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开门。”
原来是叶子,我赶紧收起石牌去开门,叶子一脸慌张的站在门外,我看叶子有点不对劲儿,赶紧问:“你怎么了?”
说着,我把叶子让进屋,一进屋叶子就说:“我碰见一个很奇怪的事儿?”
眼镜一脸无耻的说:“哎呦,有什么能让我们的叶大小姐觉得奇怪也。”
叶子瞪了眼镜一眼,也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我和眼镜看了都大惊失色,叶子拿出的是一块石牌,和我的一模一样,叶子没有注意我和眼镜的惊讶,
“这个是我一直带着的饰物,以前都是黑色的,可刚才我拿出来一看,竟然变成了墨绿色,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流动,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我和眼镜还在惊讶中没缓过神来,根本没留意叶子在说什么,叶子抬头看见我和眼镜的表情,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我也来不及解释,赶紧问:“叶子,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
“这是我父母给我的。”
我接着问:“那你知不知道,你父母是从哪里得来的?”
听了我的话,叶子摇摇头,“不知道,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带着它,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叶子,
“叶子,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我从怀里掏出那块石牌,叶子看我手中竟有一块和她一摸一样的石牌,惊讶不已,
“你的怎么会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将我这块石牌的来历,锁魂钉上的浮雕,老板娘家的照片,还有幻影的事通通告诉了叶子,听了我的话,叶子整个人惊呆了,我以为叶子吓坏了,可是叶子之后说的话却让我大跌眼镜,叶子瞪了我一眼说:“好啊,原来你还有这么多的是瞒着我,你不是说不再瞒我的嘛,你个大骗子,赶紧交代,还有什么事没说。”
眼镜赶紧解围,“我作证,这回他是什么都说了。”
叶子瞪了眼镜一眼,“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合伙一块儿骗我。”
我干净敷衍道:“那个……叶子,这个咱们以后再说吧,咱们还是先讨论一下这两块石牌吧。”叶子又瞪了我一眼,“以后再找你算账。”
想了想,我对叶子说:“叶子,现在咱们三个很有可能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我知道你不想提起过去,我也知道现在问你父母的死等于是揭你伤疤,但是为了搞清楚真相,也为了你的安全,我希望你能跟我详细的说一下你的父母。”
听了我的话,叶子的眼神有些黯淡了,沉默许久,叶子终于开口了,
“我的父母都是考古学家,他们的工作就是发掘和保护那些古代遗址,一年中有大半的时间是在外奔波,我小的时候都是住寄宿学校的,二十岁那年,我还在上大学,突然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我的父母出了意外,当时,我的父母正在发掘一个汉代古墓,可是古墓突然发生坍台,我的父母都没能出来。”
说到这里,叶子低下了头,低声抽泣起来,看着叶子那么伤心,我不忍再问下去了,我揽过叶子,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叶子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宏哥,你说我的父母,和你说的这些事有什么关系吗?”
我赶紧安慰道:“应该没什么关系,可能这石牌就是个古董,我们被一些盗墓贼盯上了。”
我跟叶子撒了谎,这两块石牌绝不是古董这么简单,而且我感觉叶子父母的死绝对不是什么意外,很有可能是那个幻影干的,我一直感觉第二块石牌很快就会出现,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两块石牌一直都在我身边。
眼镜拿着两块石牌仔细端详着,神情很古怪,我赶紧问:“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眼镜看了我一眼,“叶子这块石牌,跟你的不一样。”
我赶紧问:“怎么不一样了?”
眼镜想了一会儿,“这两块石牌我都看不出来历,但是你的这块,通体散发出一股邪气,而叶子这块去什么都没有。”
我一时没听明白,“你说明白点儿。”
眼镜想了想,“我觉得,叶子这块石牌已经被人封印住了,所以那股邪气也被封印住了。”
我拿过两块石牌,并排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突然两块是怕竟像吸铁石一般‘啪’的一声吸在了一起,还没等我来得及惊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两块石牌连接处的缝隙正在一点一点的融合,很快缝隙便不见了,原本两块石牌竟形成了一块,只见实拍中仿佛有种墨绿色的液体在循环流动着,不一会便在石牌中央形成了一个漩涡。
这时,眼镜大喊:“你们快看窗外。”
听眼镜这么一喊,我才从惊讶中反应过来,赶紧扭头看窗外,只见远处布达拉宫上空不知何时形成了一块乌云,那乌云正不停地旋转着,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我看看手中的石牌,再看看窗外布达拉宫上空的漩涡,简直一模一样,它们正在以同样的速度转动着,神鬼之事我也算见过不少了,可像这种大场面的超自然现象这是把我吓得不轻,楼下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看布达拉宫上空的奇观,我可没功夫欣赏什么自然奇观,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什么事,想到这里,我想把石牌掰开,可是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我有些着急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眼镜也觉得事情不对劲儿,赶紧跑到我面前,“我来试试。”
说着,一把拿起石牌,但就在眼镜拿起石牌的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触电了一般不定的抽搐,叶子见状赶紧过去扶眼镜,可叶子一碰到眼镜,也跟触电一般抽搐起来,我知道出事儿了,赶紧伸手想拿过石牌,可是那石牌仿佛吸住了眼镜一般,我怎么用力都拿不回来,这是眼镜颤抖着说:“老……老李,我……我被吸住了,快把它弄开,我快不行了。”
我也急了,也顾不了许多,我赶紧掏出龙吟剑,照着那块石牌就砍了过去,就在剑锋要碰到石牌的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石牌应声而开,眼睛和叶子也筋疲力尽的瘫倒在了地上。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布达拉宫上空的的乌云也在慢慢散去,很快,一切就都恢复了平静。
好险啊,真不知道如果再晚一会儿还会出什么事,我赶紧把两块石牌分开装好,将眼镜和叶子扶到床上,眼镜喘着粗气骂道:“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差点儿害死老子。”
叶子也在不停地喘息着,我赶紧问:“你们两个刚才怎么回事儿?”
眼镜深吸了两口气,“不知道啊,一上手就被这玩儿吸住了,就感觉身上的力气全被它吸走了,要是在我一会儿,我就见马克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