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你错了,作为曾经的朋友,我很想帮助你们,伤害吴天的凶手涉及到了法律问题,政府必然要处理,不是你们假我的手做事,我只能在其他方面帮你们,我已经和医院打了招呼,以后吴天的医疗费用都直接从公司财务拨过去,再有医院会对你们陪护人员开放职工餐,你们不用出去那么吃那么麻烦了……”
对于红姐姐得一片你好心,到底该不该接受呢?我不由得看了看兵,但我发现他也在看着我,根本就没有想表态得意思,我只好又打了太极:“这些吴天都已经知道了吧?能够遇到红姐这么好得人,我们都替他高兴。”
“是的,吴天知道,是和他商量以后才这么做的,呵呵,他可没有你们犟。”红姐有些讽刺得说。
不一会红姐得的大哥亲自来了,我之前在红姐家里见过一次,一个相貌堂堂得的汉子,身上透着一股威严,对人倒是挺热情,没有一点领导得架子,听说他是家族得掌门人,但是他不是家族最有权势的,他们在美国得叔叔才叫财大气粗(仅仅是听说),每当家族得重大事件,最后得仲裁者是那位远在海外得老人家。我们称呼红姐得哥哥为政委。政委和气的和兵打了招呼(他和兵很熟悉,兵帮他办过事),瞄都不瞄阿风,直接问红姐说:“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不学好我们也没有办法,自作自受。”
红姐指着阿风说:“你问他吧,专门不干好事,把我公司前职员给砍伤了,要不你带他回局里去询问吧,我敢说他已经触犯了刑律。”
阿风急得满脸通红,恨很的看着我们说:“你们行,你们冤枉我,现在高兴了,我告诉你们,别得意……”
“你给我住嘴,冤枉没有冤枉不是你说了算,别人会查清楚的。”政委打断阿风说。
“我真的没有,他们……”
“你别和我说,你和办案得的人说去。”政委呵斥过阿风后,转头对我们说:“你们也跟去去一趟,录个口供将来做证据。”
我想我可以认为他们是在做戏,同时也是在吓唬阿风,如果去真当一回事了,是很不醒目的,人家可是一家人,而且是很讲究家族观念得一家人,去作证得结果不但证不倒阿风,只会让我们在当地寸步难行,这个家族得的势力太大了。我回答政委说:“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直接参加了,我们也没有想那么干,找红姐说明情况只是想红姐给我们做主,以前的已经过去了,我们只想以后不收同样得伤害。”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报案了没有?伤得多严重?伤者现在在哪里?”政委连珠炮式得问道。
“你先把阿风带局里去问他吧,这事情一定得搞清楚。”红姐指着我们说:“原本他们是公司很优秀得职员,现在对公司得误会很大,都是阿风惹出来的。”
“那好吧,我先带风回局里录口供。”政委接着对我们说:“不过还是得麻烦你们留下联系方式,有需要得话,还请你们配合。”
“吴天那个孩子很聪明,不讨人厌,今天去看到他成了那样,我都哭了(她刚看见吴天得时候确实哭了),我一直把他们几个当作小弟弟,一定抓这凶手,还吴天一个公道。”红姐特别嘱咐政委说。姑且不把他们当成是唱双簧,但红姐这么做是很远见的,抓了周平也洗清了阿风,既保住了阿凤也恩惠了我们,如果周平不被抓起来,将来我们得争斗肯定会把阿凤扯进去,那是她最不想的。这中间除了她想保护阿风以外,还有很重要得一点,她很欣赏兵,很想收为己用。事后证明她做得很对,兵对于她的作用远远大于任何一个公司职员。
那天对我们来说是改变命运的一天。
那天对我们来说是改变命运的一天。
政委带走阿风以后,不得不说我们很开心,虽然都明白其中的奥秘,但最少表明了红女皇在认真对待我们。我们正待要提回去,红姐看出了我们的意图,她说:“你们别急着走,再谈一会咱们去吃饭,平时又很难找这你们,有些误会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你们对我的误会不止一点点哦。”
“红姐言重了,就算有误会现在也清楚了,如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帮忙的。”我客气了起来。我想人性就是这样,好是互相的,坏也是互相的。
兵微笑着没有出声,红姐笑着我们道:“一定要现在就走?陪红姐吃个饭都不肯?真有那么重要的事情等着你们去办?”
红姐的话让我们多少有点不快,她多次表露我们没有正事可做,可见在她看来,我们就是一帮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当然,事实上我们也是,但是我们有不喜欢别人那样认为的权利。兵回答她说:“特别重要的事情倒是没有,不过我们知道你的时间不能耽误,我们还是先走吧。”
“我有时间。”红姐姐微笑着说,对兵的话兵没有感到不适。
这时红姐公司的秘书敲门进来了,看了我们一眼后,想对红姐说什么欲言又止了,红姐倒是很大方,问她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吧,没有关系。”
“有位广州来的陈先生打电话来说想见您,说是已经到了公司大厅了。”秘书说。
“广州的陈先生?他是……”红姐似乎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哦,对了,他说他是陈胜利,说您知道他是谁的?口气……口气好凶……”
广州的陈胜利?胜哥?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红姐的公司呢?一直没有提到胜哥了,吴天受伤以后,他好几次都说要来看他,每次也都提到了我们是不是需要帮助,兵则每次答复说我们可以搞定,要他不为我们操心。对于兵的态度我是可以理解的,他并不是想自立山头,而是他感觉我们离开了胜哥,多少有点对不起他的意思,现在有事了,又要去麻烦人家,这是兵最不想的,他怕被别人背后说闲话看不起我们。真巧了,胜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红姐倒是没有感到惊奇,对秘书说:“对,他是我的朋友,快请他来办公室。”
没等我们有多少时间思考,敲门声音已经响起了。首先进来的是安安,接着胜哥出现了,还是那副老样子,惦着个老大老大的肚子,和以往不同的是身后不是带的马子,而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我想是传说中的“大嫂”吧!我们见到胜哥赶紧站了起来,异口同声说:“胜哥,你怎么来了?”
“早就该来了的,吴天都伤了这么多天了,别怪老哥啊,这段时间实在是忙。”胜哥话锋一转说:“你们也真难找,刚才去到医院要不是安安在,我怕我是找不着你们的。”
“哪能怪你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们能挺过去,所以就没想麻烦你。”兵回答他说。在对待红姐与胜哥的态度上,我们分得很清楚的,红姐是老板,给我们饭吃,我们给她办事,是一种利益关系,我们尊敬她,但是我们有得选择。胜哥就不同了,他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必须在任何时间地点都尊敬他,有他的地方,我们就只能站在他身边站着,没他的话我们是不会坐下的。这是规矩。
红姐见到胜哥也热情得不得了,问胜哥说:“胜哥,您从广州来吗?辛苦了,喝点什么?要是没记错,您喜欢的咖啡,我去帮你叫去。”
“红老板,都自己人,就别客气了。”胜哥大大咧咧的的说,见我们都挺直的站着,招呼我们说:“都坐,都坐下,吴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说,刚才在医院问吴天,他就知道说没事了,连个话都说不清楚。”
兵笑了笑对我说:“还是你说吧!我表达能力没有你好。”
这时红姐亲自端着一盘咖啡进来了,见胜哥在问我们吴天的事情,插进来说:“这不,我们正在说去天的事情呢!你这几位老弟,对我有天大的误会,我可是喊冤无门呀,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胜哥没有那种生意人的客套,形容他的为人就是四个字“盛气凌人”他回答红姐说:“你这话就不对了,是我的老弟,就不是你的老弟了?当时你可是答应我照顾他们的,现在在你的地方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