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啊,我是安徽的,但不是黄山的,是大别山那边的。不过,离黄山也不算太远。赵警官,你不会是让我陪大嫂去黄山玩吧?这……这……恐怖不行啊?
赵警官问,怎么就不行了?
我说,我是没关系,可是怕别人说闲话,是吧?
赵警官就笑,说,这个你放心,你在我眼里还是小孩子,我压根就没往那个地方想。再说了,你是进厂打工的,徐美兰是捧国家饭碗的,她也不会乱想的。
我知道赵警官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多想。可是,我听了有点不舒服,打工的怎么了?打工的男孩子女孩子就不愿意交往了?
说实话,这也就是赵警官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换成别人要这么说,我会毫不犹豫的送他一个字,滚!
我最后跟赵警官说,嫂子应该不是太急吧?后天我还要比赛,比赛完再陪嫂子去黄山可以吗?
赵警官说,可以啊,怎么不可以?诺,这是3000块,你到时还带一个女的去,三个人去热闹些。
我就说,赵警官,我有钱,不用你的钱。
其实吧,我就是客气一下。
另外,我心里想笑,说到底,赵警官还是有点不相信我和嫂子啊。不过这样也好,三个人去我也省心一点。
赵警官也不说什么,直接把3000块塞到我口袋里。说,你帮我的忙,怎么可能还要你出钱,天底下没这个道理。你啊,尽管玩就是了。
赵警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扭捏了,就说,赵警官你放心,我会带嫂子好好在黄山玩的。
然后,赵警官就出去值勤了。我呢,就直接去了夜校那里。反正,下午的班是上不了了,这点时间去苏老师那边好好补下课。
说实话,以前还没觉得学习有什么用。可是,这段时间跑了不少地方,见了不少人,感觉还是多学点东西比较好。
可能是我走运吧,今天下午苏老师并没有课,我去她宿舍,整整学到6点多上课。苏老师教的认真,我学的也认真。还别说,这段时间的课,差不多补了回来。
回到教室里,董苏苏像看西洋镜一样看着我,说,志文,你怎么来了?
我说,废话,我教了学费来上夜校,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真是奇了怪?学校没说话,你倒说话了。
董苏苏就笑,说,志文,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今天不用忙了?前段时间你比较忙,连续好几天都没来上夜校。
我一听董苏苏是这话,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说,哎呀,没办法,现在我们不是正儿八经的学生,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不过,再怎么忙,我还是会抽空来学的。
董苏苏说,这样说才对啊。不管是男人女人,多学点只是总是不错。
两节课很快上完,我就准备回雪姨家睡觉了。
遂不及防,董苏苏叫住了我,说是有事情请我帮忙。
我说,说吧,咱俩可是很要好的同学关系,有什么事我自当帮忙就是了。
董苏苏就把事情跟我说了,就是她们酒店,最近来了一个古怪的女客人,不管是那个服务员去,都会被骂。
我说,骂就让她骂呗,反正又不少一块肉,你们赚你的钱就是了。
董苏苏解释说,我们毕竟是大酒店,这事传出去,对我们酒店来说,是不好的一件事情。本来吧,我是想去跟那个女客人去沟通沟通,可是,我……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啊。再说了,万一失败了,还怎么当大堂经理啊?
我一听有些晕,这么说来,我就是脸皮厚了?
不……不……是这么意思,我是说志文你啊,能说会道,会劝人,由你假扮成服务员,一举拿下这么古怪的女客人。董苏苏深怕我误会,赶紧继续做解释。
我也不跟董苏苏废话了,直接问了句,人在哪个房间?我去会一会。
然后我就穿了服务员的衣服,去了606。
我想,既然这女人知道选606这么个好房间,应该不是疯子。既然不是疯子,那就好办了。
等我进去后,我才发现,我想多了。事情哪里好办?难办得不要不要的。怎么说呢,我刚进去,还没说上一句话,女客人就直接用粤语冲我吼,说,滚!滚出去!
说实话,换成别人,估计真的要生气了。不过,我呢,不生气,因为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就算这个女人是魔鬼,我也要搞定她。
要不然,我在董苏苏面前,不就白吹牛逼了?
我细声细语的说到,姐,你这房间很乱,就让我收拾一下吧。没事的,很快,收拾干净,住的也舒服。
女客人又骂,你谁啊?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有什么资格喊我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心里想,当然知道了,你不就是大变态吗?不过,我不能这么说。要不然,眼前这个女客非要跳起来不可!
我忍住脾气说,姐,看你气质,应该是东莞市里的富家女吧?
你……你……怎么知道?女客人突然楞了一下,表情也缓了很多。
我知道,这下我有戏了。只要女客人理我,我就能安抚她暴躁情绪。
我说,这个还用说,一般像我们这种打工的,哪有你这样的气质啊?我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么一句话。
真的?我真的有气质?女客人情绪很激动。
搞的我很是懵逼啊,什么情况啊这个女客人?随便恭维一下至于激动成这样吗?我要是搞她的话,那还不得搞的不要不要的啊?
经过一番了解,我知道什么情况了。
矛盾的原因是,这个富商嫌弃这个女客人,没什么文化,一天到晚就只会打麻将。
而我呢,误打误撞,就随口说了一句,你挺有气质的,然后这女客人就激动了。
谎是已经撒了,只能是继续撒下去了。说实话,我被这女客人烦得快死了,老是重复一个话题,小伙子,我真的有气质吗?
烦归烦,我还是尽量配合她。
怎么说呢,感觉这女客人也挺可怜的,就跟高圆圆差不多,本身条件也不差,要貌有貌的,非要去卑贱的讨好男人。
为了不让女客人继续近乎疯狂的问我同一个问题,我只能来点狠的了。
二话不说,就把女客人的衣服扒了。
你……你……想干什么呀?女客人面红耳赤到。
我说,姐,你气质这么好,我想搞你了。
女客人继续面红耳赤,说,哎呀,年轻人,真的假的啊?我都老了,要乃没乃,神秘地带也不嫩,你……你确定真的要搞我?
说实话,我失算了,因为女客人没有脱衣服之前,乃看起来很大,可是脱了以后,我去,跟钢板一样平,原来戴的是假乃。罩罩一脱,两个硅胶假乃就滚到了地上。
我想,她老公名义上是嫌弃她打麻将,搞不好也是嫌弃她钢板一样的胸吧。
再看她神秘地带,我去,枯黄枯黄的草……
可是,我没得选择,我扒掉的衣服,就该我搞,含泪也要搞!
我就说,姐,我喜欢上的是你的气质,气质好,搞起来就舒服。至于肉体,对我来说,是浮云,我不在乎的。
我以为我这么一说,悲剧应该制止了。哪知道,接下来,就是悲剧中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