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雪子就笑,说,志文啊,你好像很委屈啊。
你说呢?真是的,你累我知道。可是,我也累啊。你是技术熟练工,我呢,才刚刚学会,硬搞了一晚上,我比你还累。不过,我是男人,我能忍。可是,我下面那玩意有反应了,我忍起来就难受了。真的很累,我就想舒舒服服搞一下,畅快一下。
我以为我这么说,中岛雪子会说,那就来搞吧。
哪知道,中岛雪子送了我三个字,想得美!
把我气得,槽,刚才还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了,我把你伺候得恢复了,现在跟我屌起来了,是吧?
越想越气,我就不管不顾的钻到中岛雪子身下。
中岛雪子紧张到,志文……你……你……干什么呀?
我说,你不让我搞,喝点血总没关系吧?
实际上,我是逗她的,月经的血怎么能喝呢?黑乎乎的,还有点臭。
哪知道中岛雪子居然来了一句,不会吧?你喜欢喝这个呀?
我郁闷了,但是,牛逼是我自己吹出来的,我自己得接着。
我只得说,是啊,一万个好喝啊,跟乌骨鸡汤差不多。
啊,这样啊?那……那……你喝吧!中岛雪子羞羞到。
说完,就把丨内丨裤脱了,两腿叉开。
此情此景,我心里把我自己骂了一万遍,陈志文啊陈志文,你就是嘴巴贱啊,什么牛逼不好吹?你非要吹你喜欢喝月经血。现在好了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看你以后还瞎逼吹牛不。
快点啊,志文,你再不吃,血就要流到库上去了。中岛雪子一边催促,还一边用手使劲的按住我的头,我不想吃都不行了。
没办法,我只得深呼一口气,呲呲的就把中岛雪子神秘地带的血全吃了。
说实话,感觉很不好,就像吃了一碗馊掉了的粥。
志文,好吃吗?中岛雪子兴奋的问到。
好吃!我强颜欢笑到。
那……那……什么味道啊?中岛雪子继续问。
我真想骂中岛雪子,你他妈的弱智啊,还问个没完没了了,你那么想知道是什么味道,你自己吃啊,问个毛啊?
哎,算了,看在中岛雪子今天身体虚的份上,我就不跟她搞了。
我说,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跟乌鸡汤一样的味道啊。要不,我扣点给你吃吃?
中岛雪子赶紧说,别……别……别扣给我吃,好恶心!
我也是无语了,妈的,既然知道恶心,还强迫我吃,神经病啊。
最后,我又去拧了条热毛巾,帮中岛雪子擦了一下神秘地带。可能是因为我刚才舔的缘故吧,中岛雪子神秘地带不仅有血,还有很多水,必须擦一下,要不然丨内丨裤白穿了。
擦完以后,我就抱着中岛雪子睡觉了。
可能是昨天做的太累太迟,早上快八点的时候,我和中岛雪子才醒。经过一晚上休息,中岛雪子气色恢复过来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踹下库。
我就骂中岛雪子,你神经病啊!
中岛雪子说,志文,你什么话都别说,赶紧去车间!你自己看看,上班时间都已经超了十分钟了,你还不去?
我说,再怎么急,怎么着也得刷牙洗脸吧?
中岛雪子就扔枕头砸我,说,别洗了,中午再说吧。我跟你讲,马上王德水要来我这里了,昨天说好的,他要过来拿一些车间材料的。
我一听王德水要来,赶紧二话不说跑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在王德水心目中的形象一直很不错,绝对不能因为今天这事,把形象毁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在鲲鹏电子厂混啊?
跑到车间门口,还没进去呢,雪姨拦住我了,说,志文,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回家睡啊?
我说,加班啊。
雪姨说,算了,不管你加不加班了,你中午跟我回去一趟。
我刚准备说,回去干什么啊,雪姨转身就走了。
搞得我一上午都在想,雪姨中午让我跟她回去干什么啊?
好在上午车间的事情比较多,我也就没怎么纠结,一直在车间里做事。
中午下班的时候,雪姨过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回了家。到家一看,我那叫一个火大,家里什么人都没有。
我就骂雪姨,雪姨,你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把我骗我回来干吗?
我怀疑我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中岛雪子黑色垃圾袋里居然……居然……有一根橡胶的那玩意,这……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我好几次都想搞中岛雪子,她总说,要把第一次留给新婚之夜。
越看越火,我就把这玩意揣到口袋里,返回中岛雪子宿舍,她正在里面看书。
时间紧迫,我还要上夜校,就不跟中岛雪子废话了,直接开门见山,把那橡胶玩意往她桌上一扔,气呼呼的说,中岛雪子,你解释一下吧,这玩意怎么回事啊?
中岛雪姨脸刷的一下红了,惊愕的看着我,志文,你……你……怎么能翻我的垃圾袋呢?这样……这样很不礼貌。
我很生气,直接顶中岛雪子,你都用上这玩意了,还说不礼貌?中岛雪子啊中岛雪子,你也够可以的呀,每次要那啥你的时候,你就给我装。好了,现在居然用上这么恶心的玩意了,既然你那么想要,我给你就是了,用得着这玩意吗?你恶不恶心啊?
中岛雪子还想说点什么,我气愤加上冲动,二话不说,直接把中岛雪子强行扑倒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把她的罩罩和内内野蛮的撕掉了。
中岛雪子就大喊,志文,不要,真的不要,你赶紧上课去吧。
我气呼呼的说,不要你妈个逼啊不要,你个贱货,宁可让这橡胶玩意搞,也不让我搞,我还就不服这个气,今天必须把你搞了。我倒要看看,你神秘地带被这玩意天天捅,是不是已经松了?
我以为我愤怒之下,力气很大。哪知道,中岛雪子的力气更大,两腿死命并拢,不管我怎么掰,我就是掰不开。
气愤之下,我不管不顾的扯了一把中岛雪子神秘地带的毛下来,中岛雪子就嗷嗷叫,都痛哭了,大喊,志文,你变态啊,扯毛干吗?痛死我了。
我说,痛死最好了,谁叫你不让我搞你?你再不把腿张开,我又要拔毛了啊,我还就不信痛不死你。
中岛雪子,就哭,哭的声音很大,说,志文,你……你……是坏蛋,大坏蛋,我说过,我还是处丨女丨,不能搞,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发疯?我……我……
我说,处丨女丨妈个逼啊?天天被这个大玩意捅,你……你跟我说,你还是处丨女丨,你把我陈志文当什么了?傻逼吗?
不知道我这话什么地方剌激到了中岛雪子,她不哭了,也不挣扎了,直接把两个大腿掰开,掰得很开……
她说,志文,我已经和你没话说了,你搞吧!把我搞死算了,我也不想活了,你这么侮辱我。
我当下就懵逼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中岛雪子突然搞这么一出,我想搞人的冲动一下子没有了。
我说,中岛雪子,你这什么意思嘛?
中岛雪子说,我没什么意思,你老说我不是处丨女丨,说我y`in荡,说我用橡胶工ju搞自己,那你捅捅看,我是不是处丨女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