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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太阳落山的时候,兵回来来,他受到的罪比海子他们严重多了,手被吊得肿成了馒头,在以后的近一年中,都是麻木的。这还不算,当时最要紧的是他进来的时候身上在发烧,烫得吓人,意识也是很模糊,问他话都不会回答,只是说要休息。我急坏了,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来帮他降温,用塑料袋装了冷水堆满了在他身上,但是没有收到好的效果。到第2天早上了,他才缓过气来,体温有了明显的下降。不出我所料,老油条很热心,问长问短了半天,并就与我发生冲突的事情给我道歉了,紧接着,他又和兵提出一起开靠锅子(伙食一起),兵很爽快的答应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兵打招呼,已成了定局。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油条问我说:“小飞,你们的事儿大吗?”

我对案情很敏感,说:“鬼知道呢!”

老油条说:“我也是,进来几个月了都没有消息啊,丨警丨察不知道是不是都死了。”

兵的手伤的相当的严重,拿筷子都拿不稳,老油条马上端起他的碗说:“兄弟,我来喂你吧,你这是在替大家受罪。”

兵也很受落,客气了一下就接受了,我感到很好笑,这个老油条真是能屈能伸,小看他了,我总觉得此人不坏好意,目的性很大。

海子的状态稍微的恢复了,声音也开始大了,他看着兵的手说:“小陈这个杂种,别让我在外面碰到,我砍死他。”

兵哈哈一笑说:“出去了你就忘记这里了,最好的别再记起。”

海子疑惑的说:“你不恨他吗?”

兵说::“我的恨的人多了,忙不过来。”

老油条转开话题说:“各位要是可以出去,出去了想点干什么。”

我说:“不是做鸡就是**,我不打算接受政府的教育。”

海子笑了:“我可不想干老本行了,不怕你们笑话,我原来在大街上拉板车。”

大家笑了起来,我说:“那你出去了升级一下,拉火车去算了。”

老油条说:“我他妈要是不进来,日子就好过了,我兄弟在海南那边做了大老板,正要我去帮手呢,做得买卖可大了,专门与外国交易。”

海子说:“与外国交易就大吗?我拉板车送货的那家公司屁眼大,也是卖东西去外国的。”

我大笑着说:“老油条你就吹吧。”

老油条很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说:“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我兄弟做的可是石油加小车,他手下的年薪都几十万呢。”

海子瞪大眼睛说:“那要是可以出去,我跟着你去海南,我不要几十万,几万就够了。”

老油条说:“就你,只怕我兄弟还看不上,你除了拖板车还能干的就是种田,他那里不需要这号人,倒是兵和小飞是人才,一个用能力一个聪明,说真的,我出去了一定好好的给我兄弟介绍你们。”

海子不服气了:“谁说我只能拉板车,我有的是力气,我可以做保镖保护他。”

老油条不肖的说:“就你连个小陈都怕,你还保镖呢!”

海子被说到疼处,恼怒的说:“我怕他?在这里是没有办法。”

我说:“老油条你说你兄弟那样厉害,为什么不来救你啊。”

老油条说:“这不他不知道吗,我敢说,他明天知道,我后天就出去。”

老油条说了很多很多,有模有样,是他兄弟是某元老儿子的下属啊,中央都给他兄弟面子,军火,石油总之可以买卖的他都做,凭着他三寸不烂之舌,我明明知道他说的不靠谱,但也不自然的做起来梦,心想要是能去干干那样的买卖也不错哦。

那天晚上,兵又高烧了,接着两天没有吃饭,我为了照顾他喝点菜汤,也没有和海子他们一起了。海子与老油条是越谈越投,有时候他们的哈哈大笑声让我觉得很恐怖,总觉得要出事。不久我证实了我的想法,有天早上,泰国汪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突然给我一张小纸条,我打开一看,惊呆了,他说海子和老油条准备晚上冲监(越狱),要我和兵做好准备一起走。我马上吧事情告诉了兵,兵没有意外,他说:“我送你四个字,装不知道.”

