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我找到金爷了
我跟随沈凌云来到卧室,沈凌云走到书架前,轻轻一推,书架竟慢慢的移开了,原来书架是一个机关,书架后有一个暗格,沈凌云从暗格中取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我拿过一看,是一本线装书,蓝色的书皮,我翻开一看,树上都是一些奇怪的符号文字,我看了一眼沈凌云,“前辈,这是?”
沈凌云笑笑,“这本就是苗蛊秘术,上面记载了苗族所有蛊术的用法,是苗家至宝,为防外人所得,故用苗文所写,你可根据上面蚀心蛊的用法配置解药。”
听了沈凌云的话,我兴奋不已,叶子这回终于又救了,我感激的说:“多谢前辈!”
沈凌云摆摆手,“举手之劳,只可惜,要找一位精通苗文和蛊术的人方可使用,现在这种人不好找了。”
我笑了笑,“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她就是苗蛊传人。”
于是,我将蓝灵的事跟沈凌云说了一遍,听了我的话,沈凌云愣住了,沉默许久,“莫非这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我一时没听明白,“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凌云笑笑,“没事没事,这人老了,也就变得伤感起来。”
听沈凌云这么说,我也不好多问,我看着手中这本《苗蛊秘术》,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我想了想,问道:“这本书,您从何得来?”
听了我的话,沈凌云叹了口气,“唉,故人临死所托。”
我本想继续追问,但看见沈凌云一脸忧伤的眼神,也不忍再说什么,看得出,这些事无疑是他不堪回首的往事。
沈凌云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我知道有很多事你想不明白,但今天我什么也不能说,再等等,明日午夜,我会将这一切都告诉你。”
听了沈凌云的话,我点点头,我知道,真相马上就要揭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眼镜就过来找我,“老李,我又一重大新闻,要不要听听?”
这么多年了,眼镜还是那副德行,就爱卖关子,我昨天一夜都没睡好,现在正困着呢,哪有功夫理他,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好气的说:“有话说,有屁放,不说赶紧滚蛋。”
听我这么一说,眼镜急了,“真的,绝对重大发现,我找到金爷了。”
听了眼镜的话,我‘噌’的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你说什么,找到谁了?”
“金爷,就是猴子临死前说的那个金爷。”
我赶紧问:“你怎么找到他的?”
眼镜笑了笑,往床上一坐,“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知道眼镜又要卖关子了,赶紧打断他,“你给老子挑重点的说,别磨磨唧唧的。”
眼镜瞪了我一眼,“哎呀,好了好了,真么劲,是这么回事儿,当时你跟我说猴子提到过金爷,我就在想,一个盗墓贼能认识什么人呢,肯定是帮他销赃的人呀。”
我点点头,示意眼镜继续说,眼镜顿了顿,“你也知道,我的家族企业是一个拍卖公司,每年经手的大小古董那是多不胜数,其中也不乏从墓中倒出来的明器,我就在想说不定这个金爷和我的公司有来往也说不定,于是在云南时,我就已经开始让公司里的人调查这个金爷了。”
“这么说你的人已经查到了。”
眼镜点点头,“没错,这个金爷和我的拍卖公司并被有什么来往,但是他在古董界的名声很响,所以不难打听。”
“他的底细查清了吗?”
“基本查清了,金爷,全名金不换,外号金算盘,业内都尊称金爷,这个金爷明里是做古董生意的,其实他是贩卖明器的,全国百分之九十的明器生意都是金爷经手的,从墓里盗出来的明器经过他的手,黑货变白货,可以直接拿到明面上交易。”
眼镜吓了一跳,“去就去呗,你拍什么桌子啊,这里离潘家园不远,咱们开车去吧。”说着,眼镜就要去开车,我赶紧拦住眼镜,“还是别开车了,你那车太扎眼,咱走着去吧,还有你得借我样东西。”
眼镜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借件古董用用。”
眼镜一脸不解,“你要古董干嘛?”
我看了眼镜一眼,“你傻呀,难道咱们上去就问人家,盗墓贼猴子让我们来找你,你是不是倒腾明器的?这还不得让人轰出来。”
眼镜点点头,“说的也是,他们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肯定不会信我们。”
我笑了笑,“所以今天,咱俩得演一把摸金校尉,看看能不能套出金爷的话。”
眼镜一听,很兴奋,“这个好,刺激,我喜欢,你等着,我给你拿去。”
说着,眼镜跑出了屋,不一会儿,眼镜空着手回来了,我看了看眼睛,“古董那。”
眼镜神秘的笑了笑,摊开右手,只见眼镜右手里放着一枚玉扳指,我对古董一窍不通,挠了挠头,“这么小,能行吗?”
