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早点离开,我就假意说好。
这样吧,你吻我一下,就可以走了,陌生女人嗲声嗲气到。
我心里烦得很,这女的怎么这样啊?真是丑人多做怪。罢了,吻就吻吧,吻完我早点回去。
就这样,我吻了陌生女人,很敷衍的吻了一通,看陌生女人表情,她很享受。
回到雪姨家,已经是九点了,平时我是九点半回来的。雪姨就问我,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我说,我今天没有去夜校,帮王厂长做事去了。
雪姨就笑,说,你个小屁孩,能帮厂长做什么事?
我说,当然是做很多事了。雪姨啊,你也不要不信,你和小倩不都是我介绍进鲲鹏电子厂的吗?这是小屁孩能做的事情?
雪姨被我这么一说,不说话了,就在那里整理库。
我一想,这段时间是有点累,加上刚才在梁小花家里搞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更是累。既然雪姨整理库,不在看电视。那么,我就去洗个澡,然后今天和雪姨早点睡。
雪姨说好,你去洗吧。
于是,我就去洗了,洗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开门声。刚开始,我不以为然,以为是阿彪媳妇来窜门了。
可是,没过一会,我听到比拉啪啦的声音,好像是扭打在一起的感觉,我赶紧冲水擦干穿衣服。
到了客厅,我一看,槽,这不是姨父的弟弟吗?廖一明,外号烂仔明。
只见烂仔明死死抱住雪姨,然后两只手都伸进雪姨的乃罩里去了。
我一看,火冒三丈,卧槽,人渣啊,有这么搞嫂子的吗?
烂仔明,住手!我也不管礼貌不礼貌了,直接喊。
烂仔明楞了一下,雪姨趁机挣脱了,赶紧跑到我身后躲了起来。
看雪姨神情,她是有点怕她这个小叔。
我不怕,这种恶心的人,我怕个逼啊?
你……你……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嫂子房间?看烂仔明的表情,他好像不认识我。
我就说,我是雪姨的侄儿,你赶紧给我滚。你他妈的不是人,连嫂子都想搞。
烂仔明笑了,他说,哟呵,还冒出一个干侄儿出来,我只怕你们两个人早就干上了吧?还好意思说我?我说你这个侄儿啊,要不这样,我们一起搞,反正我哥哥死了,肥水不落外人田。
说完,烂仔明又是一阵y`in贱的笑。
烂仔明这个人我是清楚的,雪姨早跟我说过了,他一直就在东莞混,坑蒙拐骗,胆子很大的。
我想,不来点狠的,烂仔明今天是不走了。
我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我不是想砍烂仔明,就是想吓唬他。雪姨以为我真要砍烂仔明,拼命的抱住我,叫我不要冲动,砍死人要偿命的。
嫂子,你放开,让这傻逼砍我,我烂仔明在东莞混这么多年,还怕一个小屁孩用菜刀威胁?
你放开,他今天不砍,他是狗娘养的。
这下,我真被烂仔明将了一军。
如果是因为我的事,我认怂也就算了。可是,今天这事关系到雪姨以后能不能摆脱烂仔明的骚扰。
我想都不想,直接挣脱了雪姨,然后挥刀朝自己大腿上砍了一刀,血流如注!
我忍住剧痛,说,烂仔明,你再不滚,我就不是朝我腿上砍了,你知道我会砍那里的。妈的,你这种人,你以为我没见过?比狠是吧?来啊,今天有种你别走,看我砍不砍你?
看着我满腿的血,烂仔明楞了一下,然后跑了,一边跑一边说,妈的,疯子,为了一个烂女人,至于这么狠吗?绝对是疯子。
烂仔命跑了之后,雪姨就哭,边哭还边说,志文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你……这是要心痛死雪姨啊。
我就没好气的说,雪姨,别哭了,快去拿纱布,还有消炎药,快点,血流干了,你可真要哭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血止住。幸好我穿的是牛仔裤,就只擦伤了一点点皮。
帮我包好了以后,雪姨又哭开了。
我就说,雪姨,别哭了,你也看见了,就是擦破了点皮。
雪姨说,志文,你……你……太傻了,烂仔明说的对,为了我这么个烂女人,不值得。
我说,你别听烂仔明乱说,你是我雪姨,为你拼回命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看烂仔明也不舒服,他这种人,就得来狠的。
雪姨不再说话,而是把衣服脱光,我大吃一惊,说,雪姨,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雪姨含情脉脉的说,我今天晚上就把身体给你!
听雪姨这么一说,我是既兴奋又郁闷。
等了这么久,雪姨终于主动开口可以搞了。可是,郁闷的是,被菜刀这么一砍腿,我怎么搞啊?郁闷,超级郁闷啊!
雪姨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笑了,说,志文啊,不能怪我啊,我哪知道你腿痛不能搞?
我不服气,就说,我不管,搞不了,那你帮我打飞机,打两次!
雪姨就说好,然后我就躺在库上,让雪姨打飞机。
可是,再一次悲剧,因为我那玩意经络牵着大腿,雪姨用手一打飞机,我腿伤就痛得不行,还渗血出来。
我就是再想打飞机,也不能打了,命重要啊。
没办法,只能是裸体抱了一晚上雪姨。
第二天,我拄着根棍子去厂里上班,这根棍子是雪姨央求阿彪帮我砍的。
幸好是腿伤,不怎么影响我焊接。
可即便是这样,中岛雪子还是很紧张我,问我怎么回事?
我当然不能说是因为烂仔明的事了,就撒了个慌,昨晚遇到贼了,我去追,然后被捅了一匕首。
中岛雪子就骂我,说,志文啊,你怎么这么笨啊?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这你都不懂?幸好捅的是大腿,要是痛身上,你不就死了。
我只能用玩笑回答了,我说,死不了,我志文命大福大。
中午,我就在中岛雪子宿舍休息,用中岛雪子的话说,腿受伤了,不宜跑来跑去,中饭她去食堂帮我打。
我就在库上舒舒服服的躺着,心里想,还不错,挨了自己一菜刀,让师傅中岛雪子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亏!
正想着,有人进来了,我一看,懵逼了,是小倩和中岛雪子,两个人都拎了个饭碗进来。
小倩碗里是排骨,中岛雪子碗里是鸡腿,反正两个碗里都很满。说的话话也是一样,志文啊,你腿伤要补营养啊。
这下我真是晕了,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们了,只是说,我一定吃,这么好吃的肉,我不吃,那我不是傻逼吗?
好在,中途,中岛雪子被王德水喊去有事了。
小倩赶紧坐到我身边,要帮我喂饭。
小倩说,你是病人,当然用得着。
我说,我是腿伤了,又不是手伤,我能自己吃饭。
小倩不管,硬是要喂我吃饭,拗不过她,我只得同意。
小倩一边喂我,一边跟我说,志文啊,你的事,雪姨跟我说了,你做得对,虽然你是安徽人,但我感觉,你越来越有东北男人的血性了。
我都被小倩说的是轻飘飘的了,心里想,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好?昨天晚上是被逼无奈,实际上,我真的不想动刀动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