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叫服务生再拿瓶啤酒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媚。有一个男人正拖着她的头发准备朝外面走去。男人看起来很兴奋,但是也很用力。媚却依然下贱的笑着在讨好那个男人。我一下子想起那时候媚不小心扭了脚,我小心翼翼给她摸红花油,然后跑到两公里外的药店帮她拿熬好的中药,两个月的时间,我努力照顾她,她每次说疼,我的眼泪就在眼里打转。可现在……我喊了一声:再给我来杯啤酒
啤酒端上来,我拿起喝了一大口,把情绪稳定了一下。对门姐笑笑说:门姐,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还等啊?我给他打个电话吧。门姐说不用,我怕耽误他休息。我说门姐,我想问你个问题。门姐放下果汁说,好啊,问吧。我说,你喜欢阿莱士,就是……有没有觉得别扭,因为我们……我知道,门姐打断了我的话:你想说因为你们是公关?其实一个人的好坏不能完全从职业上来判断的。职业只是人谋生的手段,而且,都是迫不得已才来这一行的,所以我喜欢他,并不因为什么别的东西改变的。我不说话了,看了看门口,已经陆续的有人进来。我想,媚可能也被拉到房间去了吧。门姐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正想着,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对门姐说:来了。门姐的脸上立刻见了笑容。我站起身走过去,阿莱士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刚刚,看你睡觉了就没叫你,咱一会聊,门姐在那等你呢,快去好好聊聊吧。我贴到他近前轻轻说:门姐等了你四个小时。阿莱士转过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推了他一把:快去吧你。我在吧台前找个位置坐下,对服务生说:来杯啤酒。
我看着满脸期待的门姐等着阿莱士走过去,其实我能猜到阿莱士依然会是拉着脸面对门姐。我摇摇头,胳膊撑在吧台上。和酒保聊着天。
正当我百无聊赖和酒保也没了话题,就又变成了一个人在喝酒,再转过头的时候,发现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剩下阿莱士一个人在那里喝酒。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其实我们不能太勉强自己了,何必呢?门姐真是个好女人......我见阿莱士脸色不对,赶紧闭嘴,和他碰了一下杯,继续喝酒。我有意无意的瞄着四周,没有看见媚的身影,这着实使我安心不少。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她直接就靠在阿莱士的肩膀上,对着我一吹口哨:弟弟,一个人啊?我笑了笑回了她一句,这不被姐姐压在下面还有一个么?女人低下头,看着阿莱士,摸了一下他的脸:哟,这还有一个帅弟弟呢,姐姐刚才没看见你。阿莱士对着她笑了笑,指了指我:这是我们这里最帅的小伙了,姐姐看他怎么样啊?女人被阿莱士逗得哈哈大笑:帅,太帅了。我知道阿莱士要说什么了,果然,他靠近女人耳边说道:那姐姐带他换个地方聊聊呗,这里环境太差了。女人瞄了我一眼说:好啊,一边对我伸出手: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怎么样啊?我也赶紧装出一副下贱的笑脸抓住女人的手说:好啊,可是我不认路,姐姐牵着我的手吧。
我被女人牵着出了酒吧,然后却并没有去房间,而是直接就出了酒店。我问:姐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女人转过头笑了笑说,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忐忑不安的跟着她上了一辆凌志走了。看着开车的这哥女人,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不停的看她,结果这次她头也不回的问我,我好看吗?我怔了一下说好看,姐姐最好看了。她又笑起来。总体来说这个女人挺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有亲切感,我也没来由对她产生一些好感。过了不知多久,车停下来,原来是到了万达,虽然后来做了这一行之后我能消费的起这里的东西,但是还是很少来这里买东西,一是这里的东西昂贵,二是来这里买东西我总有一种“在装逼”的感觉。走啊!女人看我愣神催促道。我嗯了一声跟了上去,然后就是到了我一个都不认识的品牌专柜。女人进去其中一家店,随便拿了几件衣服扔给我:试试。不管喜欢不喜欢,我都只能老老实实去试
看着我身上一会换一套衣服,不停的摇头,最后试了几家店了,还是什么都没有买,我对她说:姐姐,咱逛到什么时候?她突然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哪他妈那么多废话,跟我走。她的这句话一下子把前面给我的好印象打没了。我打了个冷战,清醒了一下,我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人家的商品,连宠物都不能算。我低着头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她则依然是不停的让我试不同的衣服,后面我一句话都没敢多说,只是像木偶一样跟在她后面。终于挨到回去,这次倒是没有再去别的地方,我直接跟着她回了房间。按照她的的命令把东西都放下。她走过来,又恢复到了之前抚媚温柔的样子,可是我却怎么都无法对她再产生什么好感了,我正想着,她走到我面前,捋了一下我的头发,吻了上来。
这变化实在太快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又一次发火:他妈的,你搞什么?我都主动吻你了,你做为男人该做什么不知道啊?我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这个善变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我倒了一杯水,吃了药。慢慢朝她走过去。她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也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角色的转换在瞬间完成,我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我喘着粗气的样子把她惊住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也只是按着她不说话,随后她闭上眼睛,我的药力也上来了,狠狠的吻了下去。
我依然熟练的穿好衣服,她的衣服已经仍的到处都是,我拿起她之前仍在地上的钞票,准备出门。她又叫住了我。我回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她依旧是温柔的对我说,能再陪我一会吗?我点点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双手搂着我的腰,头枕在我的腿上。我不说话,她突然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我心里想:看来女人终究还是女人,我拍拍她的背,她也不说话只是哭。过了一会,我说姐姐,我要走了。她松开手,身体还在一下下的抽搐着。我没有再多看她,也许在她得到满足之后的一点时间里,她会暂时失去理性,但是在她恢复之后,我依然是被她玩弄的玩具,在这一行呆的时间长了,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我只不过是一件商品,被人挑走,玩弄,然后扔掉。我跟她掰掰手,转身走了出去。
酒吧里面的音乐依旧低迷,我看到阿莱士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我走过去,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我说,都凌晨了,回去吧。
我和阿莱士依旧是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酒。遇到难看的,阿莱士这贱人也是依旧拔腿就跑,把我一个人丢在火山口,这次也不例外。所以当这个年纪大的我称呼她姐姐都怕被雷劈的女人走过来的时候,阿莱士的座位毫无例外的空了。我则是来者不拒,我知道自己正掉进一个危险的陷阱里,这个陷阱的名字叫做破罐破摔,我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堕落时短暂的快感当中。所以,我站起来笑嘻嘻的主动迎上去。老女人的开场白也是依旧没有新意:帅哥,一个人啊。她坐在我的对面。我说是啊,刚才还有一个小子在这呢,看见你来了跑了。老女人一愣:为什么?我说为了给我们留下单独交流的空间啊。老女人很高兴:嗯,是啊,我就是愿意和年轻人在一起,每次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一样。我习惯性的说:姐姐可别这么说,您可不老,您还年轻呢?女人总是受不了别人说她年轻,尤其是老女人,她摸摸自己的脸说:真的吗?你这小帅哥真会哄人开心。说着还捏了一下我的某个部位。我连忙躲一下说:姐姐,这里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