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直在想,我这时哪门子的事啊,一群做小姐的喊我来我就来啊,我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为什么要叫我呢,他们见到的有钱的多的是,搞不明白?晚上深圳的道路非常畅通,四十多分钟就到了,一群女的简直把霄夜摊变ktv了,一地的啤酒瓶,喝得很嗨。其中有几个女的还带了男朋友,一看就是街头混混,屌得不行了。阿虹看到我来后显得很高兴,还没等她说话,她旁边一大嗓门的女的就跑了过来,拉着我对着所有人大声宣布,“这是阿虹的新男朋友,怎么样,长得帅吧”。我差点没一脚踢死她,我昨天才和她认识,今天怎么就成男朋友。其它人听到后满堂喝彩,哄堂大笑,我颇显尴尬。阿虹也在旁边嘿嘿的笑,喝了点酒的脸更显妩媚。很快我就被安排坐在她的旁边,我礼节性的和每一个人都喝了杯啤酒就感觉有点喝不进了,因为酒量实在有限,将近两瓶的量也让头晕眼花,一脸通红,还好,其它人过来劝酒的时候阿虹大多给挡回去了。他们一群女的叫起黄色笑话来比男的还厉害,也让我算是长见识了,几个小混混看我穿得不夸张,身上也没纹身,很有点看不起我的意思,不过看我是阿虹的朋友,也就没屌我
吃完霄夜,他们一群人吵要要继续去酒店“嗨”,我心想酒店有什么好嗨的,难道是要一群人@%#@#$%^*(心中有狗屎的同学面壁去)。说实话,一群小姐加几个混混,我实在不想跟他们有太多交集,我跟阿虹说我先回去了,阿虹看着我,一副我走了她很没面子的表情,没办法,哥从小看受不了女孩子求我,心太软了。去吧,难道还能把哥**了不成
到了酒店后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原来他们所说的“嗨”其实是“嗨bin”,而冰就是bin毒,一种新型dupin,和magu差不多,吸食方法一模一样,也要用过滤瓶,唯一不同的是magu是黑色的,而冰是蓝色的。我有点后悔和他们来了,几个混混竟然搞得比堵场还洋气些,过滤瓶竟然是之前买的,我晕,这东西都有得买啊。很快冰就嗨起来了,阿虹显然很热衷这个,瘾比其它几个女的还大。这让我看得很不舒服。当瓶子传到我这里时,我很淡定的拒绝了,他们也没强求,他们正好可以多吸几口。半个小时后,bin嗨完了,心想终于结束了,虽然我没有直接吸食,但在这么个密闭的房间里,多少也会间接的吸近些,想到这里就不爽。
我有点后悔和他们来了,几个混混竟然搞得比堵场还洋气些,过滤瓶竟然是之前买的,我晕,这东西都有得买啊。很快冰就嗨起来了,阿虹显然很热衷这个,瘾比其它几个女的还大。这让我看得很不舒服。当瓶子传到我这里时,我很淡定的拒绝了,他们也没强求,他们正好可以多吸几口。半个小时后,冰嗨完了,心想终于结束了,虽然我没有直接吸食,但在这么个密闭的房间里,多少也会间接的吸近些,想到这里就不爽。
我看有点要散场的意思,起身就想走,阿虹拉我的手,期盼的眼神看着我说,“再陪我一小时好不好,聊一小时天!”,我看了看边上的那几个混混,那个眼神大有你拒绝就不是男人的意思。我顿了顿,“好吧!”,很快其它人就各自回了房间,但开始那个大嗓门却留在了这里,还有他男朋友。我算是弄明白,这个双人间里将会呆四个人。当我还愣在那里时,那个女的已经冲凉去了。几分钟后,就裹了条浴巾出来。而他男朋友也已经脱得只剩丨内丨裤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完全无视坐在另一张床上聊天的我和阿虹
这不是要在我面前现场直播吗,这也太开放了点吧,我感觉所之前看的所有日本动作片都是浮云。心跳在加速,谈话也有些心猿意马。阿虹显然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把房间灯关了,轻声对我说:“咱们到床上休息一会吧”。很快,黑暗中旁边的床上就传来了%@#@#@%的声音,真的开始了,那女的叫声非常的大,完全就没把我们当回事,我觉得她是不是因为旁边有人她更加兴奋。
我和阿虹并排靠在床头,我感觉她的头不自觉的已经靠在了我的肩上,呼吸也明显的加快。我心里很紧张,也很纠结。阿虹其实也很漂亮,我并不是看不起做小姐的女人,但我讨厌吸丨毒丨的女人,尤其是刚刚还在我面前嗨过冰的。我不断的提醒自己,但感觉身体的荷尔蒙分泌明显在增加。就在这个时候,我裤袋里手机响了,响亮的声音让房间里黑暗中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旁边的声音也突然停住了,我赶忙下床走进洗手间,拿出手机一看,是阿慧……
在电话接通的哪一刻,我终于知道心中一直纠结的是什么了,“小武!”电话那头阿慧的声音很柔软,我心头一颤,“阿慧,你没睡吗”,“没有,我在朋友家里打牌,开始没听到你电话,有事吗”,“没有,问一下你,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天天熬夜了”其实阿慧打电话是因为开始我打她电话没接,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电话,但在这个时候,却让我清醒了很多。挂完电话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仔细看了一下自己,彷徨、犹豫、不安、焦虑全写在脸上,刚刚经历的一切在我之前的世界里是绝对不敢想象的,虽然我之前也谈过女朋友,也懂那方面的事,但从来没有想象有人能如此的看淡这方的隐私,那种神圣与神秘的感觉荡然无存,只是为了性、为了欲,只有肉体,没有精神!并且我都差点成为其中之一,成为这场**狂欢的一份子。
稍微整理了下自己,走出洗手间,此时房间的灯已经开了,对面床上的显然已经完事,两个人正靠在床上看电视,而那女的胸口的浴由几乎是半搭在上面的,露出大半个胸部。阿虹看到我回来了,关切的问了句,“谁打的电话,女朋友吗”,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对她说了句,“我还是先走吧,不陪你们了”,显然他们三个都没想到我这时会走,对面床上的两个人也投来疑惑的目光,阿虹多少有些吃惊,相信在她的世界里,男人永远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经过刚刚这种香艳的场景,任何男人都会淡定不起来的。“你不欢四个人一间房吗,要不我们再开一间去”,我撇了撇嘴,“不是的,今天心情不大好,对不起了”此时她的外套已脱下,只穿了件粉红色的吊带。她明显有些生气,丰满的胸部起伏着,准备讲话但是欲言又止了。我感觉这样做是不是会让她难堪,她的那两个朋友明显的投来了不屑的眼神。但我实在不想继续在这个丨毒丨品和**的房间里多呆一分钟。对她丢了句“我走了,再见”,最后看她一眼时感觉眼里除了怨恨外似乎还闪过一丝泪花。我不敢想太多,逃似的跑出酒店,打了台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