一切都明朗了,老油条在挨打以后,因为不服又没有办法,想到了逃出去,但说起容易做起来难,他就变着戏法拉拢了海子,也想我们跟着一起干,但他没有确实的把握,没有和我们明说(后来知道,他知会了兵,所以兵才装病),他说他走私的兄弟那些都是在诱惑我们,想我们跟他一起跑,很不幸的是,海子相信了他。至于泰国汪为什么给我纸条,我不得而知。

冲监可是和很敏感的话题,当然,我并不认为那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途径,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胆量,在我看来,那是无法想象的。不怕笑话,我很恐惧小陈的暴力,因为我无可反抗。尽管我那时已经意识到小陈的做法是非正义的,但我的上辈给我遗传的是,正义它只是一个词,一个可以由人倒着写的词儿。我唯一感到的是不能逆着小陈的意愿,甚至我感到他那张惯性的娃娃笑脸经常给我传递着死亡信息。或许是老油条他们的恐惧比我更加强烈,要不也不会想到了铤而走险这一步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棋。我有个很大的缺点,在一些重大的事件中无法独立思考,以至于我很依靠兵,在感到事情对我本身有着很大的威胁的时候,我第二次去征求了他的意见:“兵,看来他们是真要干点事情了,我们该怎么办?一起跑还是……”

兵有点不乐意了,压低了声音说:“还是那四个字,你不知道。”

不知道老鬼何时到了我们身边,问道:“他们要干什么事情?”

我想瞒着他又不好意思,毕竟在号子里除了兵,就是他和我关系最好了,我支支吾吾说:“没事,没事,晚上你就知道了。”

老鬼见我神神秘秘,笑着说:“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说。”

我不由说:“你注意就是了,晚上他们有行动。”

老鬼说:“行动,和我们干架对吧,打就打,怕他们啊。”

“打你的头,海子和老油条今晚要冲监,你小心点,跟不跟他们一起随便你。”我终于没有管住自己的嘴,我觉得作为朋友,老鬼有权分享我们知道的一切。

老鬼被我说的一愣,回答道:“这你也信?他们有这个胆量吗?”

“管好你们自己就好,要死要埋随他们。”兵突然插嘴说,态度很严厉,他很少这样和我说话,我明白他是在怪我多嘴。老鬼看到兵不高兴了,也识趣的走开了。

兵一直到吃饭都没有起床,给人的感觉又神智不清了。我觉得我比他还迷糊了,天马上就要黑了,按我估计,他们肯定是在凌晨动手,留置室的看护并不森严,有时候号子里报告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只有等到打饭的时候由临时工去传达。对在押人员的威慑是它地处公共安全局里,但是这仅仅是一种心理上的威慑,。实际上从公丨安丨局大门进到号子,只需要三道门,除了号子是铁门外,其他两道都是木门,而号子这张门是挂锁,一根稍微大点的铁棒就可以搞定,木头门的话,力气大的可以撞开。门一开,几十人往外冲,就算有几个丨警丨察晚上值班,也挡不了几个人的。想起来还真有点画地为牢的意思。我觉得兵太冷静了,要知道,谁都无比的向往自由的,我敢说,门一开,谁都会跟着跑的。我们起码也得做做准备吧!我想和他仔细的商量一下,告诉他我也准备跑,但他都装糊涂了,他在当时留个了我一个很大的问号,我只能理解为他是想随机而动。但我以为那样会与我缺少默契。

晚饭后不到半小时,突然门口出现了很多丨警丨察,个个杀气腾腾如临大敌,带来很多付脚镣手铐。别说海子他们了,那阵势连我都感到心惊肉跳,难道被发现了?

小陈把门打开了,说:“下面念到名字的人,准备清理好自己的物品……”

海子,老油条,还有和他们关系走得近的几个人都被念到了名字,老油条和海子得到了一张劳教三年的通知书,其他的都送去看守所(海子他们也是,先去看守所再和那里要送劳教的人一起送劳教所)。

海子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反倒是老鬼很镇定,说:“劳教就劳教,哪里都是坐牢,三年要不了我的命,该记着的我会记着。”

小陈笑眯眯的看着他说:“你是要记着我吧!不错,很多人都是这样干的,可到目前还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我,我等着你。”

老油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海子按捺不住:“噶哈呢!你很帅啊,和你很熟吗?干嘛要来看你啊!”

小陈不耐烦地说:“别啰嗦,赶紧收拾东西,等会到了看守所,你要跟那里的人啰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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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社会的日子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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