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直接去了县财政局大楼。
我跟高圆圆熟悉,基本上在县城机关单位圈子里,现在都知道了,所以,我很自然的就到了高局长办公室。在外人看来,这真的是很不可意思,一个平头小老百姓,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进局长办公室,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我只能说,我陈志文在某些时候还是命好啊,遇见了高圆圆,还把她搞了,要不然,我在高局长面前,什么都不是,狗屎都不如的那种。
我跟高局长不需要虚伪,我直接把赵喇叭的事情跟他说了。
高局长拒绝的很是干脆,他说,志文啊,其他事情你求我办一下,问题不大。怎么说呢,举手之劳而已。可是,这事我还真帮不了你。专款专用,这可是国家规定的,有严格的流程,谁出错,谁下台,就这么简单。你自己说说,赵喇叭那家伙的中巴车,怎么造帐说是农业机械?
其实吧,即便是高局长不说的这么明白,我也是了解的。之所以还是说出来,就是抱了个侥幸心理,万一成功了呢?
不过,现在看来,这里面没有什么万一。原因很简单,正如高局长所说,这是一条高压线,谁碰谁死。
我很纠结,就这么回去了,赵喇叭那边不好说。以后想找他办点事,绝无可能。不仅如此,可能他还会怨恨上我,然后报复我家人,我哥在县城一中读高一,我弟在镇上读初二,离赵喇叭都很近,万一他失去人性,那我不是害了我哥和我弟?虽然他们俩个从下到大看不起我,可是,怎么说也是我亲兄弟,真的不忍心看他们受伤害。
想了想,我就问高局长,既然农业机械补贴搞不到,能不能用其他法子搞点补贴?补贴多少不在乎,能糊弄一下赵喇叭就好了。
高局长笑了,说,志文啊,我老早说过,你真的很适合官场。小小年纪,无师自通啊。哎呀,可惜我女儿圆圆,没那个福气嫁给你啊,你迟早得飞天。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帮你,怎么说呢,就帮赵喇叭搞一个乡镇巴士惠农补贴。
听高局长这么轻松一扒拉,我佩服得是五体投地。真的是太溜了,谈笑间,一项小政策出炉了,服!一万个服。
事情办完,我准备回东莞了,高局长却让去一趟陈良友那边。
我说,高局长,我爸在农村,你现在在县里,怎么你……
高局长笑了,说,志文啊,你小子想的就是多。看你不是外人,我也实话说了。我跟你岳父是无限信任的那种,有时候,很多事我得让你岳父去做。所以,你不能跟你岳父把关系搞槽了。要不然,我们三个在一起很尴尬的,明白不?
我就说,明白了,高局长。
离开县财政局,我就直接去了陈良友家。因为是下午三点多到的,他们都在砖厂做事没回来。只有梅嫂一个人在家。一看我回来了,把梅嫂兴奋的,直接抱住我,说,志文,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我说,当然是我了。
话说完,梅嫂直接就在客厅和我……
这一战,两个小时,我也是服了去自己,怎么这么厉害。
怎么说呢,还是有点儿险的,刚把衣服穿好,陈良友他们回来了。
我一看陈雨荷,晕了,槽,这傻逼女人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减肥吗?怎么每次回来,都胖了?槽,想吓死我的节奏啊?现在好了,直接是三个下巴了。本来还不算太丑,三下巴一出来,我不忍直视。
关键是,陈雨荷自我感觉良好。一见我在客厅,也不管有没有人,直接把我抱住。我的天那,怎么说呢,我一团肉团包围住了,油腻腻的。
老公,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县里接你去啊,陈雨荷兴奋的说到。
我强行按住自己的不适合,开了个小玩笑说,老夫老妻,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对了,老婆,你先回房间等我,我跟爸说点事情。
陈雨荷很是听话,听我这么一说,乖乖回房去了。我就跟陈良友说,也没说什么,就只是说高局长很器重他什么的。
怎么说呢,我这么一传话,陈良友以前那种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下。说,算你小子识相,没在高局长面前乱说话。你啊,赶紧找雨荷去。哦,对了,差点忘了,你可能要请几天假,晚点回东莞了。
为什么啊?我有些不解,不知道陈良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良友说,还不是雨荷体重的事情,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晕了好几次了,去县城医院查过,说是胃天然大,要做切除手术。本来我想和她妈一起陪她去上海大医院做手术的。可是,她死活不肯,说是非要等你。既然你回来了,那刚好,你就先陪雨荷去趟上海再回东莞。她是你老婆,你可不能说不陪。
陈良友这么一说,我这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回老家见陈雨荷,她都是越来越来胖,搞了半天,原来是胃的问题。
回到房间,我正准备跟陈雨荷稍微商量这件事情。可是,还没等我开口,陈雨荷直接把我压在库上,我滴个天啊,我那老腰啊……
半个小时解决战斗,不是陈雨荷不想要,主要是后来都喘不上气来了。
我就把两个人的衣服穿上,然后开始跟陈雨荷说去上海做手术的问题。
老公,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啊?陈雨荷眼泪汪汪到,好像随时要哭的样子。
我说,老婆,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不是老早跟你说过了吗?不是嫌弃你胖,而是关心你的身体。爸都跟我说过了,你都晕过去好几次了。再不去医院做手术,会越来越胖的。
那……那……我……要老公一起陪我去,没老公陪,我就不做手术,我宁可胖死在家。话说到这,陈雨荷的情绪已经很激动了。二话不说,直接抱住我。
我说,必须要陪,你是我老婆,我不陪你,谁陪你?
说到这,陈雨荷红着脸说,老公,我……我……好想……好想再要一次。
我就笑,再来一次啊?你确定你不会晕?
陈雨荷笑着回了一句,被老公搞晕,我喜欢,不怕。
陈雨荷这么一说,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咬牙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时间稍微久一点,快四十分钟了。不过呢,还是很危险,陈雨荷即便是躺在库上,也累得不行。从这个表现来看,陈雨荷真的要去做手术了,而且是刻不容缓的那种。
在陈雨荷家只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和陈雨荷就去了上海。
还是晚上到的上海,因为上次小希是在九院做的手术,所以这次我还是来九院做手术。虽然陈良友推荐什么同济大学附属医院。我没去,我觉得上海九院还是挺好的,不需要再去一个陌生的环境。
按照老套路,第二天一早,4点多我就起来了。我准备让陈雨荷多睡一会,所以我就轻手轻脚的。哪知道,我的这番用意,陈雨荷误会了,以为我要跑。
她突然就从库上弹起来,一把抱住我,哭了,说,老公,你……你……是不是想把我遗弃在宾馆啊?
我哭笑不得,只得安慰陈雨荷。雨荷,你别乱想了好不好?什么遗弃不遗弃的,你又不是小孩,我怎么遗弃你?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