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这么捅,捅死人怎么办吧?
他们继续说,放心捅,捅大腿没关系的,死不了人。他是我们监室的老大,你要么不打忍着,要么搞狠一点。
想打又不狠,你会死的很惨的!
我一听,是这么个道理。槽,豁出去了,反正我待十天就要走,打,干吗不打?
于是,我就拿塑料碗片,偷偷上了老大的铺位上,猛的把他裤子扒了,然后拼了命的捅他的大腿。
一边捅,我还一边吼,叫你妈个逼打我,我今天捅死你。
其他人想过来拉架,我就冲他们吼,你们谁上来,我就捅死谁。
他们怕了,怕的不是我的话,而是老大的腿上已经是血流如注了。
就这样,捅了一分钟,不知道是谁按的警报器,三个丨警丨察冲了进来,直接用电棍把我弄晕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是在另外一个监室里。
我看了一下,这个监室人比较少,每个人都感觉挺面善的。
我还没开口说话,这里的老大就问我,小伙子,你是不是有关系?
我没听懂他什么意思,就问,什么关系啊?
老大说,就是跟这里的民警有关系啊?要不然你怎么打架了,不把你铐起来,还把你送到我们这个关系户监室来。
说真话,我还是不太懂。可能是我年纪小,也有可能我第一次进拘留所,什么都不懂。
不过,这个老大倒是挺有耐心,很仔细的跟我讲解了下,我才明白怎么回事,这个监室和其他监室不一样,全部是跟民警有关系的,他们就统一在一个监室里,可以抽烟,不用生产,电视随便看……
我就说,这边拘留所民警我不认识,但是莲花街道派出所那边,我认识一个赵警官。
你说的是赵天来警官吧?老大很是兴奋。
我说,是啊,你不会也认识赵警官吧?
老大笑笑说,可不是咋的,我在外面的时候,跟赵警官关系很好的。
看老大人挺好的,我也不害怕了,就跟他聊了起来,一番聊下来,我知道,他叫张子坤,是东莞夜巢会所老板,他拘留的时间比我短,7天时间。原因是,他脾气比较暴躁,把去他们会所检查消防的几个武警兵打了,花了七万块,然后就只拘留七天。
张子坤跟我说,小伙子,有赵警官在,你这几天吃不了多少苦的,我估摸着,他今天可能就要来会见你了。
果不其然,被张子坤说中了,上午的时候,管教民警就把我拉了出去,说是有人会见,我去会见室一看,果然是赵警官。
我赶紧跟赵警官道歉,说不该冲动,又给你添麻烦了。
赵警官笑笑,说,志文啊,想不到你挺有种的啊,连外国人都敢打。打得好,要不是我穿了这身皮,我也要打。你放心,你那个师傅中岛学子已经把赔偿款交了,还在你拘留所账户上打了500块。这9天时间,你这里好好吃就是了。
说完,赵警官还偷偷给了我2包红双喜的烟,我说,我不会抽。
赵警官就笑着骂我,说,这烟不是给你抽,而是让你给笼里面的人抽的。
给别人抽?我有些不太明白。
赵警官就跟我解释了下,拘留所不比外面,搞不好要挨打的。你用烟去贿赂他们,就没人会打你的。因为,拘留所想要搞包香烟进去,很难的。
赵警官这么一解释,我就懂了。
说了声谢谢,我就回监室去了。
果不其然,有了这2包香烟,这里面的人一下子就对我热情起来,我挨个发了一遍,然后把剩余的一包半烟全部给张子坤了。
张子坤就说我懂事,是个可交的朋友,出去后肯定会来接我的,还说,患难之交,难得。
我也没太多想,以为张子坤跟其他人一样,看在烟的份上,胡说一气的。
不管怎么样,接下来的9天,我在里面过得还可以,吃喝挺好的,反正拘留所里有小商店,想吃什么,让管教民警用账上的钱买。
因为这个监室是关系户,所以大家都有钱买东西吃,除了烟之外。
9天时间,基本上就是几件事,大家一起吃东西,一起放风,一起看电视……大家像朋友一样,挺好的。不像其他监室,特别是隔壁监室,动不动就传来匹拉扒拉的打架声。
张子坤比我早走一个星期,他走之后,很多人都让我继续当老大,说我有赵警官罩着,这个老大,做得。
我不是傻,这个老子位子自然不做了,就给了以前那个跟张子坤关系比较好的一个人。让他来做,他拘留的时间比较长,四个月,做这里的老大可以。
也正因为这样,新老大对我也挺好的。
总之,我在拘留所这10天里,过得还不错。
哪知道,等我出去那一天,却发生了一件让我窝火无比的事情……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陌生女人直接把我头按住,我就是不舔也舔了。
陌生女人就在那里死命的叫,说,好吃吗?宝贝。
我真想操她妈,有这么变态吗?就算要吃,就算好吃,也要我自愿啊?这么强按头算卵事啊?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挺剌激,挺有味道的,酸,然后还是酸……
最后,陌生女人就直接让我搞她,粗暴的搞她,还专门给了我一根鞭子,就是上次跟肖经理搞的时候,那鞭子一模一样。打得有点痛,但不是很痛,也伤不着人。
我怕伤着陌生女人,哪知道,陌生女人说,你是不是没吃饭啊?别怜惜我啊,我就是个荡*,要狠狠打才舒服。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这种要求。槽,觉得不够痛是吧?我把鞭子扔了,把皮带抽出来,一边使劲抽她,一边搞她。
这下,陌生女人疯狂了,一边扭,一边嗷嗷的叫,舒服……舒服,……用力打,用力搞。
说实话,我真是无语了,陌生女人屁股和后背都被我打得红红的,她居然说舒服。
我就只能送她一个字了,贱!贱到家的贱!
怎么说呢,这女人不仅贱,还持久,我脚都累得瑟瑟发抖了,她居然还没好,还在那嗷嗷的叫。
我一边搞她,一边问她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每次问她,她都用快要死的那种语气回答。
我也是气了,你妈的,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我一想,老这么搞下去不是办法,她是少丨妇丨,我搞不过她,必须用点狠的。
想到这,我就直接用手了……
管她呢,粗暴就粗暴。
哪知道,我这么一换个方法,立马奏效,啊……啊……大叫了三声,陌生女人全身颤抖了好几下,然后整个人摊在客厅沙发上。我知道,她好了。
我以为我搞完她以后,我就可以走了。再不走,回去晚了,雪姨又要问这问那了。
哪知道,陌生女人衣服都不穿,就问我问题。
她问,志文啊,你有没有和梁小花搞过啊?
我说,没有,她有李德全厂长,怎么可能和这么一个打工仔搞呢?
陌生女人笑笑,说,你想不想搞梁小花?
我说,不想!
陌生女人楞了一下,说,切,还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放心,下次我遇到梁小花,我跟她说说,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