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进一看,我鼻血都要出来了,又大又挺,像个地雷瓜一样。
要命的是,这个女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因为热,外套扣子没扣,那个深沟啊,就直接现在我面前,我都想跳进去游泳了,好深的一条沟啊,我喜欢,超级喜欢!
大乃妹好像并不害羞,反而叫我坐她旁边。另外一个女的,说,无聊,就上上铺睡觉去了。
于是,我,红色衣服女,还有大乃妹三个人,就兴致勃勃斗地主。
年轻人,你这是去哪啊?红衣女说。
我说,去上海,厂里放假,我去上海玩一天。你呢?大姐。
红女说,我啊,去嘉兴。好久没回去看孩子了,回去看看孩子。
大乃妹有点不开心了,因为我没有跟她说话。她就气呼呼的说,小哥啊,你是不是变态啊?
我说,没有的事,怎么了?
大乃妹就说,你没有变态,那么,你为什么只跟我妈说话?不跟我说话啊。
大乃妹这么一说,我懵逼了,什么?眼前这两个女的是母女?有点儿不太敢相信啊,女儿的乃这么大,妈妈的乃一般般,怎么可能是母女呢?再说了,两个人相差的年龄也不是太大,二十岁还不到啊。
这还是我最纠结的,最纠结的是,刚才红衣女不是说要回家看小孩吗?难道她又生了个?
我就问红衣女,姐,你女儿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你刚才说,要回嘉兴看小孩啊。
红衣女笑了笑,说,年轻人,不怕你笑话。我啊,去年又生了一个儿子啊。本来不想生的,我老公老是想要男孩,就生了,差点没死在医院,因为我是高龄产妇。
大乃妹就埋怨她妈妈,说,妈,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认识他。
我就坐在大乃妹身边,她的哀怨,我自然能感受到。
我就说,姐,我没有恶意啊。
大乃妹说,谁是你姐啊?你喊我妈是姐,现在你又喊我是姐,你什么意思啊?
大乃妹这么一呛我,我干脆闭嘴。
红衣女就只是笑,说,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抬杠。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说完,我们三个人就开始斗地主了。
我不是傻子,打了几圈牌就知道了,这两个母女合起来想吃我牌。
我只能说,她们找错人了,不要说扑克牌就这么几张牌,就算麻将那么多牌,我也是记得一清二楚,想在我面前玩老千?嫩了点!
不过呢,我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计就计,结果几圈下来,两个母女输了1000多块钱给我。
把我乐的啊,心里很想笑,该,想吃我的钱,我搞不死你们两个。
红衣女不想来了,毕竟她是老江湖,一看情形不对,就不想打了。大乃妹不一样,红着脸一个劲的喊,再来,赌钱翻倍。
我笑笑说,不来了。
大乃妹眼睛喷火的看着我,你……你……什么意思啊?赢完钱就想走啊?
我也不怕,说,不是这个意思啊。而是,我感觉你没钱了,没钱还怎么赌?
大乃妹气呼呼的说,没钱,我有身体,可以不?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
大乃妹说,这样吧,一局定胜负,这把你当地主,如果我们赢了,你把1000块还给我们。如果我们输了,我和妈妈让你搞,可以不?
我说,这个嘛……这个嘛……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大乃妹就不耐烦的说,不用这个那个了,就这么定了。
我说,等等,你妈妈还没说话呢。万一我赢了,你妈妈不认账,我不是白打这一局了?
红衣女笑笑说,年轻人,打吧,就按照我女儿说的办。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反正这一千块不是我的,不管输赢我都不吃亏,我有什么不敢赌的?
我就说,好,你发牌吧。
说真话,其实,我老早就发现红衣女在搞老千,自以为自己换牌的手法很快,我看不见。她是不知道我干什么,我可是焊工啊,电路板上那么小的零部件我都能看得清,焊得好,怎么可能连她这么一个小小把戏也看不清呢?
我就不揭穿红衣女,既然她想搞老千,那我就陪她玩。
本来我是不会老千的,可是呢,我看红衣女搞了好几次老千,我隐约有点会了,趁红衣女和大乃妹开心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我偷偷换了一张大鬼过来。
说实话,手法很差,毕竟我第一次学着抽老千。之所以两个女人没看见,是因为,她们太大意了,以为我不会抽老千。
我只能说,她们是大傻逼,再牛的老千,被发现了破绽,对面聪明点,分分钟就好学了。
因为我换了一张大鬼,这一把我又赢了。
我也不说,我就看看大乃妹和红衣女怎么做。我心想,十有八九是假的,原因很简单,抽老千的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受承诺呢?
果不其然,大乃妹耍赖,说不想玩了。无聊,睡觉。
我也没说什么,主要是我已经赢了1000块钱。只要能让我爽爽快快的拿钱离开赌桌,我也觉得挺开心的。
我就故意装傻,说,那好吧,你们睡吧,我也回去睡了。
到了车厢顶头,红衣女突然从后面赶了过来。说,年轻人,走这么快干什么啊?刚好厕所没人,我们进去吧。
我说,姐,算了,没意思,你回去睡觉吧。
红衣女就笑,说,你是不是怪我女儿不守信用啊?
我说,没有怪,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会做那种母女双收的梦。真的不用了,我回去睡觉了,姐。
哪知道,我越拒绝,越引起了红衣女的好奇,她说,年轻人,我和我女人在外面联合赌钱好些年了,像你这种对女人不痴迷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以往的那些男人,我们一旦输了,立马就搞我们母女两个,你是例外啊。
我心里想笑,切,你知道个毛啊?我也想搞啊,不过,我可不傻,1000块到口袋了,不会傻到因为搞女人,到嘴边的鸭子都飞了。
不过,红衣女竟然认为我是这么一个不痴迷女色的人,那我就默认了。这年头,没有人傻到把别人的表扬往外推的地步。
正想着呢,红衣女喊了一个大乃妹,女儿,快过来啊,这小伙子挺好的,我们一起来剌激一下。
就这样,我和母女两个,三个人就在厕所里轰轰烈烈的搞了起来。
足足搞了一个多小时,我登上云端两次。
一个字,爽!
要不是马上要停靠站了,我还会继续享受这种神仙般的享受的。
回到车厢,中岛雪子还在看书。
志文,你老半天去哪了?红光满面的,捡到钱了?中岛雪子可能是书看累了,没有继续看书,而是跟我说话。
我说,捡了1000块。
不会吧?我随便这么一说,你真捡到钱了?中岛雪子满脸兴奋到。
我就把刚才斗地主的事情跟中岛雪子说了,当然了,我把厕所那一幕省略了。说实话,就算说出来,中岛雪子也会认为是吹牛,怎么可能呢,萍水相逢就把人家母女俩搞了。不要说中岛雪子不相信,就是现在的我,还是感觉在梦里一样。
志文啊,你太不够意思了,斗地主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居然不叫我?中岛雪子愤愤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