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想推开高圆圆,这里是学校,不是公园什么的,就在大礼堂门口这么狂吻一个有有夫之妇,好像有点太那啥。
高圆圆好像猜出我心中所想,一边把我顶到墙边,一边继续吻,一边说,志文,你……你……别多想,在上海大学校园里,接吻是很正常的,没人管,也没人看。
高圆圆这么一说,我也不乱想了,既然女人都不在乎,我一个大男人在乎什么?可劲的吻就是了,怕个鸟。
于是,我不仅吻,还捏高圆圆。
怎么说呢,反正是很惬意了。
正如高圆圆所说,上海大学的师生果然对于公然接吻,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就只是微微一笑,就走开了。
吻到嘴唇发痛,高圆圆才放手。
不是她吻够了放手,而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晚上必须要赶紧回去,要不然那小儿麻痹的男人会发火的。
我不解,就问高圆圆到底怎么回事?
高圆圆叹了口说,别提了,我那死鬼老公心里变态,如果不按时回去,管你在学校有什么正经事,回去就要虐待,用各种工ju虐待。
我说,他是一残疾,手无缚鸡之力,你怕他干什么?直接打他啊,我还就不相信,他能站起来打你?
高圆圆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志文啊,有些事情你真的不懂。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说,怎么我就不懂了?你老公那小儿麻痹样子,我看过,的的确确是一只弱鸡,有什么好怕的?他要是敢虐待你,你直接打回去,怕个球啊。
高圆圆说,志文,我问你,我老公的爸爸是干什么的?
县长啊!我直接回答。
那我爸爸是干什么的?高圆圆有继续问。
我还是直接回答,财政局局长啊!
这两个问题我回答完,我也明白怎么一回事啊。敢情高圆圆老公拿这事威胁高圆圆,只要她不听话,或者是反抗,就打电话给他那个县长老爸告状。
我也就不再说了,让高圆圆赶紧回去,要不然,真晚了,挨虐待就不好了。
那……那……你怎么办?高圆圆一脸的歉意。
我说,我没事,在酒店住一晚,明天一早坐火车回东莞。
高圆圆说了句,那好吧,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看着高圆圆火急火燎的背影,我心里很是有些感慨。在很对外人眼里,像高圆圆这样的,既是财政局局长的女儿,又是县长的儿媳,真的是一个很幸福的女人。可是,谁有知道,这个女人现实中到底有多苦?
第二天回到东莞,是上午。我呢,也没去哪,直接去车间。
中岛雪子也在,一看我来了,神色很是兴奋,说,志文啊,你回来了就好了,这下有救了。
我很是纳闷,说,有救了?什么有救了?
中岛雪子就把我拉到机库旁边,让我自己看。
我仔细那么一看,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敢情是上次那个加瓷电子元件的事情。
我说,中岛雪子,穗子老板不会这么快就把货发过来了吧?
中岛雪子说,可不是吗?我估计她是怕我们反悔,所以提前把货发过来了。
我说,这样也好,我们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搞这批货。
中岛雪子继续问,志文啊,你跟我说句实话,加瓷焊接你会吗?我是不会的,这几天试了好多次,都不行。
我笑笑说,这个啊,我必须要会啊。
为什么呢?中岛雪子很是好奇的看着我。
我就说了一句话,很简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我以为这么有名的话,中岛雪子会懂的,哪知道中岛雪子居然傻乎乎的问我,志文,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是醉了,我不是语文老师,没有义务帮中岛雪子解释成语。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这批货加瓷,我就说,中岛雪子,这句成语啊,你要自己查成语词典,那时候还不懂,你再来找我。
为什么去查字典,而不是直接问你呢?中岛雪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心里当下就骂了起来,为什么?一天到晚为什么你妈个逼啊,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你这么喜欢问为什么,买书去啊,卧槽。
不过呢,我还是没骂出来。怎么说,中岛雪子也没什么恶意,一个日本人不懂中国的一些词汇,还是挺正常的。
加上我心里也发谢得差不多了,我就跟中岛雪子好好解释了这个成语的意思。
结果,中岛雪子居然跟我说了一句,志文,你好博学啊。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博学?我就是一个初三毕业的半桶水,居然说我博学,也是醉了。
我呢,也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把嘴巴一闭,我就亲自上操作平台,进行加瓷焊接。稍微看了下货量,需要加班两天,才能办好。
中岛雪子说,志文,时间不是很急,就不需要加班了吧?
我说,这个不行,这个加瓷焊接要的是焊枪一起何成。这样吧,先我焊到晚上,你在旁边看,边看还可以边实践学一下,然后你就替我,反正接下来就是循环替代了。我们两个辛苦两天,基本上问题搞定。
中岛雪子就叹气说,哎呀,加瓷焊接工程量怎么这么大?要求还这么高?也不知道穗子老板那边是怎么做的。
我看中岛雪子求知欲还是挺强的,我就跟她说,中岛雪子啊中岛雪子,亏你还是日本人。难道不知道,日本大大小小的电子厂,都有通宵车间吗?通宵车间就是为了焊接这种特殊电子元件做准备的。
我这么一说,中岛雪子哦的叫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一边推开中岛雪子,一边问她,为什么今天要在包间把身体给我?
中岛雪子一边吻,一边回答我,志文,我爱你,因为你越来越优秀,我怕失去你,所以我……我想……把身体给了你,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跟我一辈子拉。
中岛雪子的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意思很简单,她就是想用身体拴住我一辈子。
正是因为听懂了中岛雪子的话,我今天才不能跟中岛雪子那啥了。原因很简单,本来我是很爱很爱中岛雪子的,就因为这个原因搞了,那还有爱吗?
所以,我终究是把中岛雪子推开了。
志文,你……你……居然推开我?这是……这是为什么啊?中岛雪子忍不住又哭了。
如果是以前,中岛雪子一哭,我肯定会心轮的。可是,今天,我却不能心轮。因为一心轮,我就要做错事情,要是在包间里把中岛雪子搞了,以后还怎么跟她相处?
我就说,中岛雪子,你不要误会啊,我推开你不是因为不爱你,相反是因为很爱你。
什么?很爱我?你推开我是因为你很爱我?中岛雪子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我继续解释,当然了,如果你仅仅是我的发谢工ju,不要你说,我早就把你衣服扒了,放在桌子上狠狠搞一顿。可是,你是我志文喜欢的人,我就不能做这种下贱的事情。难道以前你说过的都忘了吗?要在新婚之夜才把身体给我。
可是……可是……志文啊,……我……真的怕失去你啊?中岛雪子情不自禁又抱住了我。不过,这一回抱,不是那种想搞的抱,而是一种情意绵绵的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