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水就笑,说,中岛雪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鲲鹏电子厂不是还有很多老焊工吗?怎么就是志文第二了呢?你这护犊子也护得太明显了吧?
中岛雪子有点儿气,说,王德水,我中岛雪子是什么人,你这个同学是最清楚的,从不说谎,有一就是一,有二就是二。你真的不能小瞧志文,虽然他文凭不高,可是爱学习,有上进心,关键是他真的很聪明。
王德水也不多说,就说,知道了,知道你徒弟志文厉害。这样吧,下个星期一比赛,这一个星期,你好好教一下志文,争取他拿下这个比赛。到时,不仅我们鲲鹏电子厂露脸,陈志文也能顺利拿到中级焊工证。你可别小看这么个证,如果办下来了。不说整个广东省,就说东莞市,志文绝对能破个记录,年龄最小拿到中级焊接证的人。
中岛雪子和王德水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听得我心里美滋滋的。搞了半天,我居然成了东莞市最年轻的中级焊接工。
因为兴奋,也因为想整蛊一下中岛雪子。所以,在她跟王德水说话的时候,我就故意搞她,用手指去撩拨……
怎么说呢,中岛雪子就全身发抖起来,但是又不敢叫,因为王德水就在眼前。
中岛雪子,你怎么了?怎么全身发抖了啊?王德水也发现了中岛雪子的不对劲。
中岛雪子赶紧掩饰,说,王德水,你说的我知道了,到时我会跟志文说的,现在你回去吧,我身体不舒服,想再睡一会。
王德水听中岛雪子这么一说,就走了。
王德水一走,中岛雪子第一时间踢了我好几脚,一边踢,一边骂我说,志文啊志文,你……你……想害死我啊?王德水刚才就在房间里,你……你……手指乱动,你……
我笑笑,说,我什么我啊?你就跟我说,爽不爽?
中岛雪子就骂我,说,爽你个大头鬼啊,以后不准这样搞我了,差点丢人丢回老家去了。
骂完我之后,中岛雪子开始跟我聊正经事,就是下个星期比赛拿证书的事情。
中岛雪子问我的意见,我说,我的意见很简单,好好备战,不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吗?以我志文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中岛雪子狡黠的看了我一眼,说,光备战还不行,还要魔鬼备战。只有这样,你才能短时间内把该记住的要领记住。
我一看中岛雪子眼神就知道不对劲了,不用说,这女人又是想到什么好招对付我了。
说吧,怎么个魔鬼备战?我直接问。
很简单,就是在这个星期内,我们事先说好,只要你有一项我觉得不满意,那你就要把鲲鹏电子厂的五个公共厕所打扫一遍,中岛雪子笑笑说。
听中岛雪子这么一说,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是两个字送给她,变态!
不过呢,我还是接受了,因为中级焊工证太诱人了。到时候拿到这个证,我基本工资就要每个月多800块,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下个星期的比赛,我一定要像上次那样,赢得很津彩。
哪知道中岛雪子就是变态,槽,第一天上午,我就扫厕所去了,仅仅是因为我焊枪的温度没有把握好。
我真想骂,中岛雪子啊中岛雪子,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大变态。经常焊接的人,谁不知道,焊枪温度要求哪有那么严?
中岛雪子不管,就一句话,赶紧打扫厕所。
我说,女厕所也要打扫?
中岛雪子说,重点就是打扫女厕所。谁叫你焊接的时候不认真,你以为中级焊接工是那么容易考证下来的?必须让你去打扫女厕所,这样你才能长记性。
我也懒得跟中岛雪子辩解了,直接去打扫厕所。
男厕所还好一点,水冲冲,问题不大。
关键是女厕所,我也是日了狗了。妈的,血腥味很浓,就想进了地狱一样。不仅臭烘烘,还有冲鼻子的血腥味。
不用说,这些血腥味是从女厕所纸篓里散发出来的,里面都是带血的卫生巾,有的好像垫的还是纸巾,纸巾上也全部是血。
我想,这些打工妹也真是的,平时一个个靓丽光鲜,背后却这么恶心,也是醉了。
忍住恶心,我把这些玩意全部装进一个大的塑料袋。
我也没怎么想,毕竟,现在是上班时间,应该没有女人来上厕所。可是,我还是想错了,我正在用水冲便坑的时候,突然打包车间的王婶,火急火燎就冲了进来。
即便王婶看见我了,也没理我,直接跑去便坑,辟拉巴拉,好一顿排谢。我的天那,太那啥了吧。
为了避免尴尬,我就不冲水了,准备先出去一下。等王婶排谢好了,我再进来打扫。
志文啊,你先不要走,我还没走两步,王婶大声说。
我第一反应是懵逼,王婶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打什么招呼啊?这里是厕所,又不是走廊。
不过,既然王婶喊了我,我不可能装着没听见。我就停下来问王婶,王婶,怎么了?
王婶笑笑说,没怎么,就是无聊,我们聊聊天呗。
我很想吐血,槽,这种话也说的出来,我是男的,她是女的,还是在女厕所,居然说要聊天,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得被人骂作是神经病啊。
我就说,王婶,你别开玩笑了,我是男的,跟你在厕所聊天不好,我还是先出去吧。真要聊的话,你拉完了,我们在走廊上聊好不好?
王婶说,不好。志文啊,你啊,怎么这么害羞啊?我王婶一个女人都不害羞,你一个大男人还害什么羞?真是的,我王婶嫁过三个男人,那玩意见多了,你用不着害羞。
好吧,王婶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就问,王婶,你想聊什么呢?
王婶说,随便聊聊呗,反正我拉肚子,不是一会两会能拉完的。随便聊聊,时间过的快。我想想看那,聊什么呢?哦,你是哪里人啊?
我说,我是安徽人啊,雪姨也是安徽人,你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怎么不知道?你和小雪是大别山那边的,我知道。怎么说呢,我离你那里不远,我是江西的,九江那边的。
我随便应付了一声,哦。
我心想,你九江的管我什么事情啊?真是的。
王婶又问我,志文啊,你多大了啊?
我说,18岁不到。不过,快了吧,再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
王婶很兴奋,啊,这么年轻?18岁还不到,那……那……能搞过女人没有啊?
看着王婶那饥渴的眼神,我很想笑。既然她这么兴奋,那我就好好的跟她开个玩笑。
我就说,我刚从老家初中毕业,还没来得及搞女人啊。
啊……啊……啊……王婶连连喊了三声啊,我也不知道她是啊我的年纪小,还是拉得爽啊了。
总之,那表情很是夸张,就好像饿死鬼见了红烧肉一样。
王婶直接说,志文,你想不想搞女人啊?
我故意装,说,不想,我现在就是想好好学一本手艺,然后赚钱回老家盖房子。
王婶更是兴奋,嗯,不错,不错,你果然是小处男。志文啊,我跟你说啊。其实吧,搞女人真的很爽。你过来,王婶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