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要一件单人间,一间双人间。”
听了眼镜的话,老板抬起了头,懒洋洋的看了我们一眼,又把头低下了,
“身份证登记。”
我赶紧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那老板也不抬头,接过了身份证,低着头说:“单人间40,双人间60,押金50,一共150。”
眼镜掏出钱递了过去,老板借过钱后,递上两把钥匙,
“楼上右转最后两间,明天12点前退房。”
说完,老板继续算账,至始至终,就只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看来这个地方的人对人还真是够冷漠的,我们拿起钥匙刚要上楼,就看见从楼上下来一个小姑年,扎着马尾辫,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小姑娘看见我们,微笑着说:“你们住店吧,我带你们上楼吧。”小姑娘倒是挺热情,把我们带上了楼,
“你们先休息,待会儿我会送热水上来,厕所里有太阳能可以洗澡,我先走了。”
说完,姑娘转身下了楼,这姑娘应该是这旅店的服务员,看来我对这个地方的民风要从新定位了。叶子的房间与我跟眼镜的房间挨着,仅一墙之隔,走了一天我们都累了,简单冲了个澡我跟眼镜就睡下了。
半夜,我被门外的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正好是午夜十二点,我赶紧问:“谁呀?”只听门外回答:“我是叶子,快开门。”
一听是叶子,我赶紧下床开门,一开门就看见叶子披了件外套,站在门外,
“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晚来找我。”
叶子看了我一眼,“你们是不是再敲墙啊,砰砰砰的吵得我睡不着。”
我被叶子问的莫名其妙,“没有啊,我们一直在睡觉啊。”
叶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是你们?那是谁,你们就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我摇了摇头,“我没听见。”
“我不信,我要进去看看。”
说着,叶子进了屋,无奈,我只得开了灯,再看眼镜,还是睡得跟死猪似的,一进屋叶子就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的听着,嘴里嘟囔着:“奇怪,我明明听见有人敲强啊,怎么你们这里没有。”
我打了股哈欠,“说不定是楼下,现在没动静了吧,赶紧回去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那。”打发走了叶子,我关上了灯,可还没等我上床,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又是叶子,“又怎么了,我的小姑奶奶。”
只见叶子愤怒的看了我一眼,“一定是你们敲得,为什么我屋还能听见。”
说的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我哪有这么无聊啊,大晚上不睡觉敲墙,你放过我吧,我真困了。”
叶子瞪了我一眼,“不行,你得到我房间听听,还有眼镜,这样才能证明不是你们。”
我知道,如果不听她的今天晚上我是甭想睡了。于是,我拖着眼镜,来到了叶子的房间,一进门叶子就爬上床,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咦……怎么还有声音,难道真不是你们,到底谁这么无聊啊。”
叶子抱怨道,眼镜揉着蓬松的睡眼,
“这下总算证明我是无辜的了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着眼镜就要走,叶子拦住眼睛,
“不行,你们得把这事儿解决了,不然不准睡。”
原来这丫头是这个目的呀,没办法,我将耳朵贴到墙上一听,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果然有声音,叶子说的没错,我边听边说:“没错确实有声音,好像是从墙里传来的,三声急三生缓,还挺有节奏。”
我心想谁这么无聊啊,大半夜会敲墙,可突然,我明白了什么,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赶紧吩咐眼镜:“你快去隔壁,听听有没有动静。”
眼镜应了一声,哈欠连天的走了,不一会儿,眼镜就回来了,
“哪有什么声音啊,你们俩听力有问题吧。”
听了眼镜的话,我顿时头皮发麻,我对自己的听力还是有信心的,声音绝对是从对面传来的,莫非真是在墙里,可为什么在对面听不见,难道……
这时眼镜也把脸贴了上来,
“咦……确实有声音,还蛮有节奏的。”
可话音刚落,眼镜的表情就僵住了,突然眼镜一把推开墙,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把叶子吓了一跳,
“怎么啦,就敲墙声,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说着,叶子扶起了眼镜,这时眼镜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知道眼镜也听出了什么,调侃的问道:“怎么样,听出什么了吗?”
眼睛没有回答我,只是问道:“老李,你确定这声音是从这墙里传来的?”
我点点头,“就在墙里,和我们一墙之隔。”
眼镜知道我的听力是绝不会错的,得到了我肯定的答案,眼镜的表情更加惊恐了,这倒把叶子弄糊涂了,
“你们到底听出什么来了,快告诉我呀。”
听了叶子的话,眼镜看了我一眼,我知道眼镜在问我是不是要告诉叶子,我点了点头,得到了我的同意,眼镜颤颤抖抖的说:“是……是摩尔密码。”
叶子听了一脸不解,“摩尔密码是什么?”
我赶紧解释道:“摩尔密码是一种电台密码,其实就两个符号,一个是
‘·’,一个是‘—’,用于声音就是‘嘀’‘嗒’,也可以用声音的缓急来表示。”
叶子似乎有些明白了,“那墙里的声音变成摩尔密码就是‘嘀嘀嘀嗒嗒嗒嘀嘀嘀’,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眼镜开口了,“嘀嘀嘀代表s,嗒嗒嗒代表o。”
叶子点点头,“那连起来就是sos,啊,是国际求救信号。”
叶子惊叫一声,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我点点头,
“没错,就是国际求救信号。”
叶子惊恐地说:“你们是说墙里有人向我们发求救信号吗。”
我摇了摇头,“可能它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听了我的话,叶子又一声惊叫,“啊。”
我知道叶子已经明白了我的话,没错,墙里有一个死去的人再给我们发信号,叶子明显有些激动,身子不住的颤抖,我赶紧把叶子扶到床上,安慰道:“别害怕,你忘了你宏哥有什么本事了吗。”
听了我的话,叶子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这时眼镜也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老李,这里面的东西好对付吗?”
我摇摇头,“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肯定比苗家寨子的东西好对付的多。”
听了我的话,眼镜松了口气,“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你们先去隔壁睡,今晚我住这儿。”叶子一听有些不放心,
“不行,太危险了。”
我摆摆手,“没事,这东西我见得多了,不会有事的,再说我的龙吟剑也没响,不会有事的。”把叶子和眼镜送走之后,我赶紧关上门,把耳朵贴到墙上仔细的听着,听了半天,墙里似乎就只有这么一个信号,忽然,敲墙声戛然而止,我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不出所料,阴气最重的时段已经过去了,今晚看来不会再有动静了,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应该不会太棘手,想到这里我也不那么担心了,闹腾了大半夜,我也真是累了,先睡觉,什么事留到明天白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