眼镜也为难了,“这玩意儿我也不懂,爷爷去公园吊嗓子去了,我是从正堂古董架子上拿的,其他的都太大了。”
我摆摆手,“行了行了,就它吧。”
揣起玉扳指,我和眼镜出了门,在胡同外打了个出租车,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了潘家园。
要说潘家园是全国最大的旧货古物集散地一点儿也为过,古色古香的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董玉器,但谁都知道,这里面大多是假货,要想像八九十年代在潘家园捡漏儿已经是不可能了。
很快,我和眼镜来到了潘家园最大的一间古玩店旁,我抬头看了看门上的牌匾,‘博古轩’,我笑了笑,好大的口气啊!门口有一把摇椅,摇椅上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老者正闭着眼晒太阳,老人穿着一件灰色长袍,胸前放着一本线装古书,整个人显得十分儒雅,难道此人便是金爷?
我并没有理会摇椅上的老人,和眼镜一前一后走进了店里,这家店不小,可是店里并没有几个客人,让我奇怪的是店里并没有营业员,店内木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玉器,不过估计都是假的,真的哪里会放在明面儿上呢。这时,一队情侣选中了一尊玉佛,男人拿起玉佛冲门外喊到:“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人眯着眼向屋内看了一眼,伸出了三根枯瘦的手指,男人看见老人的手指,想了想,“三千太贵了,两千块钱我拿走,你看行不行。”
听了男人的话,老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微笑着走进屋,“行啊,相识便是有缘,两千块你拿走吧。”
那对情侣很高兴,付了钱就走了。此时的店里,只剩下我和眼镜两个顾客,老人笑呵呵的数着手里的钞票,“现在年轻人的钱是越来越好挣喽,三百块钱的东西硬是给两千。”
我笑了笑,老人说的没错,这钱挣得确实容易。老人收起钱,这才看见我和眼镜,老人眯着眼看了我和眼镜一眼,“两位小兄弟是来卖古玩的吗,随便看吧,看好了跟我说,我给你们最低价。”
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位老人,花白的头发,消瘦的脸庞,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精明,我笑了笑,拱手道:“我们不是来买古玩的,不知您的店里是否收古玩。”
听了我的话,老人一愣,又仔细打量一遍我和眼镜,微笑着说:“既然是古玩店,那自然也收,不知二位有什么好货,拿出来亮亮。”
我摇摇头,“我这东西太贵重,请问有没有僻静一点儿的地方。”
听了我的话,老人疑惑的看了我们一眼,“莫非你们的物件儿来路不正?”
我笑了笑,“上等明器。”
老人一惊,随即笑道:“对不起,我们是正经的古玩店,不收明器,二位请吧。”
一看老人下了逐客令,眼镜着急了,“你装什么装,没摸清你的底我们敢来吗?”
我一把拉过眼镜,“不得无礼。”
听了我的话,眼镜愤愤的退到了我身后,我笑道:“不好意思,我这兄弟不会说话,冒犯了,但话粗理不粗,没摸清您的地,我们也不敢冒然前来,赶我们这行,无非是想混口饭吃,还望金爷给个机会。”
老人笑了笑,“二位真的误会了,我们这里真的不收明器,要不您再去别家问问。”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们也没必要赖在这里了,我抱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告辞了。”说完,我拉着眼镜出了门,一出古玩店,眼镜问我:“你怎么出来了,咱们什么都还没问呢?”我笑了笑,“这老头不简单,咱们再墨迹也问不出什么。”
“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我想干他们这行的肯定都是单线联系,没有中间人的牵线搭桥,他是不会相信我们的。”
眼镜点点头,“那好,我这就叫我的人查查这个中间人,看到时候那老头还有什么话说。”
趁中午吃饭的功夫,我将昨夜的事告诉了眼镜,眼镜听了很高兴,“这么说叶子有救了,那真是太好了,也算这趟咱们没白来。”
是啊,叶子有救了,我本来应该高兴,可是现在的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隐隐感觉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