪子回不回日本不是我能决定的。中岛雪子又不是奴隶,她是有自由的,她想回就回,不想回就不回,这是她的自由啊。你也是研究生毕业,这点道理应该不需要我这个初三生教吧?
我以为我这么说,流川正雄会气得肝痛,哪知道我想错了,流川正雄压根不气,反而笑了,笑的很是奸诈,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傻逼八成是在使坏了。
我就问流川正雄,好好的,你笑什么?我讲的话很搞笑吗?
流川正雄说,不是你的话搞笑,而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搞笑,很幼稚。
我也不跟流川正雄废话,我说,既然你说我幼稚,那你就说说,我哪里幼稚了?
流川正雄说,看样子,你小子是不进棺材不落泪啊。那好吧,我就讲了,不说别的,就说一点,你以为仅凭一张结婚证我就把180万给中岛雪子?告诉你,我还真没这么傻逼。
我心里一阵揪心,卧槽,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那……你……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我死死的盯着流川正雄,试图从他眼神里看出点什么东西出来。
流川正雄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话很少,就几个字而已,可是,对我的冲击不亚于地震。
流川正雄说的是,他拍了中岛雪子的全身裸照,而且下面的也拍了特写。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拳打了过去。
不过,我没有打到他,相反,被他身后的两个保镖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我就用日语骂,流川正雄,你……你……那他妈的不是人,你要是个男人的话,把中岛雪子裸照给我删了,要不然……要不然……我杀了你。
怎么说呢,要不是这两个保镖有点实力,我早就挣脱了,然后把流川正雄往死里揍,卧槽他妈个逼的,居然……居然……用拍裸照这种卑鄙的方法。
删掉?念雪啊念雪啊,你真把我流川正雄当傻逼啊?这种对付你和中岛雪子的大杀器,我怎么可能删除掉呢?我不跟你废话了,你这次回去,必须跟中岛雪子分手,然后让她回日本。要不然,我就会让这些图片传遍东京和东莞的大街小巷。
我就吼到,流川正雄,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是死也不会跟中岛雪子分手的。
流川正雄不回答,而是直接去隔壁桌,要把中岛雪子给那边的两个男人看。
我没办法,只能妥协了,我就喊,流川正雄,别……别……我答应你,你别把裸照乱发,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不能这样,要不然她以后怎么做人?
流川正雄就笑,说,念雪啊念雪,你早这么说,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真是的,我刚才之所以这么做,我是想让你知道,我流川正雄为了中岛雪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不,应该说,最卑鄙的事我也敢做。
我说,流川正雄,算我怕了你,好吗?你千万别去害中岛雪子。怎么说,你也是喜欢她的对不对?我答应你,这次回去,我就跟中岛雪子分手,然后让她回日本跟你结婚,行不行?
流川正雄说,希望你守信用,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你是知道的,这些事情一旦做出来了,就无法回转了。
我就说,知道了,流川正雄。
流川正雄听我这么说,就叫保镖放了我,然后三个人就大摇大摆的走了。看着流川正雄的背影,我真想不管不顾的,突然袭击的上去捅他几刀。
可是,我不能,不是我怕坐牢,也不是我不敢捅人。而是,万一我没有把流川正雄捅死,那他暴怒起来,把中岛雪子裸照那么一发,她岂不是一辈子就毁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能让中岛雪子遭受这样的打击。
想到这,我嘴唇都咬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流川正雄消失在我面前。
灰溜溜的回到酒店,徐子惠很是兴奋,因为我这几天谈了不少单子,有几个还是很大的单子。
徐子惠在我面前只兴奋了一会,就不兴奋了,因为她看我表情不是很好。可以这么说吧,这是我有史以来表情最不好的一次,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在想中岛雪子的事。
念雪,你……你……没事吧?徐子惠轻轻的问了我一句。
我不回答,依旧在想我的事情,我……我……这次回去该怎么跟中岛雪子说呢?
徐子惠见我不理她,又轻轻的问了我好几句,念雪,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啊。你这样,我心很痛,你知道吗?
我想了下,就问徐子惠,惠姐,你……你……真的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