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出的网吧的门了,我只知道下楼梯的时候我是飞着下的,我急于要证实雁子的话不是真的,我要兰兰亲口告诉我是别人搞错了。说实话能够让我反应那么大也是我对兰兰没有信心的表现。自从出了坐牢期间的那档事情后,我对她少了刚开始的那种两小无猜的信任,相反我了解到的是她的内心藏得很深,如果不去认真的注意剖解她的言行,很难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她很重感情,但她更加是个理性的女人,她预定好了的目标,不管花多大的代价她都会想办法去实现,只要她算出暂时付出的会带给她以后长久的利益的话。也就是说,在觉得她很热乎甚至超过以前某个时期的时候,也许她是在为以后分开做出的平衡。一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头,我本就是个感性多于理性的人,外界的影响很容易左右我的思维举动。我跑出到街上的时候因为夜已深了,一般有公用电话的士多小店都已经关门打烊了,但丝毫阻挡不了我要问个水落石出的意图。我一路狂奔了起来,耳朵边一片呼呼的风声,隐约的听见雁子在后面大叫要我等等她。我哪还顾的了她,直到看见一家正在准备打烊的士多小店,我才弯下腰来喘了口气。老板被我急切的样子吓到了,他有些不情愿的把电话给我,嘴里嘀咕着什么要我到其他地方去,他要关门休息,要是平时我很可能要顶撞他几句,但我忍住了,喘着粗气微笑着表达了我只打一个就好了,并把钱拿在手上以示我会很老实的付给他钱。我想我的举动就像被他拒绝会阻止我上天堂那么重要似的。
我迫不及待的拨了兰兰家里的号码,铃声一声声的响着,我很激动,我在很用心的组织好玩将要和她说的话,是心平气和的还是任由自己的情绪呢?我迫不及待的想马上就知道答案,但也怕知道答案……我失望了,因为没有人接电话。连拨五次后我放弃了,但还没有死心,我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兄弟阿喆家里。很快,电话那端响起了他的声音:“喂,你哪位?”
我迫不及待的拨了兰兰家里的号码,铃声一声声的响着,我很激动,我在很用心的组织好玩将要和她说的话,是心平气和的还是任由自己的情绪呢?我迫不及待的想马上就知道答案,但也怕知道答案……我失望了,因为没有人接电话。连拨五次后我放弃了,但还没有死心,我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兄弟阿喆家里。很快,电话那端响起了他的声音:“喂,你哪位?”
“我是小飞,我想问你个事情,你最近见过兰兰吗?她怎么样了?”
“小飞呀,你还好吗?吴天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我们都好,你先回答我问你的问题,别啰嗦。”我几乎咆哮了起来。
小店老板不高兴了,呵斥我不要那么大声,说是吓着人了,我真想给他两巴掌发泄一下愤怒,但我还是忍住了,我急着想知道结果。电话那边只听到阿喆的呼吸声半天没有回话,我越是感觉到了不正常。我忍着火压低声音问道:“阿喆,你还把我当兄弟吗?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你真行……”
“是兵告诉你的?他妈的怎么搞的?叫他别告诉你的。你看你,激动成这样,不就一个女人?”
