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话,眼镜都快哭了,
“老李,你这打土豪那,你这是要吃死我呀。”
看我们两个斗嘴,叶子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们俩说话,真有意思。”
我瞪了眼镜一眼,
“行了,咱俩别扯淡啦,让人家笑话了,说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还不是为了找你呀。”
这话把我说糊涂了,“你没事儿找我干嘛,等会儿……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眼镜看了我一眼,“我哪知道啊,我都在这儿堵你好几天了,你也是,毕业了不说找我玩儿,一个人出去旅行,要不在qq看你说说,我还不知道那,我心想,你不带我那我就找你喽,这里是你的必经之路,我就在这里堵着你,等了你好几天都没见你,我心想凭你的脚力早该到了,没想到原来是有美女陪着走不快呀。”
我瞪了眼镜一眼,“你说我怎么这么想撕烂你的嘴呢,既然你来这里好几天了,那我们的住宿也都包给你了。”
眼镜一听不愿意了,
“这为什么呀,你真当我是地主啊,哥可是穷人。”
“少装穷,哥今天救你一命,你不得好好报答报答我啊。”
眼镜叹了口气,“得得得,哥认命了。”
正说着,我们要的菜都端了上来,我和叶子都饿坏了,也顾不上跟眼镜扯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吃过饭,眼镜带我们来到了他住的旅馆,给叶子单独开了间房,我和眼镜住一间,正好战友多年不见,得好好聊聊,躺在床上,我把这几年的经历,还有二爷的死、那块石牌、赵东、鬼楼、的事都给眼镜说了一遍,听得眼镜是啧啧称奇,
“想不到啊,你还能有这种奇遇啊,都够写一部灵异小说了。”
“眼镜,你说这石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还能帮我二爷跳出轮回呀。”
眼镜摇摇头,“这我哪儿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二爷说的和我当时拿这块石头时的感觉是一样的,这石头对你有莫大的好处,说不定能帮你过最后一个死劫。”
我叹了口气,“但愿吧,但我总觉得我所遇到的事情都太离奇了,你说怎么就这么巧,这些事就都让我遇上了呢。”
眼镜安慰道,“嗨……可能就是因为碰巧了吧,唉……你跟那个叶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瞪了眼镜一眼,“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八卦呀,跟你说了就是一块了驴友。”
眼镜笑了一声,“没那么简单吧,我看那姑娘对你可有意思啊,中午吃饭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呀。”
“我说你有完没完。”
看我急了,眼镜赶紧说:“好了好了,不说了,睡觉。”
熄了灯,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心里想着我所经历的一切,二爷、死劫、神秘的石牌、鬼楼、赵东、叶子、眼镜、柱子,这真的只是巧合吗,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却又那么离奇,使我总觉得很不安,我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牵引着我,似乎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了的,现在又那么巧遇上了眼镜,直觉告诉我,前面的路上一定会有事情发生……
第十六章破庙惊魂
本想第二天一大早继续赶路的,没想到一连下了三天的雨,一直到第四天才晴天,三个人赶紧收拾行囊继续上路。一路艳阳高照,三个人一直走到下午,刚准备休息一下,就看见前面路上停满了汽车。我心想:不对,前面出事了。
这时眼镜走上来向前看了看,
“这什么情况,这国道上在还堵车啊!”
叶子也有些疑惑,“是不是前面出车祸啦?”
我摇了摇头,直觉告诉我,事情恐怕更糟,我转身对眼镜说:
“你去前面问问什么情况?”
眼镜应了一声,放下背包就过去了,过了一会儿眼镜一脸焦急的跑了回来,
“这回咱们碰见麻烦了。”
叶子一听,赶紧问:“怎么啦,不会真出车祸了吧。”
眼镜摆摆手,“比车祸严重多了,前面公路塌方了,都是这几天下雨闹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是一条环山公路,这一塌方不仅车过不去,连人都走不过去,叶子一听着急了,
“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不行,现在都下午了,要原路返回咱们就要走夜路了,太不安全了。”
我想了一会儿,对眼镜说:“咱们能不能绕过去。”
眼镜皱了皱眉,“这个我倒是问了,要找绕这座山我们得走五十里的山路,从南面的的山区转过去,天黑前恐怕绕不过去,不过司机师傅说,那边山区里有一个苗家寨子,离这里不到三十里,我们可以先到寨子里过一夜,明天再赶路。”
我一听苗家寨子,心里不由颤了一下,二爷说过,苗人善于用蛊,我可不愿招惹他们,但想了想,除了这条路外我们也无路可走了,我心一横,豁出去了,我们总不至于这么倒霉吧,拿定主意,我转身对两人说:
“好,我们就去苗家寨子。”
时间不早了,三人也顾不上休息,赶紧背上行囊向深山走去,山路可不比国道,蜿蜒崎岖,很是难走,我和眼镜还好说,叶子一个姑娘家可受不了这个苦,很快叶子就跟不上我们的脚步,为了照顾叶子,我们也只能慢慢走,一直走到傍晚,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我的心里暗暗有些着急了,难道今天真的要夜宿深山,深山野岭非同小可,我和眼镜倒无所谓,可叶子却让我很担心,此时,眼镜的叫声打乱了我的思绪,
“老李快看,前面有个破房子。”
听眼镜一说我才发现,原来前面路边有一间破庙,我不禁心中大喜,看来寨子离我们不远了,我转身对叶子说:
“估计我们快到苗家寨了,再坚持一下,到了寨子就好了。”
叶子累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点点头。有句话说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刚刚看到点希望,谁知就在这时天气突变,转眼间乌云密布,眼镜看了看天,骂道:
“我靠,这他妈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着就变天啦,老李,咱们还往前走吗?”
我也没好气的说:“还走个屁,再走就成落汤鸡了,今晚就在这破庙住一晚吧。”
就在三人走进破庙的一霎那,只听一声响雷,大雨倾盆而下,三人着实松了口气,虽然今天有点不顺,但好歹也没挨淋,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庙堂不大,已经很破旧了,估计已经荒废很久了,不过还好不漏雨,庙堂正前方有一个破旧的的供桌,但供奉的神像却不知去向,也不知道这庙里供的是哪位神仙。庙堂右侧还有一个偏房,房门已经破烂不堪,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庙诡异的很,这时眼镜那胳膊捅了我一下,低声说:
“老李,我觉得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