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皇笑着点头,忽然道:“朕听闻你方才做了三首惊世词章,竟让杜老先生都甘拜下风,不知可否拿来给朕一观?”
“自无不可。”
叶答应,花倾城很默契的站起身来,将那三首自己本打算悄悄藏起来的‘珍宝’颇为肉疼的递了上去。
紫皇拿过三张纸,眼光落到上面,这一看,再也摞不开眼了。旁边的老僧不知何时睁开眼睛,朝着纸张瞥了一眼,眼中同样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隐去。
不大会儿,紫皇读完了三首诗词,长出了口气。
“诗仙词圣之名,实至名归!”
叶却是心中汗颜,自己虽然会做几首打油诗,但这等佳词妙诗,还真的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心中只能对那几位被自己盗文的高人不断道歉。
紫皇拿着三首诗词,又看了一遍,才将其交给身后老公公收好。
这一幕看的许多爱诗之人眼红,花倾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对方可是皇帝,她一个凡尘女子,如何和对方叫不平?
不过,看到身旁叶,却又心觉安慰,这么个大活人在身边,还愁没好诗好词吗?
紫皇平复了复杂心情之后,看向叶,开口问道:“叶……友有惊人才华,可有想过谋取个一官半职当当?”
听到此话,场间诸人反应过来,这是要给叶加官帽了,而且,以叶之能,场间所有人竟想法一致了。
在方才诸人言谈之时,其他三座偏殿中的人也都赶来,谢材便在其郑
方到此处,还未坐下,便被紫皇接下来的话给气的身子一摇,险些跌倒。
“若是叶友愿意,朕可封你一个教授,你看如何?”
好嘛,自己拼死拼活,甚至连色相都出卖了,也还在奋斗状元的道路上,可那子,嘛都没干,只凭三首诗词,便得了个教授的职衔,这叫人咋活?
其他那些身份显赫的少年才俊闻言,却是没有多大反应。
一个教授,对他们而言什么都不是。
叶也未想到这紫皇竟要封自己官职,倒是一时愣住。
紫皇却见叶迟迟不回话,不由皱眉:“难道叶友觉得一个教授……不够?”
叶回神,当即行礼,口中道:“谢陛下恩赐,草民感激不尽,只是,草民向来闲散惯了,如今得了运气,入了太清学府,只想一心刻苦修行,追寻武道巅峰,是以,陛下好意,草民只能拒绝了,还望陛下恕罪。”
紫皇听得叶此话,却是并未感到丝毫惊讶。
能够坐上那张龙椅,他的眼光不毒才是怪事。
通过这不到盏茶功夫,他便已看出,叶虽然外表柔和,很好相与,但却心藏万剑,绝不是一个能够用俗世官爵就将其留下的简单人物。
“罢了罢了,既然友心有所求,朕也不强求。”
紫皇完,便不再和叶谈论,而是转头看向身旁老僧,问道:“圆方大师,寺会可否开始了?”
圆方大师睁开眼,呼了声佛号:“诸位既已齐至,那这寺会,便开始吧!”
来名头大,实则与寻常祈福仪式差不了多少。
圆方大师在佛坛中央诵佛经,而紫皇则是站在下方,分别给几位金身菩萨上香。紫皇之后,便是几位皇子公主。
至于那些修行家族出身的少年,只是上前行礼,并未上香。
王心怡同样只是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叶本欲学别人那般,但最终,他还是点燃了三根香,插入了香炉中,之后双手合十,躬身一拜后,才走了过去。
在叶上香之时,那名圆方大师藏在眼皮下的眼珠朝着叶那边转了一下,只是不知心中想着什么。
上香完毕之后,叶本以为可就此散去,哪知紫皇开口,言称想要见识一番秦国少年骄的英姿,于是,一来二去的商议后,又多了一个切磋较量环节。
当规则定下之后,叶便敏感的感觉到了许多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这让叶感到无奈,早知道如今会这般麻烦,先前便不该好奇那封信的事情。
“……既然规则已定,那么,哪位俊杰想要率先一试?”
紫皇大袖一挥,斜靠在椅背上,笑看着周围的青少年少女们,开口问道。
紫皇话音方落,便有一人站起身来。
叶朝着那人看去,既有些意外,却也不觉得意外。
此人叶认识,正是那日醉仙居所遇的乌候二子。
犹记当日,二人虽未直接交锋,但却生了矛盾。
乌候二子名为乌机,喜好美色,成无所事事,在整个皇城,‘名声’可谓是极大,没几个人不知道此人。
本来,像是此种赖活之辈,是断然无法踏入修行之路的。
然而,谁让人家投了个好胎呢!
乌候再不济,还是当今侯爷,地位非常人能够想象,凭着压榨百姓,给他儿子弄来些修行资源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在无数资源的强行灌注下,他堪堪达到了通脉七重之境,倒也让许多人感到意外,好似太阳某从南边窜出来了似的。
乌机拱手,朗声道:“陛下,区区乌机,家父乌候,子不才,想要率先上场一试。”
“原来是乌候的麒麟儿,朕时常听你爹提及你,听闻你前段时日突破到了通脉七重,赋不错。”
紫皇笑道。
“既然你愿做表率,朕岂有不允之理?”
乌机闻言,道了声谢,随后一跃而起,闪身来到佛坛中央,看向叶。
“叶兄诗文之才,令乌某心生佩服,方才又闻叶兄乃是太清学府弟子,想来修为也自不凡,某不才,想与叶兄切磋一番,讨教一二,不知叶兄应否?”
见着这乌机出了头,矛锋端指叶,许多人眼里露出一丝笑意,抱着膀子打算看场好戏。
毕竟,观叶周身气息,想来也不过只是通脉四五重模样,虽那乌机不是什么底子扎实的高手,但差了两个境界,那叶想要取胜,不是什么易事。
叶料到这乌候二子必会针对自己,心无半分意外,更莫要提惧怕二字。
心中虽不惧,然这乌机摆明了是成心想要自己出丑,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叶岂能让他安然?
“原来是乌公子,草民这厢有礼了。”
叶忽然起身,就在诸人以为其要寻借口避战之时,忽听得叶此番话语,不由愣住。
倒是与谢材一道而来的那些人,见到叶这‘反性格’话语,福临心至,暗道这乌候二子怕是要遭殃。
果然,乌候二子见叶这态度,心中冷笑,正想摆出架子,却见叶忽然立直身子,眼中带笑道:“乌公子好意草民心领,只是草民一向心善,不忍心杀戮动物,乌公子却要邀战,有些强人所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