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跟着陈雨荷回了家了。陈良友不在,去砖厂了。
我一进屋,还没进房间呢,陈雨荷就骚起来了,猛的抱住我,又是亲嘴,又是撕我衣服。
我说,雨荷,别这么急啊,这是堂屋,万一你老爸回来。看见了,多丢人,还是去房间搞好。
陈雨荷说,不怕,我爸妈才不会这么早回来呢,他们忙赚钱。
说完,陈雨荷就直接脱衣服坐在桌子上,两腿岔开……
我还能说什么?不上是不行了,要不然伤了陈雨荷的心,又要死要活的。
正在我要冲上去大干一场的时候,衣服刚脱完。妈的,有人进来了,是梅嫂!
尴尬,山一样的尴尬。
梅嫂就笑,雨荷啊雨荷,你还好意思骂我**,你看你,大白天就搞起来了。
陈雨荷顾不上和梅嫂斗嘴,而是第一时间穿衣服。
我就不用说了,槽,这下臭大了,在两个女人面前不穿衣服,这要是传出去,我不用在陈家村待了。
我和陈雨荷把衣服穿好,我就让雨荷先回房间。
陈雨荷不想回,她想和梅嫂好好吵一架,我就低声跟她说,好老婆,乖,别吵了,我先把你梅嫂稳住,你到房间等我,到时再搞。你现在这么一闹,我哪里有时间和你搞?下午我还得去东莞呢。
这么一说,陈雨荷同意了,说,那你快点啊,别跟我梅嫂多说废话。
陈雨荷回房间后,我就跟梅嫂说,梅嫂啊,你就别再惹雨荷了,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吵起来没完没了的。我在的时候,给个面子,不要吵了。等我回东莞后,你们随便吵。
梅嫂就笑我,说,志文啊,还没领结婚证,就心痛起老婆来了?
我不想跟梅嫂辩,没那个功夫,得赶紧把雨荷搞定,然后回东莞,老是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
为了不让梅嫂捣乱,我跟梅嫂说,梅嫂,只要你不捣乱,以后我回老家,每次都跟你去县城玩,可以吧?
可以!但是你说话一定要算话。要不然,我打电话给雨荷她大哥!梅嫂兴奋到。
我心里晕的很,梅嫂什么人啊这是?好像八百年没有见过男人一样。
就这样,我把梅嫂搞定了,然后就去了雨荷房间。
陈雨荷怕夜长梦多,我一进房间,嘿咻嘿咻就搞了起来,我的腰差点就被她压断了。
正high着呢,突然,又有人敲门。
陈雨荷那叫一个生气啊,马上就要高巢了,谁又来捣乱了?
陈雨荷以为是梅嫂,就骂,嫂子,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我和我老公搞,你老是来破坏干吗?
一边骂,还一边和我搞,我的意思是,算了,反正也搞了这么长时间。
陈雨荷不同意,骑在我身上动得更厉害了,不仅我的腰受不了,我那玩意也受不了……
好在,门口声音响了起来,算是救了我一命。
听声音,是陈良友!他说,雨荷啊,大白天的,别闹了,要点脸!快让陈志文出来,他下午要回东莞,我有事跟他说。
一听是陈良友,陈雨荷只得千不情万不愿的放了我一马。
志文啊,你这次回东莞有什么打算不?陈良友面色紧绷,好像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我说,好好学电焊吧,多赚点钱。
陈良友就冷笑,说,志文啊,你就打算一辈子在东莞打工?你认为这样会有出息吗?
说实话,陈良友这话本身没什么问题。可是,那脸色我真受不了,这哪里是对待女婿的脸色?好像我欠了他一百万似的。
我想,妈的,幸好,我现在还没伸手向他要钱。真要了,还不得用眼神杀死我啊?
我极力控制心里的那股冲动,依旧很礼貌的回陈良友的话,意思是,我现在年纪还轻,文凭也不怎么高,只能先从底层做起了,至于会不会一辈子打工?现在说还为时尚早。
要不,你不要回东莞了?聊了一会,陈良友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我一听,知道陈良友想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还真被我猜对了,陈良友真的说的就是这话。
我肯定不同意了,如果陈良友办的是电子厂,还是在东莞,他就是不说,我也会答应的。一个镇上的小砖厂,就想绑住我?太小看我陈志文的抱负了吧?
虽然我现在就是一个打工的,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钱。可是,我却是要东莞买房买车成家的男人!
打死我也不会一辈子待在安徽农村的。
当然了,这些话我是不会跟陈良友说的,免得他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的。
我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陈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老爸在东莞,我雪姨在东莞,我朋友在东莞……还有,我要是不回东莞的话,介绍我进厂的雪姨在厂里就不好做人了。这样吧,等我做满一年,技术学会了,也能让雪姨跟厂里交代了,我肯定回来帮你打理砖厂。
陈良友听我这么一说,无话可说了,只得恨恨的说,志文,那随你吧,你想在东莞吃苦,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跟雨荷这门亲事你跑不脱的,你家收了我家那么多钱和东西,你也跟雨荷上库了。到了东莞,别乱搞,多想着点我家雨荷。今年过年一定要回来,我帖子都发了,过年要摆酒的。
我就说,知道了,陈叔,我不会在东莞乱搞的,我会一辈子对雨荷好的。
心里却在想,我管你呢,反正现在我和陈雨荷的年龄还不到领证的年龄,不领证你能奈我何?我就待东莞不回来了,看你怎么办?咬我啊?
话说完了,我准备走,陈良友又叫住了我,我吓一跳,以为他又有什么事情要坑我。
哪知道,他荫着个脸甩给我1000块钱。
我有些纳闷,说,陈叔,这是干什么?
陈良友没好气到,给你,你就拿着,别假惺惺的问我干什么。你以为我想给啊?还不是因为该死的雨荷,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深怕你在东莞吃不饱。
我也就不再说什么,说多了,陈良友估计又得说我矫情了。再说了,这钱是他们主动给我的,又不是我主动要的,不拿白不拿。
下午,陈雨荷送我去县城搭车。
送我上车的时候,陈雨荷居然哭了,哭得那么伤心,搞得我很不适应,心里想,你妹的,你对我差一点多好啊,打我,骂我都行,这样我也能忍下心来对你残忍。偏偏要对我这么好,哎呀,以后该怎么办啊?烦。
回到东莞,是早上五点多。一出车站门口,小倩居然在门口等我,神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我赶紧问小倩,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啊?
小倩不做声,就在我身边一直走着。
我不是傻瓜,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小倩肯定是在生气。问题是,她为什么要生气啊?没有理由啊?这段时间,鲲鹏电子厂效益不错,听说她们组装车间,加班好的话,最高都能拿到5000块,都赶上技工的工资了。这么好的形势,小倩生什么气呢?
我正准备开口问,小倩倒先开口了,她说,志文,你……你……回安徽当上门女婿了?
我一听,心反而踏实了,我就知道这事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