“你别教训我。”我又忍不住大声了:“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后,传来了阿喆的声音:“我只有一句话和你说,见着她了,别放过。”
“那是我的事情,不需你担心,我需要的是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
“兰兰前些日子和人家订婚了,我早就告诉你别把她当回事,全世界就你一个人相信她会死心跟着你……”
终于证实了。阿喆的话像锤子砸在我身上,我感觉整个身体一下就被人抽空了,站立的力气都没了,身体软软的顺着士多的吧台滑到了地上。我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前几天还在电话里和我谈着未来的女人,到了别人口里又是另一个人呢?因为剧情的俗套我不由想到了电影里一些包办封建婚姻,可我马上就否定了自己建立的借口,因为我了解她的父母,他们很善良,不是那种专制霸道的人。要不也就不会有我们那段感情的存在,那到底是什么呢?我掐着手背上的肉,想让自己的思维提速到马上给出一个说服自己的答案,可越是这样心里越乱。
老板在和老板娘嘀咕着我是不是有精神病,打个电话竟自己的手抓得鲜血直流,我很想站起来砸了他的店。试过之后我失败了,脚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头昏眼花,连想站起来走都没有做到,我干脆伸直了腿半躺在了地上。突然我背后传来了一股力量托住了我,我转头一看,雁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一把托着我把我,硬把我撑得站了起来。她一边用纸巾把我手上的血搽干,一边帮我付了钱,然后边扶彼边拉把我带离了小店。她说:“小飞,你别这样,我扶着你,走,咱们回去吧。”
我没有回答她,甚至她在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我眼前的一切都变了颜色,灰暗灰暗的,仿佛一切都失去了生气。远处老板和老板娘的脸歪曲成为了魔鬼样,狰狞的对我大笑,路旁边的广告栏变成了变形金刚……我伤心,更加仇恨,恨不得马上见着兰兰杀了她。我想停下来不去思想,想结束那种伤心欲绝而又恨之入骨的感觉,可我做不到,兰兰的身影总是在眼前飘来飘去。随之而来的是绝望,感觉失去了继续生存的意义,我不顾雁子的拉扯直径的冲到来马路中间,我想只有一头撞在车上才可以结束一切……我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温暖,是雁子在背后抱着我阻止我往前冲。我回头一看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水,我把她吓哭了。我突然醒悟了过来,原来还有人在关心着我的,原来没有了兰兰照样会有人抱着我,我无法形容当时的那种感觉,是感动,也给了我一种精神上的鼓励,我突然转过身对雁子说:“让我抱抱你好吗?”
“小飞哥哥,你别这样,我不是在抱着你吗?我们回去好吗?”
“你转过身来。”我把雁子的身体扳转到了和我面对面轻声问道:“这么抱,好吗。”
“恩,你别伤心了,抱抱吧。”
“别说话……”
在那种情况下,雁子给我的绝不是一个拥抱,她给我的是一个新的希望,一个让我不为伤心毁灭自己的理由。她在我怀里的身体就是一座山,一座我可以依靠的大山,一座我可以重新体现出存在价值的大山。不是因为我突然爱上了她,只是感觉。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直到深夜的路人驻步朝我们的方向观望,我才意识到自己上演一幕很煽情的言情大戏,我没有觉得尴尬,只是把稍微的理清了一下思绪后对雁子说:“走吧,我们回去,谢谢你。”
“你真没事了?”雁子凑到面前说:“你把我吓死了,真的好了吗?”
“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就是嘛,那个兰兰不是好东西,弄得你这么伤心,要是我就不会的。”
“我不伤心了,不是有你吗?”我的本意是想表达没了兰兰还有很多兄弟朋友,可到嘴里说成了还有她,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一阵肉麻。
“有我?小飞哥哥,嘿嘿,这么快呀……”雁子口齿不清的说,她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也难怪,我说的那句话本就暧昧。
“是啊,你不是在我身边吗?”我说。该死,又表达错了,我想表达的是并不是在拿雁子做替代品,如果换成为另一个人,我也会说同样的话。
“有我?”雁子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怎么以前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小飞哥哥你没开玩笑吧?”
“好了!不和你说了,你还小不懂的。”我发现越说越会难以解释,如果我直说我又怕她尴尬,只好不说了。心想对一个小孩子说错几句话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
“我懂的。”雁子连点了几下头说:“真的懂。”
“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们回去吧!”
雁子虽然缓解了我的情绪,但并不能马上就让我放下伤心和愤恨。在我们回医院的路上有一处大草坪,因为路灯年久失修,一到晚上就很黑暗,正好成了情侣们成双结队的去处。我们经过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了一对在一棵合欢树下相拥着,一下激起了我心理的不平衡,我对着他们“呸”了一口说:“狗男女!”
很明显那“一对”都听到了我的骂声,而且清楚的知道我是在“呸”他们,男的想冲过来做点什么,女的死死的把拉住了。我停了下来对男的伸出食指往怀里一个勾说:“你过来呀,我给你说说骂你们的道理。”
雁子怕我生事,拉着我的手就走,边说:“小飞,你别这样,人家又没有惹你,都是我害你的,不说给你听什么事都没,你要怪就怪我吧……”
雁子怕我生事,拉着我的手就往前冲去,她说:“小飞,你别这样,人家又没有惹你,都是我害你的,不说给你听什么事都没有,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早晚都要知道的,怪你干什么?走吧,我们回去。”