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不哭不哭,哭花了脸成了大花猫,可没人要你了。”
听了我的话,叶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把推开我,
“你别嬉皮笑脸的,好好交代你的问题。”
我看叶子笑了,知道已经没事儿了,赶紧服软,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其实这次一点儿危险都没有,你想我一个军区的格斗冠军,对付一个体型臃肿的中年妇女,那还不是小儿科。”
听了我的话,叶子瞪了我一眼,
“好,这次就原谅你了,要是再有下次。”
我赶紧说,“绝对没有下次,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儿,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您以后就是我的首长。”
叶子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现在你的首长困了,我命令你背我上楼。”
我赶紧立正敬礼,“是,首长。”
说完,背起叶子就冲上了楼。
回到房间,眼镜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雷排完啦?”
我瞪了眼镜一眼,“赶紧给老子滚,你个不讲义气的东西。”
眼镜故作无辜的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啊,你们两口子的事儿,我可管不了,对了,你找老板娘摊牌,问出什么了吗?”
听了眼镜的话,我叹了口气,眼镜看我有些失落,赶紧问:“怎么,她没说?”
我掏出手机,递给眼镜,“我录了音,你自己听吧。”
眼镜接过手机,“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佩服佩服。”
说着,眼镜接过手机,听完录音后,眼镜原本戏谑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老李,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看了眼镜一眼,说出了我的想法,
“我觉得,这个幻影是冲我来的,更确切的说是冲着这黑石来的,很明显,他现在知道黑石在我手里,他也知道我们的行踪,不然他昨天不会给许芸发信息说拿黑石的人已经到了,我甚至怀疑,从苗家寨到顺风客栈这一路上发生的事,都是这个幻影搞出来的。”
听了我的话,眼镜想了想,“你是说,这个叫幻影人一直在跟踪我们。”
我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听了我的回答,眼镜有点惊讶,
“能跟踪我们这么长的时间,还让你我毫无察觉,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看了眼镜一眼,“不仅如此,照许芸的说法,这个人还懂得很多邪门的法术,他居然能让许芸这种冷酷的杀手从内心里感到恐惧,绝不是简单地货色。”
眼镜有些紧张,“那我们能对付的了吗?”
我摇摇头,“现在我们对这个人一无所知,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一点儿把握都没有,但有件事我很奇怪。”
“什么事?”
我看了眼镜一眼,“你想想,这块黑石,是我从狼腹中得来的,它为什么会被藏在狼腹中,我们不得而知,但知道我有这块黑石的人只有你、我、柱子、二爷,柱子和二爷已经去世了,知道我有这块黑石的人只有你我,那幻影是怎么知道的呢?”
听了我的话,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感觉,眼镜有事瞒着我,我试探着问:“你没有将我有黑石这件事,告诉别人吧。”
眼镜一听,赶紧说:“没有没有,我谁都没说过?”
眼镜说的很随意,但我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慌乱。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我回想这一路所发生的事情,眼镜一直和我同生死,共患难,我对眼镜是信任的,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我肯定眼镜不会害我。
眼镜见我在一旁发愣,赶紧问:“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
我赶紧掩饰道:“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
眼镜没有怀疑,接着问:“这录音怎么办,交给警方吗?”
我想了想,“不能交给警方,交出去我们就说不清楚了。”
“那这样岂不是让幻影逍遥法外了吗?”
我犹豫片刻,“放心,我感觉,这个幻影就快要出现了。”
眼镜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看了眼镜一眼,“直觉。”
“靠,又是直觉,我发现你让你二爷训练的都快成预言家了。”
我笑了笑,“别扯淡了,明天跟我去趟派出所,我还有些事要问许芸。”
眼镜看了我一眼,“你是要问第二层暗格的事吧。”
“没错,我总感觉,只要弄明白暗格里的东西,很多困扰我们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可是今天我刚要问,你就带人冲进来了。”
眼镜一听不乐意了,“靠,哥还不是担心你吃亏。”
我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也没怨你呀,早点睡,明天还有活干呐!”
说完,也不理眼镜,关了灯就钻被窝了,眼镜也累坏了,很快,眼镜的呼噜声就想起来了,我躺在床上,想着一路上发生的事,想着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也许,明天就会有一个答案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和眼镜便去派出所找到了陈刚,陈刚见我们来了,很热情,赶紧招呼我们坐下,
“怎么,两位兄弟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想了想,“就是昨晚你们抓来的客栈老板娘,我们能跟她谈谈吗?”
听了我的话,陈刚一脸失落,
“唉……这个恐怕不行了,她已经死了。”
我和眼镜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她是怎么死的?”我赶紧问,
陈刚想了想,“她死的时候我不在场,小刘在场,我找他跟你们说吧。”
说着,陈刚转身喊了句,“小刘,你过了一下。”
一个年轻的警官应了一句,走了过来,我认出,这个人正是昨晚跟陈刚一起去客栈的警官,见刘警官过来,陈刚赶紧说:“小刘,你再把昨晚吴敏死时的情形说一下。”
“好的陈队。”
说着,刘警官描述其当时的情形,
“昨晚,我和小李把吴敏拷下楼,然后上了警车,一路上吴敏都很安静,等到了派出所,我们下车一看,吴敏已经没气儿了,我和小李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可是到医院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我想了想,“死因是什么?”
“听医生说是心力衰竭,可能吴敏有心脏病吧。”
陈刚听得直摇头,“唉……好不容易碰到个大案子,没想到还没审,嫌疑犯倒先死了。”
我心想:原来你是为这个事儿失落呀。也难怪,在这个小镇上,本来就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好不容易碰到个大案,估计这陈刚还想大干一场呢,现在估计没戏了。
这时陈刚说:“按照吴敏的说法,我们在二楼房间的墙里发现了一具骷髅,看样子得死了十年以上了,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呀?”
我赶紧说:“哦……没有没有,我们不知道这个事情。”
听了我的话,陈刚叹了口气,“唉……看来这个案子要成无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